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三年3月。
燕王朱棣再次南下,这一回,他是来找盛庸麻烦的!
但是前面我们说过,盛庸他们占领了沧州、德州和真定府,以三角之势互相照应,又互相成为口袋,包围住朱棣的根据地。
所以朱棣如果只是全力攻打一处的话,很容易被其余两城包了饺子。
不过好在上次虽然吃了败仗,但是盛庸所在的沧州,已经没有大军防守了。
所以这一回可以不用考虑沧州那边来援。
而这个口袋阵还剩下真定府和德州,再加上在野外扎营的盛庸
所以朱棣在赶往盛庸所在的路上,分出一支小队去佯攻真定府。
让这个口袋阵将注意力都集中到真定府上。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和在野外的盛庸来一场真男人的对决了!
朱棣的计谋很有效。
在德州与真定府都不能来援的情况下,盛庸和朱棣碰上了!
刚一见面,朱棣就率领了一支轻骑兵在盛庸的军阵旁边掠过。
盛庸见到燕王朱棣的人头了,又想起建文帝特意给他封赏的征燕大将军称号。
觉得不能愧对皇恩,于是就派遣了1000骑兵,追了上去。
朱棣看见盛庸上钩,只是呵呵一笑。
轻骑兵的马速比较快,很快就将这1000骑兵引到了盛庸接应不到的地方。
然后突然调转马头,大手一挥,无数伏兵冒了出来,拿出弓箭劈头盖脸地射向那一队骑兵!
盛庸见状,大惊失色!
于是赶忙让步兵结成盾阵顶在前面,大军缓缓压上前去,救援落难的骑兵。
燕王朱棣看见他们终于结成盾阵了,赶忙叫步兵、投矛手上前投矛。
一开始,朱棣的投矛手们并没有发挥出作用。
因为长矛是特制的而且太过沉重,所以投矛手们都没有穿着重甲,还需要抵到一个相当近的距离才能将长矛投出去。
而盛庸,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投矛手投矛的时候,命令手下万箭、万枪齐发,让朱棣阵营的长矛无法有效的投掷出来。
无奈之下,燕王朱棣只好用骑兵骚扰,顺便鸣金收兵。
事情发生转变的契机在第2天。
当时朱棣驻扎在东北角,盛庸驻扎在西南角。
可是那一天,一股妖风不知从东北而来,竟然沿着东北往西南方向卷来一股遮天蔽日的黄沙!
朱棣看到烟尘漫天,知道机会来了,所以命令士兵们隐藏在黄沙当中,趁机投掷长矛!
由于能见度降低,而且风都往盛庸军队的眼睛里面刮,这导致了盛庸麾下的火铳手、弓弩手准度大失,以至于朱棣竟然真的用这些长矛打开了盾阵的一个缺口!
失去了盾阵的保护,火铳手和弓弩手在面对骑兵的时候,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朱棣作为一名优秀的将领,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率领骑兵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盾阵强就强在外围,被骑兵绕到了盾兵的背后,那不用说,迎接他的自然就是一场溃败!
朱棣从盾兵的背后疯狂屠杀盾兵之后,朱棣外边的军队也没有闲着。
而是用起火箭、燃烧箭疯狂的射向盛庸的大军!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幸运儿竟然射中了盛庸军队存放火药的地方,一时之间火烧连营,爆炸声四起!
盛庸军队被炸得晕头转向胆气尽失,竟然连指挥都不听了!
盛庸眼见大势不可为,只能收拢残兵,往济南府逃窜了。
而真定府那边,朱棣派过去佯装攻击的队伍,则混入真定府向真定府那边传递了假消息。
“朱棣此次南下是因为粮草不足,所以才下来抢粮的!”
真定府方向的守军得到这个消息后一琢磨:既然朱棣是下来抢粮的,那就说明他的大本营空虚,所以真定府应该及早出兵,去攻下他的大本营啊!
可惜的是,他们刚出城不久,就被朱棣给埋伏了。
这一战,真定府的守军也是兵力大损。
自此,真定、德州、沧州三角包围圈,威胁已除!
再次休整了一段时间后。
朱棣就不管这三角形的包围圈,直接从他们当中路过,一路——
杀到了徐州!”
“等等等等,徐州都快到淮河了吧?他是怎么闪现过去的?”发问的那个人是宿舍长。
这回陈文却没有大惊小怪,反而是接着解释到:
“前面瘦子说过,他朱棣也姓朱!
而且在他的三个哥哥都死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朱元璋的嫡长子了!
所以他只要拿下皇城,那么天下自然会捏着鼻子认他这个藩王做皇帝!
所以他这次是准备舍身一击!一点后路都不留了!
是的,这次就算是后路被截断,北平失守,他也要杀到皇宫里面去!
所以他放弃了在齐鲁大地和盛庸他们交战,而是化作一支无法回头的利箭,直指金陵!
这次慌了神的,是真定府的守军和盛庸的大军!
他们都是替建文帝办事的,要是真让朱棣完成斩首行动,那么等到战争平定下来,他们会第一个死去!
所以在接到朱棣绕开他们南下的情报后,他们也马不停蹄的跟着追了上去!
没想到朱棣却提早料到他们会南下。
于是下令以逸待劳,等到原先真定府守军来到附近的时候,主动出击,把疲惫的真定府守军打了一个落花流水!
率领真定府守军的平安将军,无奈之下转移到灵璧城内休整。
朱棣注意到灵璧城中,粮草积蓄不足,全靠车马运粮进城。
为了保住这条运输线路,平安将军甚至得亲自出城带兵护送。
于是趁着平安将军派人出城取粮,朱棣带人埋伏了他们,将灵璧城内的运粮渠道给彻底堵住了!
人不可无食。
眼看着要被围城饿死,平安将军无奈之下只能带兵突围。
可是却被朱棣彻底按死,一个也没能逃得出去。
这一战,原先的真定府守军,降的降死的死,再也不能威胁到朱棣了。
接下来,就剩下盛庸的大军了。
那么盛庸在哪呢?
盛庸在淮河对面呢!
这盛庸可精的很。
你燕王不是北地的藩王吗?
你们北地的士兵,可曾见过这么宽的河?
大河都没有一条,你们怎么训练得出骁勇善战的水师?
这一波,优势依旧在我!
可是这次,他忘记了前两战能打的有来有回的时候,所必须做到的那一件事了。
是的。
这次,他没能守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