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大家发现根本这就是以讹传讹,哪有什么有人多有人少,这不是挑拨关系吗,不过红包里的铜板倒确实比往年多了。
年夜饭时,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足足开了三桌才全部坐下,
小孩那两桌,孩子们个个是吃得津津有味,一口红烧肉,一口自制可乐,那叫一个满脸油光。
有实诚的比如柳西直接拿麻婆豆腐去拌饭,就着红烧肉在那旋风扒饭,连其他肉菜都不吃了。而有几个比较会吃的孩子比如柳红糖和柳小米则专挑那美食老饕才懂的部位。好比鱼脸颊那一小块月牙肉,那可是一条鱼身上最细腻的一块肉,还有鱼唇,那也是鲜嫩无比,胶原蛋白丰富,入口即化。
还有那刚出炉的蜜汁叉烧,他俩专挑猪颈肉吃,猪颈肉的肉质不柴,细而香特别好吃。可以说懂吃这个部位的人,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吃货。要知道这猪颈肉也叫作雪花肉,一只猪才只有那么薄薄地一两片可谓食材珍贵。
丘道长和柳姨等几个大人坐一桌,一同小酌几杯,聊着家常。
一旁的李玄真那还真是不乏道门天骄的气质,即便动筷子夹菜,那也是动作优雅,不急不缓,每一次品尝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细嚼慢咽,偶尔低声交谈那也是声音温和而有礼貌。
而对比李莫名则是带着外甥虎子一起狼吞虎咽,吃到激动的地方甚至恨不得丢掉筷子直接站起来上手抓,吃没吃相,坐没坐相,关键还吧唧嘴,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张黄和他姐好一顿收拾!
吃完年夜饭,孩子们都来到了院子里,此时的天空早已披上夜的帷幕,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柔和而清澈的光辉。月光下,映照出一张张洋溢着喜悦与期盼的笑脸。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孩子们成为了夜晚最活跃的精灵。
一个个孩子手里紧紧攥着各式各样的鞭炮,爆竹,有的用红纸包着,小巧玲珑;有的则是长长的鞭炮串,用细竹篾编织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挂着小火药粒,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脸蛋因激动而泛红,不时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呼唤,“放鞭炮咯!放鞭炮咯!”孩子们迫不及待地跑到三河边空旷的地带,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同样兴奋的孩子和围观的大人。大人们或站或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不时提醒孩子们注意安全,眼中却满是宠溺与回忆。
孩子们小心翼翼地点燃鞭炮的引信,然后迅速跑开,捂着耳朵,既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只听“嗖”的一声,一颗小火球划破夜空,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绚烂的火花在空中绽放,宛如一朵朵短暂而灿烂的烟花,照亮了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也点燃了新年的希望与梦想。
鞭炮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有的孩子手持“窜天猴”,只见一道亮光直冲云霄,留下长长的尾巴;有的则玩起了“甩炮”,轻轻一甩,便是“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周围人一阵欢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那是年的味道,是幸福与希望的味道。
而和张黄一同出来看放鞭炮的白泽却是注意到了一些异样。人群里有一个打扮得和这个季节极不协调的光屁股小孩,也是仰着头,看着这一片五彩斑斓。
白泽目光一拧,那对猫耳朵放平,浑身的毛都乍起,冲着那孩子发出嘶嘶的低鸣。
“老白,发生什么事了?”
张黄也是和很惊讶白泽的表现,要知道身旁这只的本体可是头生鹿角,银面雪鬃的雄壮巨狮,想象不出还有什么生灵能激发它的警惕!
白泽并没有回答,依旧向着某个方向嘶吼。
张黄顺着它的方向看去,除了依旧在放鞭炮小孩和大人,还出现了一个异常突兀的身影。
哪家的小孩,怎么大冬天的这副打扮?哪有肚兜上绣一个这么吓人的怪兽的?也不怕冻坏了?不对!那只角还有那眼睛,这小孩不是人!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那孩子那对七彩眼眸瞬间转向张黄。
那孩子略显惊讶得问道:“你看得到我?”
声音清脆且动听。
还没等张黄回答,就发现那小孩依旧出现在自己得面前,七彩眼眸逐渐泛出红光,而那原本的小嘴夸张得裂开到耳朵根,露出了里面一排排的尖牙!
一瞬间,张黄发觉周围特别安静,好像连鞭炮的轰鸣,孩子们的嬉笑,人群的交谈,甚至这风声,水声都消失不见了。
眼前只有那个怪异的孩子慢慢向自己伸过来的手,伴随而来的还有那阵阵属于天地之间自有威压,以及仿佛能让他身死当场的危机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拉开!
“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呆!”
果然是白泽救了自己,张黄定了定心神,想着要不要先回去拿上武器。
他询问道:“老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看这样子不会是什么已经化形的九阶妖兽吧?”
白泽回答,语气有点嘲讽:“别想多了小子,九阶妖兽那种玩意儿,怎么配和眼前这等凶兽相提并论!”
听了白泽这话,张黄都是吃惊不小,要知道九阶妖兽可是和化神修士一个等级的怪物,听老白的说法,眼前这位要远胜于他们?若是真的,那还怎么活命?
“老白,你是认真的?”
“不相信本尊的话,可以啊,你先看看四周再说吧!”
张黄听了,仔细观察了一眼四周,周围的场景顿时让张黄亡魂大冒!
月光下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温暖而深邃的诡异红色。街道上,落叶悬停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住,不再受重力的牵引,每一片都保持着即将触地却又未触的微妙姿态。人群的动作被凝固,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前一刻的表情,有的微笑着准备开口说话,有的则刚刚迈出脚步,脚尖几乎要离地,但一切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点燃打到一半的鞭炮停止了爆炸,烟花燃烧后的气体在空中形成了一缕缕凝固的烟雾,既不消散也不上升,就像是一幅精美国画中的细节。远处,一只飞鸟在空中划出的轨迹也被时间捕获,固定成一幅静止的画面,不再继续向前推进。
小镇节日里的喧嚣与活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月亮的光影依旧微妙地变化着,仿佛是时间的低语,在无声的世界里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这个被暂停的瞬间,世界变得异常宁静,每一粒尘埃都悬浮在空中,每一缕光线都保持着它原有的轨迹,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屏息,等待着某个未知的指令来重启这无尽的静止。这样的场景,既神秘又令人心生敬畏!
“老老白!我我是不是在在做做梦?”明显能感受到张黄的声音在颤抖
“小伙子,这么重要的时节可不是做梦的好时机!白泽你说对不对啊,哈哈哈!”
那个穿着肚兜的小孩终于再次说话了。
他从那固定在半空中的烟花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硝烟,冲着白泽继续懒散地说道:“老朋友,几千年不见,不向这孩子介绍介绍我吗?”
白泽“轰”的一声,显出自己白色巨狮真身,露出了自己的尖牙,一字一句地回答:“小子,听好了,眼前这位即便是那些化神修士也是不可能轻易见到的上古恶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