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河流迅急的草地处,北元宁海王的部落正在此地驻扎!
这里也是陈羽导航上红点面积较大的标记点!也是今晚最后的目标!
此刻部落里灯火通明,宁海王正在与部下们开怀畅饮,歌姬舞女在帐中翩翩起舞,媚态横生。
帐篷里不时传出阵阵大笑声!。 丝毫没有觉察到危机即将来临。
自从扩廓的十万元军精锐在漠北一战损失殆尽后,北元王庭已经提前丧失了对诸王部落的掌控。 诸王部落已经逐渐开始有了分裂的趋势,即将回到成吉思汗统一草原之前的分裂局面。
若是没有外力干预,像是鞑靼,瓦剌等部落往后绝对会成为明朝劲敌。 轰隆!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剧烈的晃动,案子上的器具也在摇晃着,酒水洒满了案面。 大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起身张望。
跳舞的歌姬此时也陷入了慌乱中。 “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何事!” 宁海王起身对着帐外大喊道。
嗖!嗖!
迅急的破空声突然响彻夜空,紧接着漫天火焰箭矢犹如流星一般往部落中落下。 紧接着一大片帐篷顷刻间被点燃焚烧!
“明军来了!明军来了!”
霎时间,叫喊声传遍了整个部落。
两万铁骑仿佛虎入羊群,开启了屠杀,战刀挥舞,人头翻飞。
元人惨叫声不绝于耳,大片的血液染红了帐篷。 这幅画面就像炼狱一般残酷。
就像曾经的元军铁骑屠戮中原一样,今日他们也为曾经的暴行付出了代价。 但这还远远不够!犯我华夏者,必将百倍还之!
王帐外,人影晃动,宁海王不安的站在大帐内,惊恐的不知所措。
身旁的部下们也在发抖着,连拿起武器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刷!
下一秒,大帐被战刀砍破,寒风裹着血腥味吹了进来。
“我乃宁海王………”
宁海王刚想表明自己的身份。 “杀!一个不留!”
蓝玉一个箭步上去,长刀横切,宁海王直接人首分离,彻底闭上了嘴。 而帐中的其他人也被身后的士兵全部砍翻,一个不剩。
“他说是什么王?”
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蓝玉甩掉刀上的血,对一旁的士兵问道。 几名士兵闻言懵圈的摇头,啥王什么的重要吗!不都一样吗? 经过一天一夜的杀戮,宁海王所统领的所有部落被全部消灭。
厮杀许久的大军也终于可以短暂的休息了。
寒风徐徐,篝火摇曳,士兵们依偎入睡,嘴角带着笑意。
仿佛睡梦中看到了故乡的父母妻儿。 一夜无话!
清晨,残破的部落里还残留着的阵阵黑烟,然而两万儿郎却早已踏上征程。
只有被燃烧成灰的余烬记载着昨夜的残酷。 “杀!杀鞑子!”
太阳刚刚升起,晨曦刚铺在草原上,这里便又掀起了血战! “抵抗明军!保卫部落!”
无数的明军跃马横刀,闯入部落中大肆屠杀。
部落中的元军门目瞪欲裂,纷纷抄起武器抵抗。 然而一起都是徒劳无功!
陈羽只是一骑冲锋,便杀的部落溃不成军。
仅仅只是挣扎了片刻,又一部落倒在了明军儿郎的铁蹄之下。
“不愧是作战骁勇的瓦剌部落!战斗力比之前所遇到的部落确实强悍!”
陈羽看着铺在地上的尸体,不由对瓦剌部落高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罢了!
“继续前进!下一战,瓦刺大汗部!” 收回目光,陈羽一马当先,继续征程! “吼!杀!”
铁骑未有停顿,紧跟大帅!
此刻!两万铁骑就是横推漠北的推土机,所过之处犹如摧枯拉朽,末日审判!
阎王带着恶鬼阴差在草原上无情的收割着! 为我华夏冤魂洗刷耻辱!
不出几日,瓦剌部灭亡,瓦剌大汗被陈羽一刀为二! 紧接着鞑靼部覆灭,铁蹄之下,寸草不留。
察哈尔部,土默特部……等等,无一幸免。
横尸千里,遍地荒芜!
腥风血雨席卷漠北几千里,明军铁骑踏遍了整片草原。
他们不知疲倦的屠杀着,死在屠刀下的元人不知多少万。
但依旧不够,这些元人的血根本无法洗刷他们曾经的罪孽。
当初元军南下,见村屠村,见城屠城,奸淫掳掠,叫嚣着要屠尽华夏! 百姓们被鞑子称作两脚羊屠戮着,我华夏冤魂累累八千万!差点灭族! 眼下才斩了多少万元人?不够!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陈羽要做的是只要导航上还有这些部落的存在,那他就要带着大明的铁骑杀过去!不管多远!直到彻底消失! 连日屠戮,导航上的那些红点逐渐被清扫干净,最终只剩下了位于捕鱼儿海那边的北元王庭!
“陛下!明军凶残,草原各部都遭到了明军的屠戮,眼下怕是已经向王庭进军了!还请陛下派大军镇压!否则王庭 危矣啊!”
明军横推漠北的惨状已经传遍了草原,由于土地辽阔,部落分散。 等消息传到北元王庭,已经为时以晚。
一群大臣深感大难临头,纷纷请求元主脱骨思帖木儿派兵抵挡。 砰!
脱骨思帖木儿被下面的人吵的头疼,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巨响声也吓得一干人等浑身一抖,见到大汗发怒,赶紧闭嘴。
“让朕出兵抵抗?明军来去如风,行踪飘淼。茫茫草原,你们要是能找到明军的下落,那朕立即派大军去镇压!” 脱骨思帖木儿冷哼一声,对着一众官员冷冷的说道。
对于草原各部被屠,他并没有真正的愤怒,毕竟王庭已经对各部落丧失了掌控,早晚这些部落会反过头来对抗他! 闻言,几位大臣面面相觑无法回答。
他们要是能掌握明军的行踪,草原上还会如此生灵涂炭,让人快杀干净了吗? “那可如何是好?陛下,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哼!慌什么!明军虽然速度迅疾,神出鬼没。但这也说明他们的兵力肯定不多。 朕这王庭还有五万大军!明军有胆就来强攻!朕到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而且捕鱼儿海位于漠北后方,若不是对漠北极为熟悉的人,是绝不会找到这里的!
再加上转眼就要入冬了,漠北气候恶劣,明军肯定无法适应!到时也只能撤军!等到来年春天,部落放牧繁衍,修 养生息。我们还能再次成为草原上的霸主!”
一番话下来,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让那些慌乱的大臣们也逐渐放心了下来。 然而脱骨思帖木儿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不熟悉草原的明军已经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是从三面进军包围了捕鱼儿海上的王庭! 此刻灯火璀璨的王庭外,黑暗中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这便是北元王庭的部落吗?比瓦剌和鞑靼那些部落可大太多了!这规模快赶上大明的小镇了!” 藏身与黑暗处,远远瞭望着那规模宏大的北元王庭,朱棣有些感慨的说道。
“北元王庭不同与其他部落那么分散!每年到了入冬时候,部落中所有牧民便会聚集到王庭里过冬。
等到春天,牧民们又会离去各自放牧!所以眼下北元王庭的人口是最多的时候。兵力也是最~集中的时候!” 蓝玉与北元打过许久的交道,甚至对方习性,对前面的-陈羽解释道。。
“嘿嘿!那我们岂不是省事了?不用再到处找了,只要把这王庭灭了就结束-了?” 李景隆细心的擦拭着战刀,冷笑着说道。月光下的战刀闪着阵阵寒光。
“没那么简单的,如此规模的王庭,人口不下十万!北元的军队虽然在漠北扔了十万,但王庭守军预计也不下五 万!
这段时间我们在漠北屠了这么多部落,王庭不可能没收到消息。恐怕现在已经加紧防范了!”
徐辉祖闻言看了李景隆一眼,冷静的分析道。 “辉祖长进了啊!说的不错!”
陈羽关闭洞察之眼后,意外的看了一眼徐辉祖。
没想到他利用洞察之眼查探到的时候情况,跟徐辉祖说的差不多,看来战争还真是能让人快速成长啊! “不过这个元主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王庭守备虽然有所增强,但依旧松懈。
恐怕他以为捕鱼儿海远处漠北深地,我们还无法短时间内找到这里吧!” 扫视着王庭的守卫,陈羽静静地对众人说道。
“哈哈,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诺大的漠北在陈哥的眼中,根本就像后花园一样,哪里都能找到!” 几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同时也对陈羽佩服无比,连番大战下来,大军在陈羽带领下从未走错过路!
甚至每次都能从最优势的位置进攻敌人,一瞬间便能造成重创!
如此神奇之处,众人也想不明白,只能以为陈羽是天生的战神吧!
“大军原地安静休息到凌晨!等我命令,先进行火攻!火势蔓延后,随我冲营!” 陈羽骑马走下高坡,对身后几人吩咐道。
“遵命!”
众人闻言,神色振奋的下去传令了。
这可是最后一战了,打完后就能回家了! 今晚也是立下不世之功的夜晚!
时间在安静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凌晨。 这个时间里,往往就是人最疲惫和松懈的时候。
“哈~!这大晚上的真冷啊!你说明军会不会找到这里啊?”
一阵寒风袭来,元军一名打着瞌睡的守卫瞬间被冻醒,对一旁的伙伴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王庭兵力多!来了咱们也不怕!
哈切!今晚风真大!真想回去烤火睡觉!”
另一名守卫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而远处的黑暗中,两万铁骑静静伫立,犹如死神一般,贪婪的望着远处的王庭。 “顺风面!箭矢飞的更远!点火放箭!”
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呼啸,陈羽脸上露出了笑容。
士兵们闻言纷纷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绑着皮脂的箭矢。 嗖!
刺耳的破空声远远传来,紧接着漫天火箭犹如流星一般照亮了整个捕鱼儿海。 轰!呼!
无数火箭乘着狂风顷刻间覆盖了整个王庭。
狂风咧咧,火焰借着风势瞬间蔓延,点燃了干燥的牧草和大片的帐篷!
时值临冬,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啊! 当!当!当!
“敌袭!明军来了!”
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元人,紧接入眼便是漫天火海。 许许多多的元军还未来得及拿起武器,就已经葬身在了火海中。
一时间那被火焰灼烧的人群四处哭喊挣扎着,还有许多人在绝望的扑救着。 然而无情的寒风裹着漫天大火并不会给他们机会,继续无情的蔓延着。
轰隆!
大地再次开始震动,两万战刀映着火焰,战马踏碎枯草。
血甲凛凛,杀神再次开始冲锋,不死不休。
“儿郎们!王庭就在眼前,一战而下,我华夏北方无忧矣!” “万世之功就在今夜!”
“青史留名就在今夜!”
“凯旋回家就在今夜!”
“随我杀光鞑子!回家!” 吼!
“杀光鞑子!回家!” 咔嚓!
带火的营门被陈羽一刀劈碎,两万杀神踏着火焰,滚滚涌来。 杀!
凡是顽固抵抗者,皆杀! 杀!
凡是哭喊求饶者,皆杀! 杀!
凡是亡命奔逃者,皆杀! 杀!
凡是视线所及者,皆杀!
凡是侵我华夏者!杀!杀!杀!
血流成河,残尸满地,炽热的火焰变成了血红色,映红了整个夜空。 如此场景,犹如炼狱!与元军曾经南下时,如出一辙。
只不过他们从侵害者变成了受害者! “快!快!快保护朕逃出去!”
王帐外,衣不蔽体的元主脱骨思帖木儿魂不附体,抱着一个盒子在亲卫的护卫下,骑马疯狂的逃跑着。 他做梦都想不到,白日间还信誓旦旦的以为明军找不到这里,没想到晚上整个王庭都被明军给踏破了! “尚险三!随我追!”
砍碎一片后,陈羽瞬间锁定了元主的逃跑方向,带着亲卫追杀而去。
战马疾驰,犹如催命。
“天亡于我!天亡大元!天亡我族!”
回头望着后方那一片火海,脱骨思帖木儿仰天悲吼。 完了!彻底玩完了!漠北以后不会再有元部了!
看着疲于奔命的元主脱骨思帖木儿,陈羽手持陨铁刀,极速接近着。 “陛下先走!末将等为您断后!”
追兵越来越近了,忠心耿耿的亲卫门直接掉转马头,向着陈羽冲来。 企图为脱骨思帖木儿争取一线生机。
只要逃出狼居胥山,去往西域,便能找到前元时,在西域定居的旧族部落。凭借大汗金印,或许还能成为领导者。 “给我让路!”
面对元人阻拦,陈羽血刀挥舞,瞬间从人群中穿过,身后留下了一地碎尸。
战马狂奔,陈羽随手抄起插在地上的长矛,继续向孤身一人的脱骨思思帖木儿追去。 狼居胥山!
疾驰不知多少里,望着眼前的圣山,脱骨思帖木儿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给我死来!”
手里长矛对准元主,恨恨掷出,宛如流光一样眨眼消失。 嗖!
破空声轰然炸裂,未等脱骨思帖木儿反应过来。 噗吡!
长矛裹挟着恐怖的巨力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锋利的倒钩紧紧的钩着体内的骨头,巨力刮倒了战马,带着尸体直接 飞了出去。
砰!咔嚓!
元主最后一位大汗的尸体,被长矛恨恨钉死在狼居胥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上。 至此漠北无王庭!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