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低也有亩产2000斤的产量?!”
“朕的国运,朕的大明!居然是被这些懒惰的后世子孙给败光的!噗——”
朱元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还不等马皇后传太医,朱元璋又睁着猩红的眼睛爬了起来。
“不行,番薯……番薯长什么样子,咱还没有见到呢,咱不能倒下。”
马皇后一边传令让人去传太医,一边搀扶着颤抖的朱元璋,一边给他顺着气轻声安抚道:
“重八,不要着急,番薯会有的,金银也会有的,日后天幕上所说的殖民地,咱们大明也会有的。不着急,不着急哈……”
“咱……咱……嗐!!!”
……
当——
噔啷当啷当——
青铜酒樽滚到了宫殿门前,随后顺着台阶,一路翻滚着掉了下去。
嬴政的手都在抖……
“亩产2000斤到4000斤……”
“这……”
“这……”
料是秦始皇这样的地广少民之君,亦是被这恐怖的产量给吓到了。
“要是大秦有番薯这等神物,开荒种田的人就不需要这么多,那么就可以抽调更多的人给朕的大秦修直道了!”
“可是番薯在哪?吕宋又在哪?”
……
“魏征你不用劝我,朕意已决,这海是必须要出的了!为了大唐的未来,也为了这大唐的子子孙孙!朕必须要下海!去把那什么番薯给带回来!”
魏征看着意气风发的李世民,一时愤愤的说道:“陛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臣看后世之人所说的殖民地也挺不错的。
您下海怎么只能想着把番薯带回来就算了?
去建立殖民地呀!
跟那什么日不落的西班牙一样,跑去建立殖民地,跑去探索这个世界上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的才是正途!
光找番薯,真是大材小用,奢侈浪费!”
李世民回头看向魏征,惊讶道:“魏征,你让朕感到陌生!”
魏征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臣只是据事分析,若是只找番薯,那么大唐的航海只是一次荒唐且浪费的举措。
只有向后世学习怎么建立殖民地,才是一项善政!”
……
宋朝。
“下海!必须下海!”
“陆路上我们被四面封锁,咱们怎么就没能想到去下海远洋呢?!”
“既然海外有此等神奇的农作物,并且还有这么多的收入,这海不下是不行的了!”
这是宋朝所有将领和有为的大臣的心声。
……
嘉靖朝。
嘉靖皇帝还没有说话呢,被按压住的宫女杨金英就率先开口了。
“哈哈哈哈!狗皇帝,天天修道,结果连念的道德经都是错的!你这些年修的道,修的又都是什么道啊!哈哈哈哈!”
“你……”
“我什么我,修了歪门邪道,你如何能得道?如何能长生?!
你大明,就是有你这修炼了歪门邪道的道长,所以才灭亡的!
哦不对,你这个皇位是捡过来的,大明丢了也不可惜,所以你才不过百姓的死活执意要修仙对吧?
呵呵呵呵,你配做皇帝吗?
就算你赢了大礼议又怎么样?
你,依旧不是真正的皇帝!”
“不……”嘉靖的身体抖了一抖。
后世之人怎么从历史的角度评价他,他是不会破防的。
但唯一让他破防的是,后世的道门中人居然否定了他修道的成果!
而且还告诉他,他修的道是错误的!
就连道家总纲道德经,都是被人修改过的!
道德经上第一句话非但不是道可道非常道,反而是上德下德的划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所修的道,其实都是后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所编出来的。
自己按着他们的方法修炼,真的会早死!
真的会让从自己之后的子孙们,要么霉运缠身,要么早夭!
真的会导致大明朝国运败光!
不行!不能练了!再练下去就真的要完了!
可是突然,他想起了国师对他说过的话。
当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会有心魔劫出来扰乱你的道心,要是能渡得过去,那么就说明你修道有成,飞升在望。
若是渡不过去,轻则堕回凡人,重则走火入魔,永世不得超生!
朱厚璁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锵啷一声夺过了亲卫手中的刀子,指着杨金英说道:“心魔,安敢坏我道心?!”
“哈哈哈哈!老道你入魔了!”
“天幕就悬挂在天上呢!现在天下人人皆可见之!你就算是杀了我,这天底下的人还是会嘲笑你这个入了魔的老道士!”
“啊!!!心魔!朕要诛了你!”
可是谁知杨金英在听说嘉靖皇帝要杀她之后,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笑吟吟的直接趴在了雪地上:“我做宫女,千古留名,足矣!”
“啊啊啊!!心魔!”
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真君向前迈出了一步。
宫女杨金英冷笑着看向他。
“心魔受死!”
嘉靖皇帝来到了她的面前。
杨金英依旧面色不改。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这刀下去,你可真的会死的!”
朱厚璁用刀抵着她的脖子,历声喝到!
“哈哈哈哈,咱是宫女,不像你这假道长,成天沉溺于虚幻,能名留青史,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更何况死了之后,就不用每天被你采血,咱们也不用被你折腾了!”
朱厚熜的呼吸一滞,随后再次勃然大怒起来:“你死了朕也不会放过你们,朕要鞭你们的尸!将你们的尸体吊在午门口一年,然后把你们的骨头扔去喂狗!”
“也好,能给你的昏庸历史上添上一笔,也是我杨金英的福分!”
“啊!”
朱厚璁弃刀而逃。
“哈哈哈哈,连杀个宫女都不敢,你也好意思配叫做皇帝……”
朱厚璁已经跑远了,后面杨金英再怎么说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跑到了西苑,跑到了自己日常修行的地方,看的那些金碧辉煌的神像与斋醮用的器具,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是冷的。
邵元节看着皇上穿着寝衣就跑过来了,连忙上前迎道:“陛下,你怎么过来了?”
朱厚璁一个巴掌兜了过去,“朕问你!你可知你们那道德经是错误的!”
邵元节捂着脸,怯怯懦懦的说道:“陛……陛下,臣……臣刚才也听到了,但是臣认为,就算不是老子的原版帛书道德经,陛下与臣,也还是能够修炼得道的……”
“我修你妈!没看见我都被后世的道教中人批判成什么样子了吗?!你竟然还敢害我!”
朱厚熜拿起一旁称量药材的秤,狠狠砸向了邵元节的头。
“还有这些水银,后世之人都说是有剧毒的!你们竟然还敢喂我!!!”
朱厚璁打开了,盛放着水银的缸,拿起一个中号药勺,舀起一瓢水银伸到了他的面前。
“若是你能喝完这些水银而又不死,那么朕就可以听你说的话!”
邵元节看着药勺中晃晃荡荡的水银,冷汗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