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容佩也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呆愣地呢喃了一句:“主儿……”。
这才手忙脚乱地为如懿擦拭泪水。
辛者库的管事太监看到李玉被送回来以后眼睛一亮。
虽然来的是进保公公,但他心里深知此事是进保公公在里面动了手脚,否则李玉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送了回来,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听着进保的嘱咐,管事太监一脸谄媚:“进保公公放心吧,今儿个有了皇上的圣旨在,别说一个常在了,就是皇后娘娘来了,奴才就是拼着这条狗命不要!也定然将人留在辛者库!”
“知道厉害便好,行了,好生把人看好了。”进保面无表情的看着管事太监,嘱咐着离开了辛者库。
而答应了如懿,一直跟在他身后躲起来的凌云彻见他离开,这才东张西望的走了出来,进了辛者库,便将银子往管事太监手里塞。
“今儿个是我们主儿连累了公公,还望公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算不看在我们主儿的面子上,也——”。
“呸!杂家虽然只是个辛者库管事的儿,可也是为皇上办事的儿,还用不着这些银子!你且回去告诉你们家小主儿,要么她自个儿去求了皇上圣旨来,要么就去求太后懿旨来,也别为难我们这些奴才!”
在管事的眼里,一点点银子哪能比得上一个人呢?更何况李玉的滋味可比那些贱皮子好多了,这御前伺候的人就是不一样,人都细皮嫩肉的~
想到这里,他猥琐地舔了舔嘴唇,看向李玉的目光都下流起来。
李玉一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一白,腿一颤,这一关他怕是过不了了……
凌云彻是个蠢的,并没有看出来,在他看来男人和男人能干什么?更别提还是两个去了势的男人!
再加上有弘历的圣旨在,他担心再求情下去,恐怕只会连累如懿,因此并没有听如懿的话过多求情,而是草草地往管事的手里塞了一些银子,讨好道:“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我家主子有几句话让我交代李公公,还劳烦公公给个方便。”
对于管事的来说,只要不把人带走,说两句话还是可以的。
因而他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之后,便点了头:“行吧,说吧,不过得快点!”
说着,他将银子往腰间一塞便走到了远处的墙边,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凌云彻被那眼神盯得不舒服,李玉更是面色难看,他看着凌云彻正想说话,凌云彻却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道:“做奴才的,哪有不受委屈的,你暂且先忍耐一下,主儿会想办法救你。”
李玉愣住了,低头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凌云彻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直到被管事的光天化日之下,用力地捏了一把屁股,他才猛然回神,一脸惊恐地踉跄着跑了。
可如今,他人已经到了辛者库,哪里还能跑得了?
一群管事安排的,早就蹲守好的小太监冲出来直接将他按在了地上,管事的走上了前去,拍了拍他细皮嫩肉的白皙小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下流。
“我就奇了怪了,这乌拉那拉氏都这么落没了,到底哪来的勇气为你一个惹怒皇上的太监求情,还三番两次的背着皇上做这些小动作。”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这样费心费力的?”
“莫不是……”。
说到这里,他下流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李玉的全身,发出了淫笑:“嘿嘿~”。
李玉闻言,疯狂地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因为被人按住又堵了嘴,最后涨红了一张脸,只能无能而又愤怒地怒视着管事。
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惹怒管事的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后果。
直到管事的一声令下:“把人拖进去!”。
他这才害怕起来,惊恐地睁大了一双眼睛,像一条离开了水又不甚掉入油锅里的鱼,可不论他怎么样挣扎,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
长春宫。
琅嬅虽然领养了永璜,可因为弘历对她的误会,她难免迁怒永璜。
所以,永璜虽然身在长春宫,但因为琅嬅的漠视和冰冷,得到的待遇却和他从前在撷芳殿差不多。
而如今琅嬅的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璟瑟身上。
她甚至没有想过好好对待永璜以此来打消弘历的疑心,反而觉得既然从前她领养与不领养结果都一样,那她为何要好好待一个家族送来争宠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更甚者,以弘历的脾性,保不齐她好好待永璜,在他心里也只会觉得她在做戏,又或者因为愧疚在补偿。
她累了。
既然结果都一样,只要能坐稳后位,她何不好好跟着自己的心走?
琅嬅开始慢慢的变得对一切事情都提不上心,也提不起兴趣来。
当然,除了富察氏的荣华之外。
她厌烦透了这种不断在讨好和被来回猜忌的悬崖边缘跳舞的感觉,她只觉得身心俱疲,每天除了妃嫔请安,处理好后宫事务后,以及去慈宁宫孝敬太后之外,大多的时间都用来侍弄自己喜欢的花草,和陪伴女儿。
而启祥宫。
金玉妍一边检查着永珹的学业,一边听着贞淑的回话,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白蕊姬。
看向贞淑,她红唇勾起:“本宫治不了她,还治不了如常在吗?这宫里就数她最恨如常在了,你小心些,去永和宫走一趟,把消息透露给她。”
“是。”贞淑应声,离开了启祥宫。
白蕊姬听闻启祥宫的人来时,拿着婴儿小衣的手一顿,秀眉微蹙:“嘉嫔的人?她来干什么?”
俗云凑近她,压低声音道:“贞淑让奴婢问您,您想报仇吗?”
“呵……”。白蕊姬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你去把人叫进来。”
“是。”俗云应声走了出去,很快便把贞淑带了进来。
“奴婢给玫嫔娘娘请安。”
“起来吧”。白蕊姬面带嘲讽的看着面前的贞淑,眼中满是不屑。
“是嘉嫔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