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拿枪瞄准了阿芳,阿芳一面无孤。
阿芳“海深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海深“你别装了,刚才的事,我全都看到了。”
阿芳“看你有些本事,也有点喜欢你,本想拉你为大岛帝国做事,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海深“原来你确实是……”
阿芳“没错,我是大岛国的女战士,为圣战而战,也是一名忍者,叫树上芳子。”
海深枪口对准树上芳子,一时不忍开枪,想把她押回寨堂再做发落。
树上芳子一个后扫腿,将海深手中的枪踢掉丢。又一个闪身,不见了。
海深四处寻找,却不见踪影。忽然空中一闪,出现一个白衣忍者,正是树上芳子。
树上芳子手拿两倭短刀,空中飞腿踢向海深。海深头一闪,避开飞腿。
树上芳子两把倭短刀杀向海深,招招致命。海深苦无刀剑,只得左右闪避,向后退。
树上芳子“果真师傅说得对,病夫国男子多是自作多情,刚才有机会杀我,你却舍不得。我可不会手软,现在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阿鱼想走近去拿枪,因树上芳子刀快,不敢上近。正想扔石块,见海深被树上芳子发出渔网网住,海深不能动弹,树上芳子一个飞身跟斗,发出无数忍镖,射向海深。
树林草丛飞来无数石块将忍镖撞下,飞身出来一女人,正阿娇。
阿鱼走到阿娇身边,阿鱼陪着笑脸。
阿鱼“嘻嘻,老婆,你来了。”
阿娇“一边待着,等会,老娘收拾你。”
吓得阿鱼在一边待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阿娇拿出两把短棍说道“以为是个不错的妹妹,原来是个女鬼子。”
树上芳子“怎么拿两棍子打自己的老公?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病夫国的女人,只会欺负老公。”
阿娇“我们华夏夫妻,打是亲骂是爱。这两根棍子是打鬼子的。”
树上芳子飞身刺向阿娇,阿娇棍子挡开。
阿娇手中棍子粗重,刀棍相挡,震得树上芳子两手酥麻。斗了十个回合,树上芳子不敌,来个土循,钻在地下。
阿娇寻土迹,一路跟随,树上芳子只得从土下跳出,一把沙土撒向阿娇。阿娇双闭了,双手交叉挡住面门。
树上芳子趁机一脚踢向阿娇的腹中,正要踢中阿娇腹中。阿鱼快速过来,抓住树上芳子的后领,向后拉去,树上芳子向后退飞,阿鱼又向树上芳子,腹中打了一拳,树上芳子打飞十余米远,两把刀掉于地上。
原来吕布急时附了阿鱼的身体,被吕布附体的阿鱼捡了地上的短倭刀,走近阿娇。
海深“原来鱼哥才是王者。”
阿娇“我的阿鱼这么厉害,哦!对了,他说上次有个神保护他。是不是,神灵附体。”
地上的树上芳子吐了一口血,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被吕布的阿鱼“你……是什……么,太可……怕了,别……过来。”
阿鱼体内,吕布灵魂对阿鱼灵魂说道…“阿鱼,她已发出忍术招救兵,因有天条,我不能杀生,等会我出你身体,,要快速将她杀死,不要等救兵来,谁也救不了你们。”
阿鱼的灵魂“哦!好的。”
被吕布附体的阿鱼走过去捉起树上芳子,说道“要你鬼命的人。”说完灵魂出了阿鱼身体。阿鱼将短倭刀刺入树上芳子的心窝里。
树上芳子“哇”的一声倒于地上。阿鱼带血的手在发抖。自言自语“我……怎么……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