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兽?你的意思是对面这位就是那传说中每逢春节就要出来作恶人间,吃人无数的年兽?”
相传古时候,每到新年之夜,就会有一只凶残的怪兽闯入村落吃人,因此得名年兽。后来人们发现年兽有三怕:巨响、红色和火光。于是,每到年末,家家户户都会放爆竹、贴春联、点灯火,用以吓跑年兽。这些习俗逐渐成为了过年的重要传统。
见到白泽点头,张黄双眼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根本不敢相信白泽所说的话,难道传说中的年兽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不是说年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炸响的吗?所以人们为了驱赶年兽才会在每年除夕家家都会贴红对联、燃放爆竹、烛火通明。看看对面那小孩模样的年兽,感觉它看这烟花爆竹看得还来的高兴,难不成这些传下来的习俗也是错的?
那年兽裂开那张大到夸张血盆大口,笑着说:“你这娃娃还真有趣,连瑞兽白泽你都见过了,怎么见到我这个年兽反倒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了?”
看到那年兽嘴都咧到了耳朵根,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想吃了自己,反正张黄看到那表情就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此时白泽终于发话了:“年!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了,你又出现在本尊面前到底意欲为何?”
年兽还是那副一蹦一跳的样子,来到白泽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还时不时用着小胖手去戳白泽那银白色的毛发。
“都是老朋友了,你难道忘了当年我俩可是一起修行闯天下的交情。现在如此生分,是不是被这人间生活的烟火气给熏迷糊了?要不要我帮你铲平这里,断了你的念想?”
“少提那些不相关的!你的性格本尊还不知道,别摆弄那些小聪明了,虽说你被称为恶兽,但也没到那种十恶不赦的程度。直接说事吧哎呦!”
还没等它说完,年兽就用小胖手扯下白泽一根毛来,拿到眼前,又是看又是闻,好不仔细。
白泽吃痛,怒吼道:“你干什么!是不是真想打架!”
突然它那七彩眼眸又泛出了蓝光,下一秒一条虚幻的锁链凭空出现,分别连接着白泽和张黄。
年兽又抓起那道锁链,看了看,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聪明如你的瑞兽白泽也会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如何?被这誓言真印约束的日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
见到白泽心里恼火又无处宣泄的表情,那年兽颇为得意,随即转向一脸呆滞的张黄,说道:“小子,我喜欢你!快跟本大爷好好讲讲,这如此睿智超群的瑞兽白泽,到底什么怎么脑子发昏把自己作到这一步的?”
说着年兽还飘到半空中,想要勾着张黄的肩膀,虽然那只短短的小胖手,死活只能够着脖子的位置,显得尤为滑稽。
张黄向白泽投去了求救的眼神,还是十万火急的那种。开玩笑,边上这位可是随随便便就能让时间停止的家伙,万一把这位爷给得罪了,自己怎么死的都想象不出来。
白泽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没事的,年兽的传说大都是民间百姓杜撰的,大都不可信。年兽虽说有点坏,但不是十恶不赦的坏,再说了,它这种天地恶兽,也不屑于为难你一个凡人。”
“那这周围”张黄说着,看了眼四周。
年兽说:“不碍事,你我说话,这些凡人也不方便听,这样挺好。再说了这么好看的烟花,也能多看 一会不是。”
张黄无奈,这位大爷说啥就是啥呗,反正以白泽现在恢复的力量估计也是干不过眼前这位的,能和和气气地交流,总比要打生打死的强。
带着两位大爷来到了食堂,张黄简单地收拾了一张桌子,硬菜是剩不下什么硬菜了,主要是小酒成为体修后实在是太能吃,估计他们那桌一半的鸡鸭鱼肉都进了小酒的肚子。
于是只好简单弄了个拍黄瓜,毛豆花生,之前准备凉菜的时候还剩了点擂茄子,本来想留着吃第二天早饭的,看来现在也要孝敬这两位爷了。
伺候两位大爷坐下,白泽已经变回了白猫的模样,张黄也是乖乖坐在一旁,将他和白泽相遇的故事简单讲了出来。全程年兽都是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在当笑话听,直到听说即便白泽运用了自身祥瑞之气洗涤其身躯后依旧毫无灵根、经脉闭塞,完全不能修炼的时候方才有所动容。
年兽用小胖手搭着脉,半晌才眉头紧锁地看向白泽。
白泽摇了摇头回答:“本尊呆在这臭小子身边那么多年,也没搞明白为何会这样,也许只能用此子可能被这方天地所遗弃来解释。”
“你这娃娃还真稀有,连本大爷和这个大馋猫都不知道的东西可不多。”年兽那双七彩眼眸死死地盯着张黄上下打量,那眼神好似能穿透他的身体直达内心一般。
“要不你就跟着大爷我算了!”
白泽插嘴道:“想得美!你这货每年只能在这春节的一个月里在外面活动,谁跟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再说了。”白泽用爪子扬了扬胸口的锁链说,“就凭你,这玩意儿能搞得定?”
年兽也是知趣地摇了摇头。
“说正事吧,来找我什么事,每年就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自由玩耍,以你的个性,绝不会浪费在这种老友相聚这种事情上。”
“还得是你了解我啊。”年兽笑了笑,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颗果子来。他放在桌子上,往白泽面前一推,说道:“瑞兽白泽, 晓天下万物之状貌,你来看看可认识此为何物?”
那果子不算大,差不多也就普通的枇杷大小,通体红色,晶莹剔透的,样子还挺好看。凑近闻一闻的话,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甜。
白泽将看都没怎么看直接将果子一口吞了下去,说:“你这是闲的无聊和我开玩笑吗?这就是普通的火梨而已,品相还不算好,年份也不长。有清热润肠、止咳利咽的效果,一般的药铺就有的卖,而且也不贵。”
对面的年兽,好似早就知道白泽的反应,也不恼,反而颇为不在意地说:“老朋友,如果我告诉你,这颗火梨,从种下种子,到生根发芽,开枝散叶,再到最后开花结果,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不到五天的时间,你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