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张黄只好无奈地回答:“大师,倒不是我不想要,不过你也知道我又不是修士,体内哪来的真气来驱动此物?就算当个搭包来用,这也装不下什么呀。”
慧觉和尚笑着说:“张施主莫急,老衲自然是知道你的情况,既然能拿出此物,绝对能让施主有所受用。”
“由于这是最早的储物灵器,所用的其实并不是修士自身真气,而是凭借这天地间飘散的灵气进行激发。所以只要知道其中法门,即便是寻常百姓也能催动。”
“真的?”听了这话张黄有点激动了,要知道如果真能有修士储物袋那种功效,那就太方便了。平时打的妖兽再也不用担心浪费食材了,随身的厨具调料也可以多带一点,简直是进山打猎最好的助力。
慧觉和尚回道:“嗯,不过此物也是有个缺点希望张施主知晓。那便是既然需要依靠天地灵气激发,所以在一些隔绝天地灵气的绝地便使用不了,张施主可愿接受?”
“成交!”张黄爽快答应。要知道他原本已经做好此生无缘一切修仙事物的准备了。现在能用个饮料的配方换来自己也能用的储物袋,傻子才不愿意!
在记熟法门后,张黄兴奋地催动布袋。发现自己脑中出现了一处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间。空间倒是不大,和那些中描述的动不动就足球场大小的空间简直不能比。
存放物品和取出物品只要靠一个念头就能办到,非常丝滑且没有延迟。而且用了杯热水做实验,发现空间内不存在时间流失,完全可以当个冰箱来使。
张黄心中不由感叹道:“原来以前里描写的使用储物空间就是这种感觉啊,当修士还真是方便呐。”
就在张黄热衷于反复试用布袋功能的时候,一旁许久未说话的灵虚子,悄悄传音给慧觉和尚道:“老和尚,快借我个不用真气激发的宝贝!一会儿还你个上品灵器。”
“没了,我也就这一个,你可别告诉我道门立宗至今,你手里连一件稀奇玩意儿都没有?”
灵虚子语气有些急了:“你这个臭和尚又不是不知道我道门的做派,道门弟子个个只一心向道,求得长生之法。才没有闲工夫去想着敛财”
虽然道门弟子也没有个个像灵虚子说的那么清高,但大致也没差多少。要说道门这个世间顶尖宗门,要是他们愿意花一成的心思放在敛财聚宝上,便也不至于弄得堂堂老君山的仙师连块知味观的定胜糕也吃不到。
“哪像你们和尚,个个穿金带银,身上穿件袈裟还要镶嵌各种珠宝奇石!吃素还都吃得膘肥体胖,哪有半点修仙的样子!”
慧觉和尚听到这话也是被讲出了真火,回道:“嘿!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几百年的清修,怎么还是没能让你这张臭嘴说人话!”
就在两个老顽童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李莫名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呦,两位前辈,今天也挺精神的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俩老头躬身行礼,少见的特别认真和恭敬。
别看李莫名平日里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夯货做派,不过作为修士自然也能隐隐发觉那两个一直在育瑛堂蹭饭的老头,绝对是什么大能修士,当然啦,具体多大以他现在的修为是看不出来的。
行完礼后,李莫名招呼了下和他一起过来的一位青年道士,冲着张黄喊了声:“大黄,清风观来了个道士想挂单暂住几天,师父让我带他下山逛逛,这不就来你这吃饭了吗。老规矩,两碗雪菜笋丝面,加素鸡加鸡蛋。”
只见那青年道士,剑眉项目,左脸长着七星痣,身材挺拔,身背一把古朴长剑,一身朴素道袍也掩饰不了浑身的浩然正气。
那道士正是几个月前奉家师之命,前来扬州调查瑞兽复苏之事的道门大师兄李玄真。
要说从老君山到扬州地界,距离也不算特别远,即便是寻常人不着急赶路的情况下一个月左右也能到了。更何况是李玄真这种筑基修士,放开修为直接御剑飞行的话估计四五天就能抵达。
怎奈何李玄真不知为何一路向北直接去到了大陆最北端的万里冰海雪原。经过踏雪熊的“指点”后,又一路向东来到北海,和北海冰蛟一族切磋论道一番。
兜兜转转,原本几天的路程,愣是让这位道门天骄从盛夏走到了初冬。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无完人吧,李玄真悟性高,修炼刻苦,性格也沉稳,除了缺少点世俗的人气,死脑筋了点,就没什么其他缺点了。
不过就连他师父王策都不知道,其实这位道门天骄是个超级大路痴,方向感极差。
过去由于一直窝在宗门里刻苦修炼,平时也就会去藏经阁或者炼丹房转转,即便下山历练寻宝也都是一个人去。
以至于让师父和宗门里的师兄弟都没发觉他的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李玄真每次下山都要好久才能回来。别人都以为是他途中遇到了什么大机缘才耽搁了,谁会想到只是单纯地找不着回宗门的路而已。
李玄真礼貌地向张黄行了一礼,便顿感张黄身后的老道士形、气、神皆道意圆满,定是一位道门心法修炼至极的一位前辈。
于是李玄真来到灵虚子跟前,略微掸了掸袖子,郑重地行了一个道礼,说道:“晚辈老君山三清观玄字辈弟子李玄真,见过道门前辈真人!”
灵虚子和慧觉也不吵架了,都盯着这年轻道士打量了一会。
慧觉悄悄传音道:“呦,牛鼻子,你们道门抠管抠,几个徒子徒孙倒还挺拿得出手。”
灵虚子差点没得意忘形,勉勉强强憋着一股气摆出副前辈高人的样子,单手拂须,慢悠悠地回答:“不用多礼,道爷我离开老君山也几百年了,玄字辈弟子啊,你师父是哪个?”
“家师王策,三清观观主王真人!”
“观主?哈哈哈哈!”灵虚子失笑道,“王策那小子也是能熬,要论当年一众弟子里就数他天资最差,悟性也一般。不过正因为如此,这小子也最是低调,怕死。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还真把几个天骄熬走了,自己当上观主。”
李玄真听了心中也是吃惊不已,看来眼前这位在三清观里也是辈分极高,不知道和张仙师有没有的一比。
不过尽管心中吃惊,脸上也没表现半分,可能是和人接触太少的关系,李玄真平日里也没什么表情,总是一副冷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