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刚刚怎么啦?那怪物哪里去了?刚才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
“我听到了尖叫,还有哀求,还有绿光,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太可怕了。”哈利喃喃自语着。
“吃块巧克力会好很多。”哈利这才注意到是一个车厢里的教授,他递给自己一块巧克力,“没关系,一会就好了。”
“我感觉到自己再也不会快乐了。”罗恩嘟囔着,他虽然没有像哈利一样反应这么大,甚至跌到地上,但是依旧很难受。还有马尔福,他看向门口的方向,马尔福靠在尤莉卡的肩膀上,闭着双眼,脸色惨白,刚才他一个人站在门口保护他们,真的太让他意外了。
“卢平教授,哦,不好意思,我们看到您的行李箱上的名字,您是我们新来的教授吗?请问下刚才那个是摄魂怪吗?我之前在书中读过,他们有自己的生命吗?是可以拥有思考能力的吗?那他们又是怎么生存繁衍的?”
卢平:现在孩子都这么喜好学习吗?摄魂怪刚走,就准备研究他们了?
“你们好,没错,我就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凡是摄魂怪经过的地方,都会被吸去快乐,让你想起最可怕的事,你会觉得寒冷,并且他的兜帽下面的‘嘴’会吸去人们的灵魂,他们一直驻守在阿兹卡班,至于其他的内容,恐怕现在并没有人对他们做出过多的研究。”卢平温和解答问题的态度,让赫敏顿时对他很有好感,也对黑魔法防御课有了期待。
交谈中,金妮和纳威也赶了过来,金妮看起来影响也很大,但是依旧坚强了赶了过来,在看到哈利没有事情后,就安静地坐在了一旁。车厢里因为人多顿时热闹了起来。
尤莉卡来到自己放行李那里,“我去下德拉科那边,一会就该到站了,他们还要去换校服。”尤莉卡将桌子上之前看的书收拾起来,然后对卢平微笑的告别,“卢平教授,开学见。”
尤莉卡的话,让屋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或是将目光错开,或是不解这种尴尬氛围怎么回事,“那个,谢谢你啊,马尔福。”赫敏是几个人中,最先说出口的,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马尔福一个人抵在门口,哪怕还是有摄魂怪闯进来,但是他的这种勇敢行为,依旧让他们很震惊。
“谢谢。”罗恩低头看一旁的地,低低的声音,如果不是车厢安静,恐怕谁也听不到。
“多谢你了,马尔——”哈利也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正准备说话,就看到已经没事的男孩,站起身,用看最恶心魔药材料眼神瞪他们,他的话就卡在了嘴边。
“没必要。”又不是为了你们,如果是你们,我恨不得全被摄魂怪亲吻,我是为了我妹妹,真是讨厌,竟然一个个和我的妹妹那么亲密。
“尤尤,走了!”说完,拎起尤莉卡的行李,就向外走去,哪怕高尔他们想要帮拿都没用。
“咦,怎么叫我尤尤了?只有长辈才叫我这个名字,你没我大吧?”
“你看你的身高,好意思觉得你比我大?”
两个人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真的被马尔福给救了?我一定要给我爸爸妈妈写信,真不敢相信,真是个噩梦。”罗恩看到哈利也同样的吃惊,两个人不免有种好兄弟果然你最了解我的感想。
来到马尔福家族的专有车厢,尤莉卡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家徽,她眨了眨眼,将目光从上面错开,然后笑眯眯地坐在了椅子上,软软的桌椅带着高级香料的气息,让坐下来的人感觉身上的疲倦缓解了很多。
“你们先去别的地方吧,我休息一会。”德拉科对旁边两个正小声讨论为什么会有摄魂怪出现的克拉布和高尔说了一句,两个人很听话的点点头,就拿东西出了车厢。
然后车厢里只剩下了看窗外的尤莉卡和闭着眼睛,倚靠在椅子上的德拉科。
“车终于又启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摄魂怪出现。”尤莉卡看到车下的一群人,明显能看出其中有傲罗还有一些官员,“好像是在搜查什么?”
德拉科也睁开了双眼,坐直身体看向窗外,火车缓缓再次启动,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幕只是错觉一样。他犹豫地想和尤莉卡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干巴巴地附和:“嗯,应该是,等一会报纸就到了,应该就知道了。”
“是啊,对了,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落落大方的尤莉卡微笑地凝视眼前的少年,在发现德拉科越来越局促时候,心越来越柔软,自己真是一个坏姐姐,或者坏妹妹。
“没什么事,就是想说一下,以后你可以把做好的药剂交给我,不用特意的邮寄,这样比较不惹人注意。”
尤莉卡点点头说道:“可以啊,但之前我们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对啊,自己真是笨死了,之前找理由和好时候自己就用的这个理由,怎么办怎么办,认真想想,你可以的!
“我想——和你道歉,一年级时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伤害到你,而且后来还羞辱了你。”嘴比脑子快地先把道歉的话说出口,说完后,扭头看向一旁,窗外看不清的风景是如此吸引他,只有通红的耳朵,证明此刻他不平静的心。
“没关系。”他听到了尤尤满是笑意的声音,不安地转头看了一眼,她嘴角带着笑容,双眼温柔倒映着他的忐忑,真的没关系吗?
“下次不要随随便便地定义一个人,尤其,你是一个贵族,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对立。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做到,那么为什么不早点就成为这样的人呢。”
德拉科不想让自己笑的那样骄傲,但是他控制不住啊,好想大声对所有人说,这个聪明、善良、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亲妹妹。
在进入到礼堂时候,尤莉卡就知道了为什么会在车上出现摄魂怪。
“大家安静!”邓布利多表情严肃,“欢迎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茨!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严肃的,我想需要在你们被美食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这件事说清。”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霍格沃茨特快专列刚才出现了意外,你们想必都知道了。目前我们学校要接待若干阿兹卡班来的摄魂怪,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执行魔法部的公务。”
邓布利多一向都是温和可亲的,可是现在表情非常难看,看起来他是对摄魂怪守卫学校这事是非常不高兴的,尤莉卡倒是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一个一直掌控学校的人,现在学校被外人介入,他感觉到了自己被挑衅,还有自己的孩子们面临很多的风险。
“他们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邓布利多继续说,“在它们在此逗留期间,我必须说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会受到花招或者伪装的欺骗—— 哪怕是隐形衣也不行。”他没有表情地加上了这一句,哈利和罗恩相互看了一眼。
看来自己要抓紧时间学会呼神护卫了,尤莉卡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海尔波,在进入到城堡后,缩小后的海尔波就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手腕,听它说,阿尔在假期时候又陷入了睡眠了,它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城堡里,好无聊。
尤莉卡摸着明显胖了一些的小蛇,觉得它假期无聊不无聊另说,伙食肯定是很好的。
接下来,邓布利多教授又介绍了新的两位教师,一位是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卢平。还有海格,他成为了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教师。尤莉卡在一年级时候和海格也算是熟悉,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海格每次见到她,都会躲开她,她不明白他眼神中的防备从何而来,但她天生就不是很热情的人,所以也就这样不冷不热的相处着。
尤莉卡的目光最后落在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从第一次见到他直到现在,她从未见过如此有攻击性的斯内普,总是听哈利说起斯内普怎么恨他,怎么讨厌他,可是实际上她一直觉得斯内普就是对人冷淡,上课时候讨厌笨的人而已,讽刺的话也只有生气时候才会用,大多数时候还算很容易沟通的。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哈利眼中的斯内普是什么样子。
他用一种极度憎恨厌恶的眼神去看卢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卢平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尤莉卡将目光移向哈利,果然看到了哈利同样厌恶斯内普的眼神。以前可以很淡然地看待他们的关系,觉得这都是斯内普的自由,选择让哈利去恨他,选择他的付出不被人知道,所以她从不在哈利面前提及斯内普的任何悔意与付出,也从不在斯内普面前说任何关于哈利的话题,哪怕斯内普知道她应该了解一切。
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独自一个人去爱,去恨,去保护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他们的孩子呢?
斯内普察觉到了有人在一直看他,循着视线看过去,那个蠢兔子在想什么,看自己像要哭出来一样,是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问问她?算了,她不是那些没脑袋的小巨怪们,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今年会面临狼人和摄魂怪的霍格沃茨吧。
目光看向桌上的报纸:【阿兹卡班发生重大越狱事件,魔法部为了保护小巫师,将派遣摄魂怪守护霍格沃茨。】报纸上列出了逃出来的名单,疯子一样的贝拉特里克斯,刚刚入狱不久的佩迪鲁,还有一众食死徒。阿兹卡班对他们来说就这样随意出入吗?真是让人心烦的一年。
而尤莉卡和斯内普更在意的是另外一则新闻,【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越狱后首现身,出现在古灵阁。据妖精们叙述,她在莱斯特兰奇家族金库拿了东西就离开了,现已不知所踪。】配图是贝拉拎着一个魔法箱子离开的背影,脚下是被虐杀的路人。
尤莉卡有个很不好的猜测,贝拉是奔着赫奇帕奇金杯去的,恐怕金杯现在已经被带走了。本应好好一直放在金库里的赫奇帕奇金杯,这次被提早取走,这可麻烦了。
“西弗勒斯,一会去下我的办公室好吗?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邓布利多对斯内普说道,眼中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可以。”斯内普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一直知道邓布利多对自己的态度,他曾对自己说过,你让我觉得厌恶。当听到那句话之后,他就了解,自己在他心中除了是间谍,除了保护波特,唯一有的作用就是当一个免费的魔药大师。或许也对自己有一些信任,但是那些信任还不如对待一个普通的霍格沃茨学生。
没有沉浸在回忆中,那些伤口早就在岁月中一次次被撕裂发烂又愈合,又再次被撕裂,眼神空洞地看向波特的方向,那是自己的罪。
“西弗勒斯,你来了,要不要尝尝我从麻瓜那里买的甜品,叫什么松松塔饼,很是美味。”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微笑地注视着眼前表情难看的男人。
“我以为您叫我来不是让我去尝这些腻死人的玩意。”
“你总是没有耐心,西弗勒斯,你得帮助下莱姆斯,这也是为了霍格沃茨学生的安全。”
“呵,如果为了学生的安全,我想不让他进到霍格沃茨,才是安全的,否则,每到月圆就不一定会有多少人成为小狼人!”西弗勒斯毫不客气地说出口。
“西弗勒斯,我们不能拒绝任何一个想要求学的小巫师,当年莱姆斯也是受害者。”
“我没有时间,我需要给七个年级上课,还要照看那个总是找死的波特,你觉得我有时间吗?”
“可以对学生宽容一些,例如少一些禁闭,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吧。”邓布利多拿起一块涂满了酱料的小饼放入口中,满意地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让西弗勒斯脊背发凉,“我觉得尤莉卡·凯恩小姐的魔药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经常性的禁闭吧。”
“当然,只要能找到替我去做一些魔药的学生,谁都一样。”无所谓的态度,让邓布利多疑惑了,在他看来,西弗勒斯对尤莉卡的态度绝对不正常,这种不正常指得是他们更像是朋友一样,平等的关系。但是这不可能,他们两个以前并无交集,而西弗勒斯也是为人很冷漠的性格。
“西弗勒斯,哈利就靠你了。他越来越像他妈妈了,绿色的眼睛总是热情的让人想起阳光。”
西弗勒斯双眼变得空洞,语气僵硬地说:“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让那个狼人自己自觉点,每个月圆前,记得来找我拿药。”
说完这话,他就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他压抑的房间。
邓布利多注视着斯内普的背影,眼神略微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坚定了下来。
他再次拿起一块甜点,松松塔饼,是尤莉卡所在孤儿院附近最为出名的甜点店特色,此刻那甜甜的味道,似乎有些苦涩。
【“我带来了一个警报,一个请求,求求你——”
“一个食死徒能对我有何请求?”
“那个预言——”
“你真令我厌恶。”邓布利多以轻蔑的口吻说。
“那就把他们都藏起来!”
“保证她,他们的,安全,求求您。”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
“Anything。”】
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甜点,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如同未知的未来。
“阿不思,西弗勒斯走了?”麦格从楼梯上走进来,看到了只有邓布利多在的办公室。
“是啊,孩子总是让人头疼。”
“我想你不应该对他太苛责。”麦格不是很明白自己敬爱的长辈为什么总是对西弗勒斯有些过分的严厉。
“我明白,他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但是,经常会做一些极端的事,容易走错路。如果我 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巫师,我会去和他讨论魔法,讨论他做的难喝的魔药。可惜,我不是,我不能让任何危险存在于计划之外。”邓布利多语调低沉有力,让麦格有些难过,曾经的阿不思也是满脸笑容,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期待,可是他背负了太多,容不得任何的差错。
“米勒娃,帮我多多关注哈利。我预感到危机正在接近,同时魔法界似乎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势力,我正在让人去调查。现在的哈利需要成长,他还太弱小,不足以面对未来的强敌。”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