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把事情的经过和苏青都说了一遍,他听到赵宇恒没有出卖他们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苏青知道的,不会是赵宇恒,但听到后还是轻松了一些。
最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兵部把消息送给了敌军时,刚放松的心情的苏青便转而怒火滔天。
“我要让那个姓严的狗东西碎尸万段”
“别乱来,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别为这种人脏了手。”
唐舟忙说道,杀人得需要合法,并且现在还有用,用完再借律法来杀掉。
“我难受啊,那可是几万兄弟啊,几万条命啊,他们也是父母的孩子,是孩子的父亲,是妻子的丈夫。”
说着苏青声泪俱下,接着便是号啕大哭,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往下流。
“我们既然出来当兵了,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如果是保家卫国,我们死了就死了,可就因为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为了他们口中的权力,就这样把几万条名送给了别人?兄弟,我想不通啊,你跟我说,人心怎么可以这样?”
哭的久了,苏青慢慢的就没有了声音。
坐在宫殿主位上的人,看着唐舟送上来的密信说道。
“阎望啊,你终于忍不住了,要开始行动了吗?”
“那就让人把他这口牙给拔了吧,是时候筛选一下,看看哪些人可用了”
“启禀圣上,唐少卿说这个事情他想为圣上分忧,请圣上准许!”
萧明远接到了唐舟的书信,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宫内,想抢在圣上下决定之前,把事给唐舟揽过来。
“处理阎望的人,其他还真没有信的过的人,阎望从先帝开国,到现在快二十年了,朝廷这些人,又有谁没跟他打过交道呢?”
“就交给唐舟吧!”
周慕想了想之后,就同意了萧明远的请求。
还有一件事,赵宇恒死后,赵文达就辞官了,安西军,现在群龙无首,还急需一位将军,主持大事,
必须要找信得过的人了,
“要不一并交给唐舟?”
“这不太合适,虽然他屡次帮安西军不少,但他毕竟年轻,恐将是不服,军心不稳啊”
“那……”
“萧爱卿有好的人选?”看着萧明远吞吞吐吐,有话想说,周慕直接问道。
“是有一个”
原来萧明远来之前,唐舟料定安西军需要一位新的将军主持大事,所以和萧明远推荐了宁彦忠。
论名望,他本就是安西军的主帅,那些士兵大多都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只不过之前被阎王找到了借口给弄下去了,如果要回去,肯定他回去,将士们肯定欢迎。
论忠心,他更是无可挑剔,但凡他的态度有点委婉,也不至于被阎望给弄下去,所以他是可信的。
但是唐舟说,这件事不能直接跟圣上说,最好等圣上问,这样就八九不离十了。
有一个阎望就已经让周慕头疼了,她一定不会让人再有威胁他,结党是大忌,所以等她问是最安全的。
不出唐舟所料,萧明远看着自己这个小徒弟,越看越喜欢,虽才少年,却心思缜密。
天气晴和,阳光明媚,白云悠悠地漂浮在极为清澈空中。
皇室已经下旨,让唐舟带大理寺人,即刻去严府,抄家拿人。
期待已久的唐舟带上了萧南溪,先去大理寺,释放了苏青。
这么重要的一幕,这二人是一定要见到的。
唐舟带着大理寺的衙役,带着苏青和萧南溪和一些黑雀的兄弟,他们行走的步伐有如乐曲中的鼓点,强有力且节奏分明,这一刻流露出无法忽视的自信和威严。
这些人闯入严华府中的时候,他很吃惊,原以为自己这件事处理的毫无破绽,现在赵宇恒人也死了,苏青也被抓了,到底哪里有疏漏呢,怎么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唐舟几人知道,所以很突然。
严华被抓进了大理寺,由于牢中道路太狭窄,严华与萧南溪和苏青,不小心碰到一起,之后严华断了一条腿,口吐鲜血,等待他的就是折磨和审问。
唐舟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发呆,萧南溪的身躯昨晚是那么软,软弱无骨,今天却硬的不行。
害得唐舟看着看着有了反应。
雍王府内。
变得热闹起来了。
不久就传来了萧明远的回信,说圣上已经下旨,让宁彦忠官复原职,即刻赴任安西。
苏青也回到了临安,回去辅助宁彦忠,朝廷为了补偿他,对他另有嘉奖,可他并不在意,于是唐舟替他把奖赏留下了,说什么边关也花不着,带着挺累的……
这一刻,宁若卿的担心终于可以释怀,他能想到他父亲收到圣旨时开心的样子,然后又有了新的担心……
“战场虽然不是安享晚年之地,但却是一个将军最好的归宿。”唐舟看出了宁若卿的担心,安慰道。
听到唐舟的安慰,再看眼前之人,一切仿佛如做梦,恍若隔世。
才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宁府的开销,抛头露面,与范家之人对簿公堂的那个姑娘……
才一年多的时间,那个天天追着自己的屁股后面的小流氓,现在已经是四品官员,他没有说谎,
宁若卿还记得,那时还很稚嫩的唐舟,他说过,如果她需要,无论以哪种方式,他都会为宁府讨回一个公道。
现在他做到了,她很幸运遇到了他,也很感谢他,当时自己那么骂他,他都没有离开,如果再回到过去,她可舍不得。
回过神来的宁若卿终于彻底释怀,放松下来的宁若卿,领口的衣服都跟着宽松了,再往里是浮生两大白……
另一处。
萧南溪看到当时那个能掌控他生死的人,就这样被抓进了大牢,唐舟说他没有机会出来了。
她信他说的话,所以他多年心里的阴影,终于也烟消云散,眼中也变得清澈,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唐舟再见她时,已经是剥开云雾见青衫,见薄纱,见肚兜……
只有李羽兮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坐在唐舟的边上,划开葡萄,喂着到他口中,然后伸长了腿,让他打着节拍,喜笑颜开……
这一刻,唐舟好像要忘了,他最终的目的……
而系统也没有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