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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3章 倒霉的陈恭澍

    二人说话间便走向了会议室当中。

    此时会议室内已经坐了不少救国军的中层干部,最次都是校官以上的营级干部。

    此时救国军的总指挥阮清源见薛文栋也跟着走了进来,便冲薛文栋笑一下说道:“文栋,听说你这几天和朋友去上海了?玩儿的可还好?”

    此时坐在阮清源身旁的军统站长陈恭澍有些讶异的看向了这个年轻人。

    因为这个年轻人太特别了,看起来和许立春差不多的年纪竟然挂着少校军衔。

    那许立春这么大年纪虽然已经是中校,但是他许立春的能耐就连他这个军统站长都是佩服的很。

    可这个小年轻又是凭什么?

    不过他早就听说这忠义救国军里有许多关系户,想必这家伙应该就是关系户了。

    妈的,都是军统的,老子这些特工要在前线卖命搞刺杀,你们这些官二代在这忠义救国军里混几年也不打鬼子就背地里对新四军的队伍搞点摩擦,就能混个不错的资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阮清源并未注意到陈恭澍气呼呼的表情,而是对陈恭澍说道:“这位是我们救国军教导一团的团副,薛文栋,他的父亲原先就是被咱们无畏武魂特战队救出来的考试院院长,后来听说咱们军统成立了救国军这个抗日武装之后,非要来参加。”

    陈恭澍可没有听进去那么多,他只听见了薛文栋是考试院的院长。

    心中不由的哼了一声,难怪。

    陈恭澍想起了十几年前他刚刚黄埔五期毕业,当时他因为没有关系被分配到河北迁安县罗屯镇当罗屯镇的民团教官。

    当时他的同学们要么好一点的分配到中央军当军官,差一点的也都分配到杂牌军里当军官。

    只有他们这些没什么关系的人才会被分配到民团当教官。

    这民团教官,说白了就是乡镇民兵连的连长,平日里的工作就是负责征兵招兵。

    要真的在这民团当教官当下去,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于是陈恭澍当时痛定思痛,决定变卖家产到南京活动。

    陈恭澍在南京就住在黄埔同学家的阁楼上,每天就是联络各种黄埔同学,看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有些前途的工作,哪怕是到杂牌军当个军官,也比当一个乡镇民兵连长要强的多。

    这关系一找就是两年多,然而此时他的同学在军队当中大多数都是基层军官给他说不上什么话,所以他并没有如愿以偿。

    一直到陈恭澍的一个姓戴的黄埔同学找到了他,给他介绍了一个出路,那就是参加“中央军校特别研究班”,至此之后他陈恭澍的命运才有所改变。

    不过也只是有所改变而已,那些有关系的人照样飞黄腾达,反而是他这种关系不怎么硬的,连个少将都不好升。

    陈恭澍越想越生气,明明许立春已经将刺杀丁默邨的功劳全让给他了,军统也将他升少将的报告提交给铨叙厅了。

    甚至军统内部承认他成为上海站少将站长的文件都发了。

    可是铨叙厅那边一直拖拖拉拉的不给他军衔升上去,又说要这个手续,又是说要那个手续。

    其实陈恭澍知道,他们无非就是想要收一点好处罢了。

    如果不收一点好处的话,这个铨叙军衔恐怕一两年内是铨叙不上去的。

    陈恭澍越想越生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阮清源后面又说了一些什么。

    其实陈恭澍的怨念由来已久,他早在十几年前就经常这样怨天尤人。

    其实陈恭澍考上的并非是黄埔第五期,而是黄埔第四期。

    但是当时他因为生了病,就被留了一级,等他病好了就只能跟着第五期一起上学了。

    这也正是他为何会被分配到乡镇当民团教官的原因,也是他为何会怨天的一部分原因。

    也有些人好奇,陈恭澍再怎么说也是黄埔毕业的天子门生,最后怎么可能分配到乡镇当民团教官呢。

    但其实这是特殊的历史时期下的特殊情况,像是这种特殊情况的就陈恭澍的黄埔五期是这种情况。

    黄埔军校第五期学生于1926年11月正式入校,当时分成了两个分校,一个是南京分校,一个是武汉分校。

    但是在1927年毕业季的时候,中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就是四一二反革命政变,这宣告了两党正式分裂,同时武汉国民政府与南京国民政府也正式决裂。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导致常凯申对这一期学生十分歧视,最后在毕业分配的时候只有个别其家人就是果党或是在国军中的学生能够分配到中央军,其他大多都是杂牌军和地方民团当教官去了。

    哪怕这些人有了军功,晋升也不优先考虑他们。

    一直到了解放战争时期,国军当中黄埔五期的将军也不过就一两个而已,如邱行湘、郑庭笈。

    但是黄埔五期生在我d这边那就是名将如云了,大将许光达是五期生,还有三位上将:张宗逊、宋时轮、杨至成,和一位中将:谭希林,至于少将就更多了。

    这个陈恭澍因病导致自己留级到黄埔五期,然后正好碰上两党决裂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导致黄埔五期不被常凯申信任。

    现在他陈恭澍晋升少将又被卡住,其实和铨叙厅那边关系不大,主要就是常凯申委员长一看他是黄埔五期生,便将他的档案放到了一旁,说再观察观察再看。

    也难怪陈恭澍不气愤,也难怪他陈恭澍不怨天尤人。

    这只能怪陈恭澍他运气不好。

    正在陈恭澍还在这暗自怨天尤人的时候,门外突然跑来了一个上尉军官。

    此时阮清源还在说着迁到新军营之后的一些财物开支和注意事项的时候,那个上尉军官大声的喊道:“报告!”

    阮清源眉头皱了皱,随后说道:“进来吧!你是哪个团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在了开会吗?难道有什么要命的事情吗?”

    那个上尉军官被总指挥这么呵斥了一顿,也有些胆怯,但他还是说道:“报告,我,我是教导一团一营二连连长,今天上午有两个外地口音很别扭的人来我军营打探过情况。

    我觉着有些奇怪,就带人跟了他们一段路,然后就发现他们还有几个同伙,都是伪装成农民的样子对我们军营一带进行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