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脸有些黑了,“别管我是几皇子,我在给你一次机会,速速开门投降,没准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李师爷呵呵一笑,“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必了”,随后看到李恪身后的郑将军和赵县令嘴角勾起一丝阴笑,“但是,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你等下”。
李恪则头也不回的转过身,“不等,我也不要,走”,说着带着众人朝着营帐而去。
城门上的李师爷看李恪不按常理出牌,有些焦急,“你不等,你会后悔的”。
李恪则背身摆摆手,“我一点都不后悔,洗好脖子等死吧”。
城上的李师爷直接开始爆料,“这可是赵县令和郑将军通敌的罪证,你确定不看看么”。
李恪听后则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二人,“你俩通敌了么?”。
这二人被吓的一激灵,立马跪下叩首道,“小人,不敢呀殿下”。
李恪看着这二人,半天不说话,突然冒出来一句,“那便看看吧”。
这二人听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顿时冒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回话。
接着便回过神看向城上的李师爷,“那便给你个机会,等上一会好了”。
李师爷一脸计谋得逞的表情,让下人抬来一个小木箱,顺着城墙用绳索放了下来。
李师爷指了指被放下的木箱,“证据皆在这木箱之中,殿下派人过来取走便是”。
李恪则叉起了腰,“你怎么不送过来,我要是派人去取,你万一不守信用,用弓箭射我的人怎么办”。
李师爷心中感叹,这皇子怎么这样,总不按常理出牌,“殿下可放心,我保证不会的”。
李恪听后则一脸谨慎,“呵。我不信你,我不看了”。
李师爷是真着急了,东西都放下去了,你尽然不拿,“我真的不会射你的,这可是赵县令和郑将军往突厥走私生铁的罪证呀,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就不想看看么”。
李恪却不急不缓,“一个罪证而已,我不会拿我士兵的生命去赌你那莫须有的罪证,既然赵县令和郑将军告诉我没有,那边是没有”,说罢拿弓搭箭,用火把点燃箭头,向着城下的木箱射去。
但是终究是因为不常用弓箭,力气也有限,射到离木箱还有几米远的地方。
现场顿时尴尬的鸦雀无声。
王仁表忍住笑意,对着程咬金说道,“程将军你这弓也不行嘛,软绵绵的,就这么点距离,影响殿下发挥,赶紧换一把”。
程咬金秒懂,“是是是,俺老程这把弓许就不用,已经没什么力道了,都怪俺”,随即拿过另一把弓,“为表歉意,俺老程替殿下射吧”,随即张弓搭箭,引燃箭头,一箭射向那个木箱,身后众将士见状也都纷纷拿起弓箭有样学样,一时间整个小木箱上插满了燃烧的箭矢。
李师爷见状连忙让人把木箱拉上来,结果拉到一半,绳子在半空中被烧断,连带着里边的账册从空中掉了下来,着火的木箱刚好扣在这些个账册之上,没过一会便烧的只剩灰烬。
李恪回头对着赵县令和郑将军说道,“我相信你们俩,你们俩可别让我失望”,随即也不理二人,径直朝着营里走去。
二人看着走远的众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视了一眼,换了个姿势坐到了地上,看着李恪走远的身影,暗暗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
王仁表悄悄的对李恪竖起大拇指。
李恪则握住王仁表的大拇指用力掰了一下,两人哄笑着向营地里跑去,程咬金则笑意盈盈的跟在二人身后。
另一边的两仪殿里,李二看着郑将军发回来奏折,皱起了眉头,随后把奏折递给了下方的众人。
长孙无忌看后也甚是恼火,“这赵郡李氏当真是胆大包天,陛下要不要给蜀王殿下增兵呀”。
杜如晦接过奏折,大概看了一眼后分析道,“嗯,只是当地一个小县城就敢举旗谋反,这赵郡李氏在当地声望怕是已经超过了朝廷,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朝廷对地方的掌控与了解还是不够呀”。
魏征看过奏折以后也说道,“这赵郡李氏既然能联系到突厥的敌军,说明他们这些年经常联系,其中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殿下此去希望不会被歹人所害”。
此话一出两仪殿的所有人都盯着魏征不说话,魏征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臣,只是说了一种最坏的情况,但是以臣对殿下的了解,殿下之狡诈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所以老臣认为我们对殿下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长孙无忌点头说道“嗯,虽然话不是那么中听,却有几分道理”。
尉迟恭则有些鄙夷的看向魏征,“有什么道理,殿下这是不在,殿下要是在这,魏大人,你不被殿下喷的体无完肤,我都跟你姓”。
魏征高傲的昂起头,“切,我只是用世事在说话”。
李二白了一眼二人,“好了,真是聒噪,那到底增不增兵”。
杜如晦想了一下回道,“陛下,臣的建议是不增,李氏与突厥书信之事殿下肯定知道,臣觉得殿下肯定会以极短的时间拿下赵郡,朝廷就这么增兵,会不会涨了他人士气,显得殿下很无能”。
魏征此时也附和,“是的陛下,以殿下之狡诈,小小赵郡根本不在话下”。
李二又白了一眼魏征,“嗯,那就不增兵,密切关注突厥动向,北征大军随时做好增援的准备”。
尉迟恭行礼回道“是,陛下”。
李恪进入营长以后立马招来了第三团的团,营长。
看着逐渐到齐的众人,随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今夜寅时,东西南北四个城门,都放好炸药,东城门先炸,其他三个城门听到声音以后立马点燃,随后你们四个营从四个城门进入,寅时距离天亮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你们能不能拿下?”。
四个营长和高团长立马高声回道,“能,殿下”。
李恪满意的点点头,“好”,随即又嘱咐道“对方凡事拿着兵器的都是敌人,不要心软,我不能用将士们的命去赌这个人是敌是友的想法,兄弟一场,我可不想我李恪的兄弟们,因为不相干的人受伤”。
高团长等人随即行了一个军礼道“是,殿下”。
李恪点头道“去吧,帮我把玄甲军头领叫进来”。
不多时,李恪笑呵呵对着玄甲军统领说道,“李统领见谅,实在是有一些不能说的原因,不能让你参加刚才的会议,并不是要刻意孤立您和您的玄甲军,请见谅,我已安排了第三团于今夜寅时对城中发起突袭,到时候还请玄甲军从中掩护”。
李统领对着李恪拱了拱手,“殿下,您不用客气,让我们玄甲军打头阵吧,这一路第三团的纪律与士气把我们压得死死的,将士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都想通过这次证明自己,请殿下给我们这次机会”。
李恪笑着摆摆手,“打头阵就算了,城门处有些我不能说的原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知道你现在不理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可以让你们在后方进入,那进去以后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了,但是有一点,晚上潜伏过去的时候一定小心”。
安排好一切以后,李恪看向身后的程咬金嘿嘿一笑,“程叔叔,这么安排没有什么问题吧”。
程咬金非常认可的点点头“嗯,没什么问题,你考虑的很全面,到时候你是带军杀入呢,还是在此处坐镇呢”。
李恪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哈哈,程叔叔给个建议”。
程咬金则故作神秘,“各有各的好处,还是看殿下您自己了”。
李恪想了一下说道“那还是进去看看吧,到时候可得麻烦叔叔护我周全呀”。
程咬金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向李恪,“好说好说,不知殿下这明日进城以后可有什么好吃的”。
李恪想了一下说道,“那便吃栲栳栳吧”。
程咬金眼前一亮,“嗯?俺老程确实很久没吃了,当初陛下在太原府起兵之时,便是用这栲栳栳犒赏我们三军将士,那会栲栳栳还不是这个名字,将士们一边上菜,一边喊着,犒劳啦,犒劳啦,后来喊着喊着就成了栲栳栳了,哈哈”。
程咬金得意的笑着说道“这个故事殿下不知道吧”。
李恪点点头,“嗯,确实不知道,听程叔叔一说,还挺有意思”。
听到这话程咬金有些小得意,“那是,你不知道,俺老程那会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来提亲的都快把俺家门槛给踏平了”
李恪看程咬金有滔滔不绝的迹象,顿时打断道“程叔,程叔,寅时便要攻城了,我先下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说完小跑着出了营帐。
程咬金则在背后不满的说道,“俺老程这故事还没开始呢,还有更有意思的呢,你在听一会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