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和阿鱼等几个去了寨堂,众人已在寨堂等待。
田三“哥,你们可来了,我们都等急了。哦。还有这位兄弟是……”说完,指了阿娇。
阿鱼“这是我老婆。”
田三“原来是嫂子,不过嫂子扮成男人还真像。”
阿鱼“听到没有,都说像男人。”
阿娇“你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田三“嫂子,鱼哥肚子疼,我去拿行军散。”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田三被众人笑得莫名其妙。
海深“好啦!安排一间大房间给鱼哥和嫂子住。”
高个子吩咐了手下人给阿鱼夫妇找了大的房间。
晚上,众人休息,阿娇又走到外面的树旁,拿出纸条,将纸条绑在一只信鸽的脚上。
放了信鸽,鸽子却被后面的一只手捉住。阿芳大吃一惊,回头一看,见是海深。
海深“怎么这么晚,还在飞鸽传书。”
阿芳“只是给家里写个信,报平安。”
海深拿出了鸽子身上的纸,一看纸条,只写平安两字。
海深“哎呀!误会了,都是哥鱼说你上次在这里放飞做什么。”
海深赶紧把信鸽还了阿芳,但信鸽刚才却被海深掐死。
海深“阿芳,是我不好,刚才一激动把鸽子掐死了,那鱼哥也真是的,他要是不说,就不会有这事。”
阿芳“鱼哥没错,非常时刻,是要这样,要是真的有事,那不是坏了大事。”
海深“阿芳,难得你深明大义,你真好。”
海深拥抱了阿芳,靠在海深的肩上的阿芳眼神露出凶光。
阿芳“明天,我和你们去市里。”
海深“好,一起去”
第二天,阿鱼起床,便叫了海深,海深叫了阿芳便一起走了。
路上,海深“鱼哥,嫂子怎么没来?”
阿鱼“我骗她下午出发。”
海深“嫂子要是知道,肯定追过来,那鱼哥你不就……”
阿鱼“没事,习惯习惯就好了。”
阿芳“哥鱼可真疼爱嫂子。”
阿鱼“哪里,哪里,海深才是有情有义的汉子。将来妹子你嫁给海深,肯定是幸福的。”
三人走了一大段路,海深捂着肚子。
海深“哇,肚子疼,要拉了,你们等我一下。”
海深快速跑入树林草丛,只剩阿鱼、阿芳两人。
阿芳“鱼哥,你真有男人味道。”娇滴滴的声音。
阿鱼“什么味道,臭男人的味道。”
阿芳将头发弄乱,解开衣服一个扣子,扑向阿鱼。
阿鱼推开阿芳,阿鱼“妹子,男女有别,不要这样。”
阿芳大声喊道“鱼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海深快过来,救命啊!”
海深听觉阿芳的叫声,跑过来。阿芳扑在海深怀中,边哭边说道“鱼哥他……他对我……呜呜呜。”
海深看着衣衫不正,头发又乱的阿芳,走过去问阿鱼“这是怎么回事?”
阿鱼“你要是信我,我什么也没做,你要是信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海深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叹了口气。阿芳见状,却在一旁偷笑。
海深“鱼哥啊鱼哥,我对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海深枪口对住阿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