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聪慧过人——”。
“行了,这样的话骗骗如常在那种蠢货便行了,本宫虽说不是什么聪明人,可也没有那么蠢,嘉嫔,嘉嫔是什么好人吗?呵,本宫又不瞎,不过,这满宫里谁又是好人?”
打断贞淑虚伪的话,白蕊姬一脸讥讽的看着她:“你敢说你家主子是想帮本宫报仇,而不是想拿本宫当枪使吗?”
贞淑一噎,这玫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难说话,也难怪当初贵妃会勃然大怒,就连皇后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她自信就没有她说服不了的人,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道:“就算奴婢主子真有这种想法,可说到底这种事儿是互惠互利的,大清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别管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若只凭娘娘一个人,以皇上对如常在的宠爱,娘娘要得何年何月才能为死去的小阿哥报仇?别说奴婢主子了,就是奴婢也觉得不忍心。”
“呵~”。白蕊姬冷笑:“本宫可怜?一个奴才,不可怜可怜自己,倒可怜上本宫了?你算什么东西?本宫用得着你可怜?”
“回去告诉嘉嫔,本宫还不着她帮忙!”
“俗云送客!”
白蕊姬懒得搭理,她是想报仇不错,可也不想蠢到被人利用,更何况——
太后身边的福伽姑姑说了,皇上如今正在让身边的毓瑚姑姑调查此事,她何必着急?
而且,乌拉那拉氏那个贱人如今算什么得宠?再想想从前的事真是有诸多疑虑,尤其是如常在那个脑子……
她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打死她也不信是这种蠢货害了她的孩子,至于幕后之人,她如今虽然没有线索,但皇上的人查总比她自己查更快些。
她只需要静待时机就可,总之,害了她孩儿的人只要不是皇后,皇上和太后便没有包庇的可能。
在此之前,她还用不着这般心急。
白蕊姬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宫中水深的道理。
最关键的是,她如今是真想明白了,她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彻底改变了命运,怎能自暴自弃?
太后说得对,死去的人不能回来,仇自然是要报的,但自己也不能放弃,若是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岂不成全了那些害你的人?
金玉妍得知白蕊姬的答案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这个贱人,她不是一直想报仇吗?!如今给她机会她却不要?她是不是疯了?”
金玉妍想不明白。
脑海中回想着自从白蕊姬死后做出的那些殿前失仪的疯狂行为,怎么样都觉得白蕊姬不应该这样。
在她看来这样的人最好利用了,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结果。
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但又不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最后,她想了想决定将安插在延禧宫的棋子舍去。
与此同时。
咸福宫。
高晞月好久没这么开怀过了,看着和嬿婉下市井玩的五子棋,输得小脸都垮下来的茉心和星璇,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茉心,你一向不是最厉害吗?怎么今儿个都连续输八回了?再输下去,只怕月例都输光了吧?”
高晞月一脸调侃。
茉心羞恼的红了脸:“哼,主儿您就会取笑奴婢……”。
嬿婉一脸谦虚:“其实都是茉心姐姐迁就奴婢~”。
倒是旁边的双喜胖胖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来,拍了拍胸口:“茉心姐姐,没事,输完了,我借你!”
这下连星璇也忍不住笑了:“双喜,你……哈哈哈……”。
茉心气得要死,一向沉稳的她,居然忍不住起身拧住了双喜的耳朵:“我说双喜,你怎么净找我晦气,谁要问你借了?”
双喜一脸懵逼,求救的看向高晞月:“主儿,您看茉心姐姐,奴才好心还办坏事了~”。
高晞月手绢掩唇忍俊不禁:“谁让你说晦气话的?”
双喜撇了撇嘴,只得一脸讨好的向茉心求饶:“哎哟,茉心姐姐,你看我这张嘴,怎么老是说错话?我下次一定改,实在不行,这局算我的!”
茉心闻言眼睛一亮,撸起了袖子又蹲了下去:“快快快,这把玩大一些,都算双喜的!”
双喜:“???”
高晞月:“噗哈哈哈哈……”。
双喜这下是真的老实了,小眼睛一转,跑到了一个小太监那里,掏出了一个罐子,拿出了一条极为好看的蛇,跑到了高晞月身边,一脸殷勤的给她耍蛇。
虽然双喜一向这样耍宝,但这次高晞月却不吃他这一套了:“不行,这是你自己要定的,难不成还让本宫帮你保底?那不是欺负茉心她们吗?也该让你吃一堑长一智了……”。
她说话的声音清脆又不失温柔,被拆穿心思的双喜虽然小小的尴尬且失望了一下,但因为平日里,高晞月待他们这些奴才一向好,所以他还是笑嘻嘻地耍宝道:“瞧主儿说的,就算您不赏赐奴才,那奴才也得逗您开心,毕竟这本来就是奴才们的本分。”
“哟,双喜,今儿个嘴抹了蜜了!”星璇打趣道。
双喜嘿嘿一笑:“都是跟嬿婉姐姐学的。”
嬿婉挑眉:“那你还不谢谢我?”
双喜这下不吭声了,他虽然存了一些,但也没多少,哪能跟嬿婉的比?
咸福宫一片欢声笑语。
也让高晞月想起来了一件事,她看向嬿婉:“对了,嬿婉,你要的花,今儿个花房送来了,你快去瞧瞧。”
嬿婉眼睛一亮,跑去了后院,果然看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金钟花。
看着那花蕊,她脸上一片温柔,眼前不禁浮现了进忠的身影,只要一想到金钟看到这花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
进忠也没想到……
夜幕落下,看到嬿婉庑房中的那盆花时,进忠瞳孔紧缩,眼睛瞪大,心跳加快,就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嬿婉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反应更大,更想逗逗他了,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踮脚朝他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又娇又媚:“进忠,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温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少女幽香,让进忠低垂的长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喉咙一紧,声音哑了哑:“什么花?”
嬿婉又吹了一口气,感觉到他身子明显一颤,舌尖轻轻划过他红得滴血的耳垂,缓缓吐出了三个字:“~金~钟~花~”。
她说着,身子绕过他,手在他脸庞上抚过,眸光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