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伯伯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在身上捆红绳子,都快勒出血了。交叉的形状也很奇怪,凡间都是这么捆人的吗?】
【身上还全是鞭痕,哎呀看着就好痛】
【伯伯的夫人太可怕了】
容朝夕探索的视线开始下移。
容百川连忙捂住她的眼睛。
心里急急说道: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话说,闺女还有透视眼?
容百川从桌上拿起一个酒杯放进袖子里,举到朝夕面前晃了晃。
“朝夕,知道爹爹袖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容朝夕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袖子看。
【什么呀?】
用鼻子嗅嗅。
【什么也没有啊?】
小家伙摇摇头,头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容百川松了口气,看来没有透视眼。
幸好幸好,要是看谁都光溜溜的,那还得了!
不过
容百川看向许万里,一脸戏谑。
没想到许大人玩的这么花呀!
捆绑游戏!
上下扫视他一眼,现在还捆身上。
许万里看到容百川看着自己笑的一脸讥诮。
神色一下不自然起来,耳根子微微烧红,“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肯定不怀好意!又想捉弄他?
许万里警惕起来。
“万里啊”容百川拖长尾音,喊了一声。
许万里浑身鸡皮疙瘩抖落起来。
狗东西又要使坏了。
后退两步,“干什么?”
“你这衣服看着怪怪的,背后怎么有一条一条的痕迹?”容百川憋着上手的冲动,不能给人逼急了,要忍住。
若是再害他当场丢脸,估计会当场掐死自己。
许万里闻言,立即背手过去护住自己后背,结结巴巴道,
“哪哪儿怪了?你你眼睛有问题吧!”
说完转身跑去找她夫人。
出门时不是说没有痕迹嘛?
容百川看着仓皇逃窜的人,一脸坏笑。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许万里啊,以后上朝就不无聊了。
眼珠子一转,容百川坏心瞬起。
这么多人,岂不是有很多秘密!
“朝夕,来看看你王伯伯”容百川抱着朝夕来到荣威将军王震跟前。
一脸兴致勃勃。
快快快,看看他有什么秘密!
容朝夕狐疑的看着自家老爹。
【他在兴奋什么?】
容百川摸摸鼻尖。看来是吃不了瓜了。
下一秒,朝夕的心声继续。
【王伯伯要惨了,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女子已经被他夫人发现了,现在提着刀,正在宫门口等他出去呢】
小家伙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一会儿要被扒光衣服咯】
容百川双眼瞪大,还有这事!?
王震的夫人是他武师傅的独女,武艺高强,凶悍非常,京都城出了名的母老虎。
他居然这么大胆,敢在外面养女人!
这是活腻歪了呀!
一会儿和他一起出宫,站在前排看戏。
容百川贼兮兮的笑着。
容朝夕第一次看到老爹这个笑容,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哪个恶鬼敢上我爹的身!快滚出来!】
奶呼呼的声音,凶的很。
容百川捂着脸,收起邪恶的笑容。
刚才的笑那么恐怖吗?闺女都给认成鬼了。
以后要做好表情管理。
容百川又带朝夕去看了几个他的对头和好友。
主打不分敌我,谁的瓜都想吃。
他的顶头上司吴尚书喜欢看话本子,尤其是那些情情爱爱的,甚至还有两个男子的。
咦咦咦他不会自己就喜欢男子吧。
现在想想,去兵部报到的第一天,吴尚书拉着他的手不放,还有意无意的用手指摩挲。
容百川打了个寒颤,以后离他远一点,毕竟自己颇有姿色。
秦楠静看他一直在殿中转来转去,站在别人身后也不上去攀谈,不知道又在使什么坏。
无奈摇摇头,这么多年了,女儿都及笄了,他自己还跟年轻时一样,人多就上蹿下跳。
不过在大事上,他一向从容自若,稳稳妥妥。其他时候的幼稚就随他去了。
“你看容百川像个什么样?没脸没皮的!”长公主不管什么时候都看不惯容百川。
“听说你们要和侯府分家了?新府邸已经在修葺了?”
容百川选的新府邸离秦家和长公主府不远,属同一片街区。
经常看到他在那片出没,打听才知是在准备迁府。
“怎么突然要分家了?”
她以前问过秦楠静分家的事。
当时她说容家人都很好,一起住也热闹。
秦楠静笑笑,“孩子大了,还是分开住的好。”
主要是要远离那群恶狼。
然后才能安心的算以前的账。
秦楠静只是性子温和,不争不抢,但并不柔弱。
和容百川在一起十几年,也传染了他有仇必报的个性。
既然现在安南侯府的全部都是婆母的嫁妆撑起的,那就要让他们全部还回来。
只是三十几年过去了,杀人谋财的证据很难找到,无法让他们绳之以法。
但对于这种人,晚年不保,穷困潦倒才是最好的报复!
秦楠静看向容启望和胡氏的位置,眸色沉沉。
胡氏想要杀她女儿的仇,她也不会放过。
宫宴结束,众人相携出宫。
容百川抱着朝夕在人群中穿梭。
“跟着我跟着我,一会儿有好戏看。”
虽然不明所以,但那些和容百川交好的朝臣鬼使神差的跟在他身后。
走在前面的王震如芒在背,眼皮子狂跳。
有种不好的感觉,非常不好!
到了宫门口。
前面的人一眼就看到王夫人凶神恶煞的站在宫门正前方。
手中拖着一根小臂粗的棍子。
王夫人凶名在外,见到她都绕道走,心里给王将军默哀一秒。
王震走到宫门口看到脸色极其臭的王夫人那刻,脚下一滑,转身就要回去。
容百川准确堵在他面前,“王大人,都走到大门口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虽然极力忍耐,声音中明晃晃的笑意还是溢了出来。
还生怕王夫人看不到王震似得,朝她挥手大喊,“王夫人,特地来接你家将军啊”
幸灾乐祸的不要太明显。
秦楠静暗暗拧了把他的后腰。
这么欠,怎么就没人给他套麻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