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独自在房间内,自己用药粉涂了伤口。
阿鱼“哎呀,可真疼,怎么遇了这帮人呢?”
门打开了,进来一个人,吓了阿鱼一跳。
阿鱼“你要干什么?还打不够吗?”
来人正是拿皮鞭的汉子,那汉子端了盘花生。
拿皮鞭的汉子“鱼哥误会,我来陪罪的,吃花生。”然后把花生放在桌子上。
拿着鞭子又说道“哥哥是打鬼子的汉子,要是不解气,给哥哥鞭子打我出气。”
阿鱼“不敢,没有这样想法。”
拿皮鞭的汉子又在腰带拿出一壶洒,说道“鱼哥来,一起喝两杯。”
桌子有杯子,拿皮鞭的汉子倒了两杯酒,一杯给阿鱼,一杯给自己。
拿皮鞭的汉子“鱼哥,吃花生,喝酒。”
阿鱼觉得这直爽,心里安稳定了不少。
阿鱼“来,干,兄弟喝酒。对了。兄弟叫什么名字?”
拿皮鞭的汉子“我姓田,家里排行第三,叫我田三。”
阿鱼“好,田三兄弟,你们怎么在这里?是在这里劫道吗?”
田三“不瞒鱼哥,我们当家是海深。”
海深是这一带的海盗,劫来往商船,华夏的商船只却少量的财物,外国的商船狠宰一笔。要是遇鬼子的商船,更是不客气。
阿鱼“久仰大名,可是你们是海盗,怎么到了这里。”
田三“海深哥上次劫了艘鬼子商船,劫了他许多财物。那鬼子商船的老板与鬼子的军方有关系,所以鬼子派军舰要捉我们,海深哥带我们暂时躲来这里。”
阿鱼“对鬼子不能客气。”
田三“海深哥说过,那鬼子善于伪装,间谍、汉奸走狗多如牛毛,渗透在各行各业,叫我们要特别小心。”
阿鱼“是,那间谍、汉奸走狗确实多,是要小心。正是剪雷线的狗汉奸,害了整个城市。”
田三“该死的汉奸,让我捉住,一定用皮鞭抽死他。”
阿鱼“对,这个狗汉奸罪该万死。还有田三兄弟,我吃了草棚的食物,为何会睡得死一般。”
田三“哈哈,哥哥想知道原因。”
阿鱼“什么原因?”
田三“草棚是我们盖的,食物是我们放的,那食物放了矇汗药。”
阿鱼“哦!怪不得我会睡得很死,原来如此。”
田三“一般走到这里都是又饿又渴,看到食物就会吃。因为是非常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般被矇倒的人,我们都会扔到河里面。鱼哥你是例外,因为你放了钱在桌子上,所以觉得是好人,所以才会捉会到寨堂审问。”
阿鱼“哎呀!多险啊!差点葬身鱼腹。”
田三“怎么会呢?我看鱼哥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吉人自有天下。”
阿鱼心想“当时打我的时那么狠,像是要吃了我,现在却说得如此好听。”
阿鱼“谢兄弟吉言,对了,你说海深?海深是去那里?是不是他来了,我才可以走。”
田三“鱼哥,你放心,海深哥来了,你便可以走了,因为海深哥最佩服打鬼子的英雄。”
阿鱼“英雄谈不上,只是守家男人的责任,只是我想去找我老婆,不然,她会很着急。”
田三“海深哥只是去市里面打听消息,顺便买些药品。这两天就会回来。”
阿鱼“还要两天?好吧!两天就两天吧!”阿鱼觉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