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将几张红纸递给楚容朝,笑道:
“这些都是我和你爹爹为你挑选的封号。”
楚容朝看着手中的红纸黑字,不禁咽了咽口水。
‘明’。
‘元’。
‘懿’。
‘凤’。
‘楚’。
她母皇可真敢选。
这书中原身没有什么建树,所以女皇倒是没有让她选择封号,只是封了个明王。
现在可好。
她稍稍建了点功、立了点业。
这母皇瞬间就支棱起来了。
‘元’、‘懿’、‘凤’、‘楚’这些字都敢选了。
尤其是‘凤’字和‘楚’字,在西楚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
楚容朝拿出‘懿’字,将其他字放回去。
“母皇,您给我封一个懿字就够了。”
“这其他的字太过张扬,不合适。”
女皇撅了撅嘴,有些不太高兴,“娘就是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们朝朝。”
见状,楚容朝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的那些未婚夫君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女皇摆摆手,道:
“你带着他们回去休息吧!”
“这舟车劳顿这么长时间,娘要是再拉着他们聊半天,只怕那几个老家伙要把朕给骂死了。”
楚容朝轻笑一声,道:
“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见女皇点头,楚容朝退出文华殿。
看见楚容朝出来,宿羡之紧忙迎了上去,“殿下,陛下可要召见我们?”
“不用,母皇体谅大家舟车劳顿,所以让大家先回家休息。”
听到楚容朝的话,凌苍川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不喜欢和长辈相处。
尤其对方还是女皇。
不用见,倒是轻松多了。
出了楚宫,楚容朝本想送几人回家,没想到各府的马车已经等在了宫门外。
目送着宿羡之几人上车,沈听颂抬眸看向楚容朝道:
“殿下,听颂送您回府吧!”
“这你送我,这多不好意思啊!”
沈听颂轻声笑了笑,“无妨,殿下上车吧!”
推辞不过,楚容朝只好再次坐上沈府的马车。
马车上。
沈听颂望着楚容朝有些可惜道:
“可惜这次没能和殿下一同前去云州城、临安城。”
“想必殿下和宿公子、凌公子、谢大人的感情一定突飞猛进了不少吧!”
楚容朝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的直接。
猛地咳嗽了两声,楚容朝摆摆手,“没没有的事儿。”
【又是刺杀又是鼠疫的,上哪培养感情去。】
【光顾着保命了。】
沈听颂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看来他也没有迟到很多。
这几人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啊!
这么多天都没能走入她的心中。
回答完沈听颂的话,楚容朝就有些走神了。
说起感情,她和宿羡之几人倒是没什么进展。
但是
【该死的诡越,夺走老娘的初吻以后就跑了。】
沈听颂心中警铃大作。
初吻?
诡越?
血煞阁阁主、江湖排名榜第一的诡越。
这人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而且还被诡越夺去了初吻。
谢清砚这个后去的也就算了。
宿羡之和凌苍川这两人还真是无用。
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被别人抢了先。
想到诡越,楚容朝心中不禁一阵乱麻。
沈听颂心中也在想着诡越的事情,两人一时倒是都没有开口说话。
与此同时。
凌苍川是最先到家的。
一回到家,凌秀雯就开始向凌苍川询问着这次出行的情况。
“听说这次六皇女殿下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明日陛下会直接宣布为她封王的消息。”
“你们的感情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凌苍川咬了咬唇,心中有些郁闷,“什么进展,我们在云州城遭遇了刺杀,临安城又一直在处理鼠疫,哪有功夫谈情说爱啊!”
说完,凌苍川提着剑直接掠过凌秀雯回了房间。
见他离开,凌秀雯不解的看着空荡荡的大厅。
“这臭小子。”
“还真是没开窍啊!”
“这样子铁定得输给那宿家小子和沈家小子了。”
宿羡之比凌苍川稍晚一些到家。
一进家门就见宿品韵在待客厅等着他呢!
“娘,您怎么在这?”
宿品韵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
“你说我怎么在这,还不是为了等你。”
“这次去云州城和临安城,你和六皇女殿下的感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六皇女殿下解决了云州城和临安城的事情,这次估计是会封王的。”
“能力出众又被陛下喜爱,六皇女殿下现如今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那可是人人都盯着的。”
“你们的婚期被迫延后,这其中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你可得注意着些。”
宿羡之眸子微微一沉,“是燕州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宿品韵叹了声气,道:
“可不是嘛!”
“穆家哪位会参加这次的十年大比。”
“女皇现在有意拖着你们的婚事,想要届时在你和穆家小子之间再好好抉择一下。”
“看看谁更适合当六皇女殿下的正夫。”
宿羡之心下一沉。
他本以为有这几个对手就够了。
没想到穆骁南也要回来掺和一把。
宿品韵抿了口茶水,紧接着道:
“那穆家小子除了容貌上稍逊色于你,其他方面也是顶顶优秀的存在。”
“不过咱们应当也不用着急,你和六皇女殿下毕竟多了这些时日的感情。”
宿羡之抿了抿唇,问道:
“穆骁南那边是什么态度?”
无奈的摇摇头,宿品韵叹了声气,道:
“那穆家小子似是对六皇女殿下很感兴趣。”
宿羡之心下更沉了一些儿。
若是穆骁南对那人有兴趣。
凭着他的手腕和能力必定能吸引到那人的注意。
他还真是很难防啊!
沈听颂是将楚容朝送回府邸之后才回的沈府,所以是最晚到家的。
见到沈听颂回来,沈紫晴的眼睛一亮,“怎么样,有没有把娘教你的话说给六皇女殿下听啊?”
“听颂,这现在六皇女殿下可是个香饽饽,那穆家小子远在燕州城都还惦记着呢!”
“这正夫的位置咱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侧夫的位置咱可得保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