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第三日,唐舟决定即日回京都。
本来唐舟想自己带着黑雀的人回去,但奈何宁若卿三位都不同意,非要跟着。
“不能让夫君一个人,首先他一个人挺孤单的,有需要的话,一些事情无法解决。”
这几天三人在一起,慢慢的熟络起来,萧南溪开始话变得比较多。
“呦!妹妹,夫君一个人无法解决是啥意思,姐姐咋听不懂?”李羽兮听完打趣的说。
“那个…听曲,对就是听曲。”萧南溪慌忙解释道。
“还有他好像面对女人,太没有抵抗力了。”李羽兮回忆着过往,感慨的说。
“所以为了我们少几个妹妹,咱们就跟着他吧!”宁若卿听李羽兮二人的话,也刚好正是她所想,毕竟他们才成婚三日,怎么能守空房呢。
“放心,我去跟夫君说,就说我能保护你们。”萧南溪赶紧说道。
看三人主意已定,唐舟也没多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呗,自己出事,他们在哪也跑不了,干脆就在一起吧!
反正雍王府比较大,床也比临安的大很多,睡三个人不成问题,勉强睡四个人,也能承受。
唐舟跟去京城的事,跟众人大致说了一遍,而陈文和吴小人就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宁若卿的铺子也都有专人负责,事情开始到现在已有半年,唐舟估计很快就会有成果了。
临安现在的知府,在悄无声息下失踪了,唐舟跟萧明远联系说,希望能有个自己人来这边,不然自己在京城总担心后院失火,不能全身心的在京城办事。
期间陈文也说一个好消息:沈欣雅的父亲好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但没有明确的反对。
唐舟的父母见儿子有大事要做,也都回来了唐家村,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了,他们已经很知足了。
宁彦忠虽然对女儿女婿很是不舍,可他义子苏青还在牢中,也就同意了。
事情都安排妥当,于是他们又要回到京城,在离开临安的时候,唐舟从车窗,看到了城门外的杜琦燕……
马车还是原来的马车,来时里面有三个人,现在已经坐了四个,自然也比之前拥挤了一些,实在无法再多拉一个,唐舟现在的心里也和马车一样。
没办法,马车太小了,只能苦了唐舟,一会儿需要躺在宁若卿的怀里,一会儿需要枕在李羽兮的腿上,一会儿两边兼顾,头靠着宁若卿胸前,脚伸到李羽兮的腿上……
为啥没有萧南溪,因为萧南溪会武功,力气也比较大,所以很多平常人做不到的姿势,她做起来就游刃有余,这里也就不方便一一赘述了……
跟自己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时间就会过的很快。
转眼九霄城就在眼前,他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跟着几个王府的下人,又累又饿,一路奔波。
回雍王府后,李羽兮很懂事的把最好的房间让给了宁若卿。
宁若卿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唐舟臭不要脸的说:放心住。这里地契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说了算。
李羽兮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她没有意见。
刚回来不久,留在京城调查兵部的二位黑雀女子就来汇报工作,她们一人叫白棋,一名叫沈画。
被白棋他们抓到的那人,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招了。
确实是兵部的严华与敌人私通,将安西军的计划提前通知了敌军,然后陷害苏青。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原来赵宇恒虽然在安西备受士兵爱戴,却总被他爹赵文达瞧不上,说他有事只会往前冲,不动脑子,说他这样有几条命都不够。
过年的时候,他们父子二人赴京向兵部汇报工作,赵宇恒很少来京城,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有些开心过了头,结果又被他爹赵文达批评了几句,于是他有些郁闷。
那天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赵宇恒喝多了,就意外结识了兵部侍郎严华。
现在看来,那天严华就是有意接近赵宇恒的。
严华先恭维了赵宇恒几句,说他是虎父无犬子,少年英才,然后喝多的李宇恒就跟严华抱怨了几句,屁股的少年英才,他爹都看不上他,嫌弃他有勇无谋,于是那天,二人因此就算结识了。
后来,严华就实时和赵宇恒书信联系,前期确实也帮赵宇恒出过几次不错的主意,帮他打赢过几次小摩擦。
本就单纯的赵宇恒,经过几次事后,就对严华信任有加。
最后一次严华与赵宇恒的联系就是这次,严华偷偷给赵宇恒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有一个好计划,可以帮他们大胜一场,顺便还能提高一下他在他父亲眼里的形象,前提就是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其他人,就说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到的主意。
而单纯的赵宇恒就信了。
于是事情就按照严华的计划发展来下去,接着安西军大败,苏青被抓。
原来是赵宇恒确实是被利用了,虽然雍王府的床很软,很大,但事情的真相更重要。
唐舟第一时间派黑雀送出两封书信,一封送给了周慕,一封给了萧明远。
而自己也第一时间去见了苏青,跟他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苏青不相信是赵宇恒出卖了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所以这段时间苏青异的煎熬。
这个真相对与他来说太重要了,相对于可以洗清自己嫌疑,更重要的是可以证明:他没有出卖安西的兄弟,而他兄弟也没有出卖他。
此时朝廷也开始行动,准备抓捕严华,而这个工作,唐舟主动承担了下来,按唐舟的性格,能做的女人呢不放过,能不做的事情都不做,但这次例外。
第一他要给苏青一个机会,替死去的安西军报仇和自己的兄弟报仇,也能让安西军对他的好感再上一步。
第二他要给萧南溪了却心结。
唐舟觉得看,此事过后,萧南溪在后面的夜里,肯定可以唱出更好的曲子,可以解锁更多的姿势。
所以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放过。
而这件事还没过去多久,更大的风雨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