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带着温宜回到启祥宫内,把温宜放在床上问,“好孩子,我不是让你跟着张嬷嬷先回宫吗,你怎么跑到千鲤池后面去了?”
温宜想了想说,“额娘,张嬷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不见了,我本来想去找张嬷嬷,不知怎么的碰到了小白。”
“娘娘,张嬷嬷早被人打晕了给放在假山后面了,我们刚刚才没看见她。”
这一切都是针对她的阴谋,先是沈眉庄太千鲤池落水,趁她去看沈眉庄之时打晕了温宜身边的张嬷嬷,又把温宜引到千鲤池后面去,如果温宜真的掉入水中,怕是以那个时候的混乱情景,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
“额娘。”
温宜仿佛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今天无论是端娘娘,华娘娘,还是自己的额娘仿佛心情都不太好,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额娘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丢下张嬷嬷乱走的。”
曹琴默看见温宜十分懂事,更是越发恨起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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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剪秋急忙走过来对宜修说“莞嫔没有推温宜公主,被后赶来的华贵妃跟端贵妃给遇见了。”
“什么?这个甄嬛竟然如此无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也不好好把握。这次错过了机会,下次动手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次本是想借着温宜的事,离间曹琴默和年世兰,张嬷嬷可是当初华妃选的人。又借着沈眉庄的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切都好,就是没想到齐月宾跟年世兰两个人连面子情都不顾,只看了一眼沈眉庄就走了。
还有这个甄嬛,明明心肠歹毒,却到关键时刻犹豫了一会儿,早有小太监说了甄嬛开始往前走了,分明是动了心思。
“娘娘,太后娘娘叫您过去。”
宜修心知太后娘娘是来问罪的,不过她不怕,如今乌拉那拉家族必须靠着她,太后那么多年的心血也不会白费。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并未叫起,宜修也只能跪着。
“宜修,哀家不是告诫过你,不要动皇嗣吗?如今你再一意孤行哀家也救不了你。”
宜修有些不服气,“皇额娘,不过是一个公主罢了。”
太后听见宜修这样说,气的咳嗽不止,“哀家真是选错人了,柔则千不好,万不好,也不会像你这样狠毒。”
宜修听见太后说她处处不如柔则,也生了气,“是,柔则善良,当日府里苗侧福晋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我的弘晖又是怎么没的,你敢说和柔则没关系吗?”
“宜修,弘晖是……”
“皇额娘,你想告诉我说柔则动胎气把所有的太医叫走了,所以弘晖生病没有太医可以医治,这不关柔则的事是吗?”
“宜修,弘晖真的不是柔则害得,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怕我在瞒着你,你会害了整个乌拉那拉氏。当日是觉罗氏派的人把消息拦截下来了,柔则根本不知道弘晖病了。”
“不可能,明明是柔则嫉妒我生了长子……”
“宜修,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长子再贵重也贵重不过嫡子。”
宜修不相信这一切,直接瘫坐在地上,弘晖怎么会不是柔则害得呢?难不成这些年来她一直恨错了人。
早就在柔则走后,觉罗氏因为思念女儿没多久也跟着走了,如今宜修算是报仇都找不到人了。
“你退下吧,记住宜修,不要再残害皇嗣了,你要是杀孽太多都会报复到弘晖身上的。”
这一句话把宜修震的全身瘫软,她可以下地狱,但她的弘晖必须要好好的。
太后不禁想既然宜修如此爱自己的孩子,就为什么不能推己及人,宋氏的孩子,芳贵人的孩子,欣嫔的孩子,甄嬛的孩子都亡命于她手,这次又想害温宜,温宜不同于那些没出生的孩子,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便是富察贵人这一胎怀的也不安稳。
无论最后那个皇子登基她都是母后皇太后,不同于她当时在后宫中举步维艰的生活,可是宜修怎么就不懂得满足呢?
剪秋看见宜修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娘娘,你没事吧?”
宜修道“我怎么会有事呢,若是有事就把宋氏那个蠢货推出去,我看着安陵容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第二次曹琴默就带着温宜来到翊坤宫了,年世兰便问“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琴默抹了抹眼泪道,“娘娘有所不知,本来张嬷嬷带着温宜准备回宫,嬷嬷看天色太黑了,就叫个小宫女看着温仪,自己准备期拿个灯笼过来,结果还没走多远就被打晕了。
谁知还有个小太监拿着从前温宜喂养过的兔子诱着她,等到小宫女一时不察温宜就已经跑远了。”
“如今温宜年纪小,当时天色已晚怕是不能指认那个小太监了。”
这时候月宾走过来,见曹琴默也在料想是关于温宜的事了,“颂芝,你去把安贵人叫来。”
颂芝应了一声,便准备去延禧宫把安陵容叫过来。
不过一会儿安陵容便带着宝鹊过来了,“嫔妾安氏给华贵妃,端贵妃,襄嫔娘娘请安。”
倒是无一人叫起,月宾直接问她,“安贵人,前几日你在千鲤池干什么了?弘历和福慧可都看见你在哪里鬼鬼祟祟的,可巧昨日惠嫔就落了水。”
“贵妃娘娘,嫔妾那日去千鲤池只是想看看锦鲤,并未干其他事啊。”
月宾看着安氏这幅死不悔改的样子,心知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她是不会承认的。
“小喜子,你去把人带上来。”
“奴才遵命。”
曹琴默脑子不知比年世兰好了多少,率先发问道“娘娘,难不成是这个安氏动得手脚,才害得惠嫔落水?”
月宾笑笑道,“这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温宜的事咱们找不出证据,可是这安氏害得惠嫔落水是无法抵赖的。”
安陵容看月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间心里也十分恐慌,她的娘亲本就不受宠,日日遭受父亲妾室的欺凌,还是靠着她在宫里当了小主日子才好过起来。
不,她不能有事,她出事了父亲肯定会休了她的母亲。
“娘娘,嫔妾真的没有害惠嫔,求娘娘相信嫔妾。”
年世兰斥笑道“你若是真没做这事还能赖你身上嘛?安贵人如此惊慌莫不是心里有鬼?”
安陵容听着话也无法再说下去,只暗暗祈祷月宾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她已经足够小心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