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看了熟睡的阿鱼,走近到旁边。
矮个子“这个人怎么办?”
高个子“先押回寨堂,问他是什么人,来这里什么?”
两人便将阿鱼拉走,出门而去。
阿鱼正在大街走路,听到有人说“要下雨了,大家打开雨伞。”
阿鱼刚好带了雨伞,打开雨伞,只见盆子大的雨水直落,将雨伞打散,阿鱼淋了一身。
阿鱼忽然醒来,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五花大绑在大厅的一条柱子上。厅内有五个汉子。
高个子“快说,你是什么东西,来这里干什么?”
还没等阿鱼说话,高个子给拿皮鞭的汉子一个眼色,拿皮鞭的汉子便用皮鞭向阿鱼身抽打。
疼得阿鱼大叫,阿鱼“我说,我什么都说,各位爷饶命。”
拿皮鞭的汉子“呸,你这个狗汉奸,快说。不然,老子抽死你。”
阿鱼一听汉奸两字,气不打一处来。
阿鱼“你踏马的才是狗汉奸。”
拿皮鞭的汉子“哎呀!还嘴硬,找死。”拿着皮鞭的汉子使劲的往阿鱼身上招呼。
疼得阿鱼大叫“饶命,大爷饶命,我不是汉奸走狗。我不是。”
高个子摇了手摇手,示意拿皮鞭的汉子停手,拿皮鞭的汉子停了手。
高个子“鬼子来了,正在打仗。你不逃命或躲避起来,来这里做什么?不是汉奸是什么?”
阿鱼“正因为汉奸走狗,我才落如此下场,我怎会是汉奸呢?”
高个子“你不是汉奸,那你说来听听,你是何人,何事来此。如果有半点假话,必砍你脑袋。”
阿鱼“你们给说的机会吗?我要说,你们不是……就是一顿毒打,我怎么说。”废话两字不敢说出。
高个子“不打你了,你慢慢说来。”
阿鱼喝道“小人家住老市区。从小便是无父母。只与妹妹相依命,邻居长辈怜惜我。家家留了剩饭菜,保我兄妹不饿死。长大自力又更生,有时街头去卖唱,有时拉车摆地摊。早起晚归辛苦赚,自足自吃不用愁。警察局里有发小,有时遇事不慌张。一日卖唱遇阿娇,我有情来她有意,婚后锁事遭她欺,拳打脚踢将我打。床头打架床尾和,明天依然是娇妻。只恨海岛鬼子来,更恨汉奸剪雷线。含泪送妻回娘家,妹妹妹夫一并去。自己一人去前线,便与发小并肩战。奈何鬼子武器强,三个兄弟一人死。现在城市己沦陷,不愿身在沦陷区。通往邻县只此路,无奈只得过此路。走路太久腹中饥,忽遇河边有草棚。询问草棚无人应,自开棚门进屋里。吃了餐桌的食物,钱放桌子不白食。食饱之后睡不醒,醒来之后遭毒打。不明不日被冤枉,本人确实是好人。”
一番说唱,引得众人喝彩。
高个子“听哥哥唱来,原来是个打鬼子的好人。我们捉错好人了。只是海深哥说过,要注意过来这里的陌生人,谨防汉奸间谍。”
高个子给阿鱼解开绳子,叫人用药擦了伤口。
高个子“因为海深有交代过,陌生人来,他要亲自过问。”
高个子叫了两个手下,把阿鱼带到一间房间休息,两个手下守在房间的门口,严防阿鱼逃走,等海深来了再亲自过问,方能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