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谢长安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捕快们马上把他围了起来。
“小小书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杀害郑屠户,今天我等前来捉拿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
一个带头的捕快跳到他的面前,恶狠狠的拿刀比着他。
“各位大哥,我没有杀郑屠户,是他自己撞上了他徒弟们的尖刀上,失血过多而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那些围观的老百姓!”
谢长安不慌不忙的背着手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捕快。
“你……你胡说!就是你手指夹着屠刀,把……把我们的师父郑屠户一带,让他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报官的小徒弟指着谢长安指控道。
“哎哟喂!我去买肉馅,他说我消遣他,还拿屠刀砍我,请问一下,我正当防卫有错吗?还是我买他的肉有错?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啊!”
谢长安连连感叹,上前逼问着那小子。
“你……你一会儿要二十斤瘦肉馅,一会儿又要二十斤肥肉馅,你还不满足,还想要二十斤软骨馅,有你这么买肉的吗?”
小子气急败坏的争执道。
“哈!我大哥卖烧饼的,我们烧饼里面加肉馅还不对了吗?”
谢长安直接贴脸开大,逼退小徒弟。
“你……你狡辩!”
小徒弟气得直跳脚。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捕快看出来了,这个书生不仅手上功夫了得,能两根手指头夹住屠刀,他的嘴上功夫也是不一般,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书生的对手!
而且这书生一身贵气十足,不是普通书生,肯定是有靠山的!刚才听小徒弟说她是新来的云知府的军师,还是对他客气一点吧!
捕快头头收回大刀,拱手道:
“还请公子跟我们回衙门问话,如果真的不是你杀的,我们会放你回去如果真的是你杀的,我们会禀明知府大人!”
谢长安也拱手行礼:“好的!我跟你们回去!”
捕快头头露出狡诈的笑容,心想:小书生,你中计了!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关上大门,我们人多势众,你再厉害,再有云知府给你撑腰,我们会先斩后奏,你竖着进去,最后只能横着出来!
谢长安关上院子的大门,在一众捕快的簇拥下,回到衙门。
院子里的吴大郎喝了两杯酒已经鼾睡在床上,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来到衙门,谢长安站在大堂上,身后厚重的大铁门已经关上。
捕快头头双手抱臂,对着他狰狞的笑道:
“小书生,我是唐捕头,镇关西是我拜把子兄弟,你杀了她,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做梦吧!你就算有功夫在身,可是我们人多,你敢跟官府对抗吗?你要敢还手,我就给你安一个反贼的名号!”
谢长安眉毛一挑,理了理衣服,坐在椅子上,风轻云淡的盯着他:
“哦!你觉得你人多势众就一定能打得过我吗?还有,你和镇关西、西门大官人这些人勾结,祸害一方,知府大人早就对你们有所察觉了!
我只是大人的开路先锋,你如果现在跪下来求饶,或许我还会留你一个全尸!如果你们要负隅顽抗,就是跟朝廷作对!”
“哼哼!”
谢长安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到捕快们蜂拥而至,人手一把杀威棍!
他们那样子哪里像是捕快,整个一群街上小流氓!
唐捕头倒吸一口冷气,“好你个小书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爷爷就拿你开刀,让你这开路先锋去地狱开路吧!”
他手一挥,身后的上百名捕快举起杀威棍冲了上去。
“嗖嗖嗖”
谢长安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发射梅花针。
针针打入捕快们的天门穴,让他们醒醒脑子。
举着杀威棒的捕快停下了脚步,只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佛音回荡,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众捕快马上丢掉杀威棒,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唐捕头对于突发情况吓得脸色惨白,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二虎,三胖……你们都给老子起来啊!一个个装什么逼?都给老子起来!”
他握紧拳头,对着众人大吼大叫。
可惜这些人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任何杂音,只是专心致志的念经。
“你……”
唐捕头指着谢长安,双目赤红,
“你对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你是妖怪吗?”
“阿弥陀佛!我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让他们放下屠刀啊!”
谢长安起身,走向唐捕头。
唐捕头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气势向自己迎面而来,他身上的衣服,脑袋上的头发,在狂风中被吹的烈烈作响。
自己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到半空中。
一道道寒风刺骨,就像一把把凌厉的匕首割着他身上的衣服,割烂了衣服又割着身上的皮肉。
“啊!”
“啊!”
唐捕头这是受的千刀万剐的罪行,他以前经常这样折磨不听自己话的人,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尝到了厉害!
“饶……饶命啊!”
“我受不了了!”
唐捕头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小书生刮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他家里的万贯家财,娇妻美妾都还没有享受够呢!
不能就这样死了!
“收!”
谢长安的手一抓,大风消失不见。
“嘭”
唐捕头跌落下来,砸在地上。
“噗嗤”
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呵呵呵!怎么样,舒服了吗?”
谢长安靠在椅子上,拿出指甲刀修理自己的手指甲。
“大侠饶命!你只要放过小的一条烂命,你想要什么尽管提!呜呜呜……”
唐捕头忍着浑身剧痛,哀嚎着。
“你们这些小虾米敢这么无法无天,私设公堂,上面有人撑腰吧?把你上面的人供出来。还有,你这些年为非作歹捞的所有好处都交出来,包括死去的镇关西的,以及还有后面的西门大官人的!”
谢长安走到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狠狠摩擦了几下。
“呜呜呜……我说……我全都说!”
唐捕头被踩的头痛欲裂,只想早点脱离苦海。
“叮”
一阵轻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一道银光射向地上的唐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