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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解决了兵部的事情后,唐舟在京城也算站稳了脚,终于迎来了一段平静且没羞没臊生活。

    一年后的一个清晨。

    雍王府。

    早上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味道,些许乌云遮挡着天空,笼罩着大地,几道温煦的阳光,在东方透过厚厚的云层,斜斜的撒在高跷的青瓦房檐上。

    屋檐下有三个房间,有大床的那间房子在最中间,宁若卿在此居住。

    宁若卿左边的的房间住着李羽兮。

    宁若卿另一旁的房间住着萧南溪。

    虽然宁若卿的房间里的床很大,可以容纳三人,但毕竟唐舟的身体承受有限,未来还很长,不可乱来。

    他虽然已经花了10个积分,跟系统兑换了一个加强版的身体,但仍是无法做到夜夜三次郎。

    无奈之下,只好让她们分开住。

    第一个十天唐舟还可以每个房间都去了一次。

    第二个十天他只能选择其中两个逛一逛。

    一个月后,他只能每天晚上选择一个房间留宿。

    而今天,唐舟就住在萧南溪的房间里。

    萧南溪的房间与寻常女子的房间有些不一样。

    不像李羽兮的房间,精巧的屏风和柔软的床铺,床头挂着一只小巧的香囊,配合上唐舟的动作,轻纱幔帐会随着床轻轻摇晃。窗边,一盆兰草悠悠地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馨香,更添了几分清雅。

    更不像宁若卿的房间,仿佛踏入了一个充满书卷气与雅致的空间,墙面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卷,而屋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书桌。只不过书桌边上被唐舟放了一个大大榻,他说这样比较方便;所以偶尔还能见到一两张未完成的书画或者作画的手稿,墨迹未干,肯定是被唐舟兴致打断……

    而萧南溪的房间中,则多了些野性与豪迈的气息。

    桌子上,墙上,床下都有各式各样的兵器,从长剑到短刀,有翻墙用的绳索,有远距离的长鞭。

    她说她要保护唐舟睡得好。

    屋子中间有一块厚重的练功毯铺展开来,上面还残留着二人练功时汗水的痕迹。

    清晨起来的萧南溪正在那块毯子上练功。

    下了床的唐舟也走向那块毯子上,步伐轻轻,毫无征兆的对着正在练功的萧南溪的屁股,啪的就打了一巴掌。

    可能下手有点重了,唐舟的手有点疼。

    “你竟然敢用内力抵抗,把我的手弄疼了。”唐舟有些委屈的撅着嘴说着扭头便向门外走去。

    去年唐舟把严华抓了,后来经过审问,拿到了想要的结果,严华也就没有了价值,就让萧南溪解决了。

    自那以后,萧南溪的心理都阴影被彻底抹除,心态就随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唐舟的爱意到达了巅峰,无论他要求有多过分,她都欣然接受,甘之如饴,甚至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就喜欢这样,只是最近才发现的。

    “夫君我错了,你重新来,你再打一下,我现在就让自己放松下来。”说着萧南溪抱住唐舟的大腿不让他离开。

    “这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再犯,以后这功不练也罢……”,唐舟怒冲冲的对着萧南溪说道。

    “我知道错了……”

    最近的唐舟属实有些荒唐,虽然之前也好不了多少,但最近尤为过分。

    比如这次,门外还站着白棋、沈画二人,此时二人听到屋内的声音,正在眼神不善的看着屋内。

    再比如昨晚,在摇椅上躺着的唐舟,突然坐起来说李羽兮切的水果不好,最后还罚李羽兮在床下跪着给他洗脚,一时引得不少郡主府的下人有些不满,虽然郡主嫁给了他,虽然是妾室,但毕竟是郡主,怎么可以这样被羞辱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唐舟发现有人在监视他,监视雍王府中的动静。

    真是贼心不死,于是唐舟刻意为之。

    唐舟看不到的地方,一切也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沤肥的计划对临安城的百姓收获很大,粮食丰收,陈文也随之升官,升官后的陈文,又将这个方式又推向更远地方。

    当然他能升官,也和唐舟以及吏部侍郎沈新城脱不了关系。

    宁家的铺子,上次回临安,唐舟又根据系统的提示,留下了几种其他胭脂的配方,这让宁家的店铺开满临安各地,所向披靡,现在就连京城也有了宁家的分店,宁若卿时不时的也会来到铺子里查看一下,也算了有了事做。

    吴小人因为按照唐舟留下的图纸,弄了好大一片房子,有园林,书院,因为有宁家铺子提供的资金支持,那里建造的仿佛如一个世外桃园,静谧又奢华,一时引得周边很远的有钱人都争相购买。

    钱造了房子,房子又生钱,极大的推动了府衙的税收,吴正义也从一个小吏提拔为了一个七品官员,负责临安的工程和水利。

    安西都护府,在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一直都处于防守阶段,敌人几次来犯,都没取得什么的成果,所以最近没有太大的战斗,也算是迎来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

    唐舟把临安的一部分收入,悄悄的送往了安西,让苏青偷偷招募新兵,以备不时之需。

    皇宫内部,一个步履矫健的人,一路小跑进入皇宫,不经宣召,直接就走向了大殿。

    高位上一个女人,拿着送进宫的密信,开始了自言自语:

    “唐舟哥哥,你竟然当众骂了郡主,看来你真的是为了朕,才勉强成的这门婚事,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从你现在都敢让郡主跪在地上了,没想到你现在挺男人的,等朕事成,奖励你进宫……也未尝不可。

    只是牺牲了郡主了,不过,能为朕牺牲些,也算是她的荣幸了!”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一封同样关于唐舟的信也送往了宰相府。

    “呵呵,几波杀手都没有杀掉你,原以为你有两把刷子,看来老夫高看你了啊,这才到哪儿,就开始享受了吗?既然有喜好就行。呵,早晚老夫让你死在女人肚皮上。”

    宰相府那个和蔼的老头,说着狠毒的话。

    “要不是有那个女人护着你,一时还不好明面杀掉你,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哼,等着吧,不过也快了,等时机到了,我要你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