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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滚开

    相柳已经陷入铠甲、箭矢的包围。

    何其相似,洪江死的那一日,也是如此。

    小夭刚出寝宫的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几乎肝胆俱裂。

    她颤抖着大叫道:“玱玹,住手!”

    可她的灵力被封,还受了伤,声音虚弱不堪,一连又喊了几声玱玹的头都没回一下。

    她声嘶力竭,声音穿过重重人影,传入相柳耳内。

    他的眸光不再冰冷,左右环顾,急切的打量着四周,大声回应道:“小夭!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玱玹一心扑在如何顺理成章的杀了相柳,而不会沾到自己半分,乍然听到小夭的声音,一时间愣在当场,忘了该如何反应。

    士兵们没有得到玱玹的命令,举着箭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的看着相柳冲出了包围圈,向着宫内飞扑过去。

    玱玹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咯噔:这下全完了。

    相柳在玱玹的寝宫门口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小夭,看到她胸口的血,心底的喜一下子变成了惊恐。

    “小夭,别怕,我来了。

    告诉我,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必将他碎尸万段!”

    相柳双目通红,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没事,太好了。”

    小夭的脸色苍白,倒在他怀里的一瞬,眼里仍是劫后重生的喜悦。

    “小夭,小夭!”

    相柳抱着怀里的人,转头看向玱玹时,眼底是犹如滔天骇浪般的怒意。

    “玱玹,你该死!”

    玱玹怎么也不会料到小夭能从地宫里逃脱。

    他此刻脑子里全是怎么可能,再听到相柳暴怒的声音,才注意到小夭的状态不对。

    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查看小夭的伤势,却被相柳的狠狠一掌拍飞。

    “滚开!”

    相柳怒极,拍出的这一掌至少用了七成的灵力。

    玱玹倒在地上,立时喷出了一口黑血。

    “殿下!”众士兵齐声惊呼。

    玱玹缓了缓,抬起一只手,拒绝了他们的搀扶,擦掉嘴角的血迹,在地上喘息着。

    潇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外,几个纵越,来到玱玹的身边。

    她扶着玱玹坐起来,给他喂下一粒药丸,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殿下,是王妃趁乱带人进入地宫,伤了王姬。”

    玱玹愕然,猛地抬头,“神农馨悦?她怎么敢!”

    潇潇:“奴婢查看过了,王妃带过去的三个人灵力都不低,且身上都带着刀,显然是冲着要王姬的性命去的。

    但那些人其中两人中了迷药,直接晕了。王妃跟另外一人身上插着银针,想来是在截杀王姬时,王姬在反抗中扎上的。”

    玱玹松了口气,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小夭只是受了伤,人还活着。

    他向潇潇借力,扶着她的手臂站起来,看向正在给小夭输入灵力的相柳。

    潇潇将手里的一只药瓶丢了过去,相柳用衣袖卷了,打开塞子给小夭喂下。

    等她的气息稍稍平稳一些,抱起人,头也不回的跃上宫墙,消失在黑暗里。

    临出门,他冷冷的留了一句话:“小夭有你这样的哥哥,是她此生最大的不幸。”

    玱玹像是被这一句话伤到了,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他的眼里闪过怒意,对潇潇道:“神农馨悦现在在哪里?不要让她轻易就死了。”

    潇潇看了一眼前对方的寝宫,“还在里面,奴婢已经将那三人绑了。王妃单独在一边。

    殿下,今日后这件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若陛下那边知道了,殿下可想好了对策。”

    玱玹满脸戾气,想都不想,直接甩开潇潇,捂着心口,朝着寝宫内走去。

    相柳抱着小夭一出宫门就召来毛球,直奔轩辕山。

    西陵珩看着相柳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夭出现在朝云峰时,整个人都吓的快站不住了。

    无忧什么也不懂,看见自己的娘变成这样,也跟着哇哇大哭,被溟用小手捂住了嘴,带去外面的秋千架上哭。

    西陵珩稍微冷静了一些,哆嗦着走到小夭面前,怒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相柳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尊卑礼仪,急切道:“先给小夭治伤要紧。后面的我慢慢给你讲。”

    西陵珩把手搭在小夭的脉上,一会儿后稍微冷静了一些,忙擦掉眼泪,提了小夭的医药箱,从里面拿了一卷银针跟几瓶药。

    小夭胸口的血已经凝固,将皮肉跟衣服粘连在一起,十分不好脱。

    相柳看的着急,直接取了剪刀,三两下把衣服剪开了。

    西陵珩拿出了一小瓶汤谷水,小心的倒在四周,清洗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小夭的伤口总算处理好了。

    轩辕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消息,也过来了,在一旁的偏厅里焦急的踱步。

    见到相柳,问道:“小夭怎么样了?”

    相柳恭敬答道:“胸口被刺了一刀,险些丧命。

    轩辕王目光沉沉,“可查到是谁?既然胆敢掳走我的外孙女,就得有承受我雷霆之怒的自觉。”

    相柳面色难看,望着轩辕王不说话。

    以轩辕王的精明,跟他埋在各处的眼线,相柳不相信他会不知道是谁。

    他此刻这么问,明显是在试探他,更准确的说是在逼迫他将事情隐瞒下来。

    轩辕王看着相柳,目光不复之前的和善。

    “怎么?这个人就这么叫你难以启齿?”

    相柳沉默着,无声对抗。

    西陵珩走了出来,她脸上已经看不到泪痕,只有一双眼睛仍旧红着。

    “父王,你不必逼迫他,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哪怕帝王也不能赦免。”

    她没有疾言厉色,语气里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轩辕王看了她一眼,叹道:“他也是你从小疼爱的侄子。何况……”

    “侄子又如何?即将登上帝位又如何?他不顾小夭的意愿,一意孤行,要将她绑在身边,本身就是错的。

    父王一早便看出来了,否则也不必急着向全大荒宣布要给小夭举办婚礼。”

    轩辕王望着她眼神里的决绝,半晌之后,道:“即便是玱玹囚禁了小夭,但他决不会伤害小夭。

    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等小夭醒来,了解清楚了全部事情的真相,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