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谢长安甩出一根银针钉住了那突然出现的暗器。
暗器停在地上,闪耀着银色光芒,谢长安走上前去捡了起来,一看,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暗器。
“原来是一朵美丽的雪莲花!”
他把雪莲花捧在手心里,望着大门外闪过的白影。
“呵呵呵!还是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啊!”
地上的唐捕头,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是上面的人派来杀我灭口的!你要保护我,否则我被他们杀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谢长安扶起他,喂他吃了一颗止血药丸。
“走吧!咱们屋里面慢慢聊!”
“好……好!”
唐捕头吞下药丸,浑身都不能动弹,任由谢长安托着自己进了内室。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谢长安安顿好唐捕头,朝着中介的铺面走去。
“谢公子,您来了!请进,请进!”
老板一见到谢长安,就像见到了自己的衣食父母,比自己的亲爹亲娘还亲热。
“买西门大官人的宅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谢长安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慢慢喝着香茶,吃着小点心。
老板坐在对面,满脸愁容,他也想赚银子啊!可惜那可是西门大官人,他能怎样!
“看老板愁眉不展,一定是遇到阻碍了!你说来听听,西门大官人是怎么说的!”
谢长安换了一个姿势,一副八卦的表情望着他。
老板坐直身子,开始叙述:
“我去西门大官人府上表明来意,还没有见到他,就被他的管家给骂出来了,他们还放了恶狗出来追我,我只能狂奔逃命!”
“哈!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受一个大主顾委托,想来问问西门大官人愿意卖宅子不?那管家直接一把掌呼过来,大骂我得了失心疯,敢买西门大官人的宅子,上活腻歪了吧?你看,我的左脸现在都是红的!”
老板把脸凑近谢长安,给他看自己的遭遇。
“搞错了!你不能一上来就说这样的话!”
谢长安一脸遗憾的掏出药膏,递给他。
“擦擦吧!辛苦你了!”
老板接过药膏,茫然的看着谢长安,“那我该怎么说?”
“西门大官人既然建了观星楼,说明他很相信风水之说,你应该跟他讲风水!告诉他,他不适合住那宅子,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谢长安知道在古代修建亭台楼阁都是有标准的,你什么身份,对应的就住什么样的宅子,他的观星楼可以说是整个府城最高的建筑物,比知府大人的宅子官邸还高,他小子狂过了头。
俗话说:天狂必有灾,人狂必有祸!
他离死期越来越近!
“哦!这样啊!他要是不信咋办?”
老板诚心请教。
“很快他就会相信了!过几天他会来找你,你就使劲儿压价,到时候他打断自己的脊梁骨都要卖!”
谢长安笑眯眯的看着他。
“好!我听你的!只是这价钱多少合适,还请谢公子给个准信!”
谢长安比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两!”
老板猜测道。
“不是,一万两银子!”
谢长安直接摊牌。
“一万两银子!”
老板惊呼,
“他的宅子起码值两百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夸张了吧?”
“不夸张!到时候,他就算白送都不敢有人去买,那套宅子就是烫手的山芋!我出一万两银子已经算是够意思了!”
谢长安双手一摊,靠在椅子上。
老板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惊讶的打量着谢长安,这位公子绝对不是一般人,他来去如风,出手阔绰,把西门大官人府上的家丁都打的半死还不怕!
看来他是从京城里来的贵人,一定有强硬的资本。
自己一定要讨好他,不能得罪他,反正和气生财!
“我还有事情,告辞!”
谢长安离开中介的铺子。
夜晚,华灯初上,府城比临江城还繁华。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道路两边的商铺,酒楼,灯火辉煌,行人穿梭其中。
谢长安走到府城最大最好的青楼——梦缘楼。
缘梦楼上,大红灯笼高高挂,每一层楼梯过道上,站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一楼大厅里表演着歌舞节目。
看台下各式各样的男人看着台上只着片缕的舞女们如痴醉。
“哇哇哇”
引起台下众人的欢呼。
一块一块的银锭往舞台上扔去。
“啧啧啧!有钱真任性啊!”
谢长安一个热血少年,看到那些人的行为都忍不住羡慕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
可惜,自己是来办正事的,他听唐捕头说,这梦缘楼里的头牌跟上面有关系。
他来找这里的头牌——仙儿姑娘!
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仙儿姑娘和临江城的红牡丹有某种关系,很有可能都是观音姐姐的四大护法之一。
谢长安一袭金丝镶边的白色长袍,手里拿着折扇,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走进青楼里面,就引起了老鸨的注意。
胖胖的浓妆艳抹的老鸨笑语盈盈迎了上去。
“公子!您来了!我也阅人无数,今儿头一回瞧见如此俊俏的小郎君,第一次来这里找姑娘吧,我给你介绍我们这最好的!”
谢长安闻着老鸨身上浓烈的香粉味,差点没晕过去。
不过作为经常出入临江城青楼的人,他早就习惯这一套流程。
打开折扇,露出笑容,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双手作揖,
“妈妈有礼了!我听说咱们这最出名的姑娘家是仙儿姑娘,我是专门来找她的!”
“公子贵姓啊?居然知道仙儿姑娘,她可不是普通人能轻易见到的!即使你长得风流俊俏,见她是要讲缘的!”
老鸨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公子,看他穿戴谈吐不凡,一身贵气,现在试试他有没有钱!
“讲缘啊!没问题,我谢公子跟姑娘最有缘!”
谢长安掏出一个钱袋,塞进了老鸨的手里。
老鸨感受到了压力,她拿起袋子,掂量了一下再次确认,这钱袋鼓鼓囊囊的,里面不是银子,应该是金子!
我的娘!
他太有钱了!
挥金如土的那种!
老鸨的五官迅速挤拢在一起,舔着笑脸,夹着嗓子,尖声尖气的笑道:
“公子,仙儿姑娘她就在楼上,我带你去见她!”
“有劳妈妈!”
谢长安扇着扇子,风度翩翩。
“哼!那个书生居然送上门来了!”
四楼一扇门打开一条缝,一双美眸盯着谢长安的身影,眼神里都是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