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心想:那又怎样?我的如来神掌就算来上万人,也一巴掌都轰走了!
可是他又不能太高调,对付这些混混无赖,杀鸡焉用宰牛刀!
不能拿大炮轰蚊子!
大材小用!
“放心吧!我上面有人,比他认识的所谓捕头还要高不知道多少级别呢!”
谢长安拍拍他的肩膀,叫他放心。
“吴大哥,我叫谢长安,你说这西门哪里人流量最多,我去那里看看铺子的,好买下来,作为烧饼铺子的经营场所。”
“唉!”
吴大郎有些怀疑的目光望向谢长安,这小书生要是真的上面有人,他身后咋没有跟着保护他的手下呢?
虽然看他有些身手,可是好汉难敌四拳,架不住混混无赖多啊!
“你别叹气!你再想想,我自己出去溜达溜达,看看铺子!等我找好地方,就来接你一起去看!咱们不仅要卖烧饼,还要开发和烧饼相关的周边小吃,比如肉夹馍、锅盔、烤饼等等!”
谢长安笑眯眯的把自己在后世吃到的饼之类的小吃都说了一些。
吴大郎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这个小书生是个吃货吧?他吃过这么多种饼啊!我好多都闻所未闻呢!
谢长安起身告辞,先趁着天没有黑,自己再去看看。
他离开吴大郎家,朝着西门繁华的大街上找去。
等他离开一会儿,吴嫂子也回到了家。
吴大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媳妇,吴嫂子一听,吓得花容失色,
“大郎,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吧!反正咱们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我害怕!”
“娘子,别怕!有我在,大不了我就把做烧饼的手艺卖给他们,我去码头当苦力,我不会让你担惊受怕的!”
吴大郎心疼的把吴嫂子搂进了怀抱里面。
“咣咣咣”
大门被人用力的敲响。
吴大郎和吴嫂子吓得一激灵,“这么快西门大官人就派人来了?”
“娘子,你快从厨房的小洞爬出去,躲起来,我去开门!那帮混蛋,就是看中了你的美色,跟苍蝇一样,没事儿就来晃悠。”
吴大郎连忙扶起吴嫂子,推她进了厨房,搬开一堆柴,露出一个可以让人爬出去的小洞。
吴嫂子趴在地上,飞快的钻进小洞。
吴大郎又把柴火堆上,堵在小洞前。
“里面的人都死了吗?还不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要踹门了!”
外面传来吼叫声。
“来了!来了!”
吴大郎急急忙忙跑了过去,打开大门。
“怎么现在才开门?”
镇关西握紧拳头,阴鸷着眼睛,走了进来。
他四处张望,但是没有看到他们说的小书生。
“吴大郎,跟你一起的书生呢?你把他藏哪了?你老实交代,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镇关西拎起吴大郎的衣襟,恶狠狠的威胁他。
“他……他已经走了!他说他要去逛街,不信你可以去街上找他!”
吴大郎哆哆嗦嗦的指着大门外。
“哼!你小子要是敢撒谎,别怪我不客气!对了,你媳妇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镇关西色眯眯的眼睛又四处搜寻。
“她去帮孔夫子家洗衣服,打扫卫生,做饭,不知道哪天回来!你也知道,孔夫子他老人家是咱们城西有名的老先生,儿子在京城做官……”
吴大郎现在只能搬出孔夫子的名号来抵挡一阵。
西门大官人这些混蛋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孔夫子家闹事,就是县丞都不敢上门。
“哼!好吧!可是我也不能白来一趟,你给我钱,就算是茶钱和辛苦费!”
镇关西伸出手来找吴大郎要钱。要是吴大郎不给,他正好找个由头揍他一顿。
吴大郎只能摇头,蹲下身来抱着脑袋等着被揍。
“嘭嘭嘭”
拳头声响起。
“啊!”
“啊!”
一墙之隔的吴嫂子捂着嘴巴,流着眼泪,听着自家男人被打的声音。
镇关西出了气,看到背篓里还有几个烧饼,于是不客气的包起剩下的所有烧饼,全部带走!
吴大郎趴在地上,吐着鲜血,身体抖动着。
天黑了!
谢长安找到客栈,订了一间上房。
他洗漱一下,小憩一会儿,等晚上九点的时候还要回知府去找云夫人。
他答应陪她聊天一个时辰。
夜晚,一道风一样的影子翻墙进了知府府上的后宅里。
云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进门而来的英俊少年,嘴角噙着笑容,仿佛自己年轻了十岁,就像少女等着情郎来幽会一样。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云夫人起身娇羞的笑着,顺势扑向谢长安的怀抱。
“夫人,自重!”
谢长安伸出双手去扶着她,离自己胸膛远远的。
“哎哟!瞧你小气模样,让我靠一下怎么了嘛?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云夫人娇嗔道。
“夫人,咱们得按合约办事!我只提供陪聊,倾听夫人的心声,保守秘密!其他的不在自己服务范围之内!”
谢长安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云夫人被表情严肃的谢长安镇住了!她也不敢再造次,只能站好身姿,让谢长安坐在椅子上,她则坐在床头,开始自己的倾诉。
时间飞逝,谢长安帮着云夫人擦干了眼泪,帮她盖上被子,掩上房门,静悄悄的离开。
他的身影就像夜空里的一道流星,快速划过。
西门大官人站在自己家中的观星台上仰望天空,喃喃自语:
“师父一清道长说过,大乾朝有天降紫微星,让我每晚上仰望星空,可是哪里有紫薇星呢?刚才好像有流星,太快了,我又看不到!”
谢长安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他继续在街上寻找店铺。
而在他的身后,悄悄的尾随着几个小混混。
“他在找什么?”
“听说是要找铺子,开烧饼店!”
“哈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想在咱们西门混,不先去拜码头,以后有他的苦头吃了!”
“听说他抓住了铁掌柜的拳头呢!轻而易举就打翻了铁掌柜!”
“不会吧!铁掌柜可是练习过铁砂掌的武林高手,咱们西门大官人都说铁掌柜是不是可多得的人才啊!”
几个小混混一边跟踪谢长安一边在那里议论纷纷。
他们说的话传到了谢长安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