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菜来了!”
店小二端上酒菜。
“烧饼呢?”
谢长安看了一下,没有烧饼。
“小的马上就去外面买烧饼!”
店小二在桌子上摆放好酒菜,飞快的跑出酒楼,去买吴大郎烧饼。
谢长安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下酒菜。
“客官,香喷喷的吴大郎烧饼来了!”
店小二拿出油纸包,烤的焦香酥脆的烧饼香气扑鼻,尤其是上面的葱花香味,顺着热气飘进了谢长安鼻子里面。
他吸了吸,香啊!
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古代的食材都是纯天然的,吃着就是好吃。
周围其他食客也闻到了烧饼香味,也让店小二去外面帮着买烧饼回来。
很快,酒楼里的客人让手一张烧饼,就着下酒菜吃的香喷喷。
吴大郎见酒楼的客人都爱吃,他也干脆摆摊到酒楼门口,食客们吃完饭也顺便打包几个烧饼带回家给家里人品尝。
过路的路人也加入了买烧饼的行列。
酒楼掌柜见吴大郎生意挺好,就走过去对他说:
“吴大郎,你把怎么做烧饼的手艺传授给我们这里的厨子,我花钱买技术和配方,你看怎么样啊?”
吴大郎拱拱手,“掌柜,小的这是祖传手艺,一家老小都靠卖烧饼生活,不能外传!我把今天在你这里摆摊的摊位费给你,谢谢啊!”
他从钱袋子里掏出一小串铜钱拿给掌柜。
“哼!你到我这酒楼门口摆摊,就给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一贯钱!否则以后休想到这来卖烧饼!”
掌柜斜睨他一眼,满脸傲娇。
“一贯铜钱!你这是抢劫吧?我卖个烧饼,一天都赚不到二百钱,你和刚才那些收我保护费的人一样恨啊!”
吴大郎赶紧收拾摊子,打算回家,今天这烧饼不卖也罢。
“慢着!你想走,也的把今天欠的摊位费交给我才能离开!我提点你一下,你只要把做烧饼的手艺卖给我们,我会放你离去!”
掌柜捋着嘴唇上的八撇胡子,奸诈的笑着。
吴大郎恍然大悟,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拍着胸膛说道:
“你可以把我这小摊子都收了,拿它抵摊位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就不信,这扬州府没有王法了!”
“吴大郎,你少在这里装好汉,我知道你家里有个漂亮媳妇,你如果只有一个人,你当然什么都不怕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媳妇咋办?”
掌柜的眼睛里露出别有深意的目光。
吴大郎顿时被人抓住软肋,蔫了。
他不得不服软,跪在地上哀求掌柜放过他,这做烧饼的手艺是他求生之路,如果卖给他,自己不知道能做啥。
掌柜冷漠的看着他。
谢长安长叹一声,当年自己还小,为了挣钱养活自己和义父一家人,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哀求那些人!
什么男人的尊严,都说他娘的狗屁!
在这世上生存,只能抛下面子,先养活自己和家人再说!
他站了起来,走到掌柜面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吴大郎。
“大哥,你起来!这摊位费我替你交了!”
谢长安掏出一小块银子,丢给了掌柜。
掌柜接住银子,打量着眼前出头鸟。
狠毒的目光盯着他,
“你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书,来管这事儿,吃饱了撑的吧?”
谢长安大笑,“是的!我刚刚吃饱喝足,这闲事我管定了!我挺喜欢吃吴大哥家的烧饼,我要投资,开个烧饼铺子,我出铺面,吴大哥出手艺,我们合作开烧饼铺子!”
掌柜的握紧拳头,一拳头打了过去。
“扑”
谢长安轻轻握着他的拳头,摇摇头,“你的动作太慢了!回去好好练练!”
他一抬手,掌柜的往后仰倒。
“吴大哥,咱们走!”
谢长安拉着吴大郎,帮他把地上的东西背着,一起离开酒楼。
“到楼上告诉西门大官人,不能放那书生和吴大郎离开!”
趴在地上的掌柜赶紧让店小二去告状。
“什么?那书生居然敢帮吴大郎?真是活腻了!去找镇关西,让他去吴大郎家闹事!”
西门大官人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杯都被捏碎了。
店小二领命退下。
谢长安跟着吴大郎一起回到他家,位于城里贫民窟的一处幽深的小巷子里。
“兄弟,今天多谢你的帮忙!只是,你不怕西门大官人吗?他可是城西的一霸,在城西这一带横行霸道,睚眦必报,下手贼狠!”
吴大郎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请谢长安进屋。
“不怕!我这人最喜欢打抱不平,对于那些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人见一个打一个!”
谢长安环顾四周,看着破烂不堪的小院子,里面就三间房子,一间卧房,一间厨房,一间茅房,柴火堆在厨房窗户下。
“我娘子去帮人家洗衣服,洗一件一文钱,如果是大件就两文钱!我怕她辛苦不让她去,可是她也心疼我,想多做点活,贴补家用!”
吴大郎一说起自己的媳妇满脸笑容,看他样子一定很爱她。
“吴大哥,我刚才说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谢长安跟着吴大郎坐在天井下,诚挚的目光望向他。
他吃了吴大郎烧饼,味道确实好吃!他要打造大乾朝的网红小吃,这烧饼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兄弟,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这烧饼是个小买卖,只能糊口,这里的铺面很贵的,每天卖的烧饼都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赚回铺子钱呢?
第二,西门大官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他会让人天天来闹事,咱们还怎么做买卖?
第三,你认识官府的人吗?西门大官人跟这里官场上的人都认识,尤其是管西门这一片的唐捕头,他们是拜把子兄弟!”
吴大郎摇摇头,他觉得眼前的小书生肯定就是一时兴起,自己还是说清楚好一点,不能让他的钱打水漂。
谢长安听了吴大郎说的几条,毫不在意,“吴大哥,看来,这根源就是那位西门大官人了!没关系,等我收拾了他,拔了这条烂根,西门就不这样了!”
吴大郎吃惊的打量他,“你知道吗?西门大官人手下的打手就有两百多人,他们到处收保护费!欺行霸市,垄断经营,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谁要是不听话,就等着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