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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家养的

    此书写给一些和我一样的人。

    高考,放了快三个月,我在家里看。我就像是从河水里误跳进大海的鱼。

    好咸。

    我看不进去了。

    越看,越难受。我推测,这应该是开学恐惧症。

    暑假的时候,我只是在玩乐,也没有多认真去学习,也没有打工去挣钱。现在上了大学,突然想起,可以写一些来赚钱。

    可当我真的要以写来赚钱的时候,发现了许多问题。

    诸如学习时间,写作经验等等等等。

    我是名医学生……你们懂的,我的更新速度可能不怎么样。

    不过我打算写下去。评论里是我骂自己的话。

    在写的后台,我一直在疑惑,为什么我的在平台推荐之前,一个看的人都没有。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是不会抓话题啊。

    但我是打算一直写下去的。

    写到什么时候呢?

    先提一嘴,我在开前,根本不知道我要写什么。而且,我也根本没有写过大纲。你们可以尽情地批判我。

    (一个多月了,后台里没有发现有一个人留评论在这里的。是封面劝退了你们吗?)

    所以,当我写到我知道自己要写什么的时候,就是这本完结的时候。

    哈哈。

    现在,正文开始。

    ————

    七月。

    某县城超市。

    笏言穿着短袖短裤,百无聊赖地跟着母亲,在这个无处不散发难闻味道的超市里进行惯例的购物。

    笏言之所以觉得难闻,是因为母亲进来后捂住了鼻子。

    硬要形容一下的话……这味道的分布好像狼烟一样,前后左右,随机分布着“点燃的火焰”。

    虽然味道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不适,他还是乐意这样想。

    笏言推着推车,在卖卫生巾的地方等着母亲挑选。

    角落里,一个出挑的女人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笏言全然不知。

    此时他正在执行给自己定制的“封嘴”计划。因为情商不高,这张嘴带给自己的,更多的是后悔。

    例如,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里一个女同学在毕业的那一天,拿走了他桌子上的一张中号的塑料卡,卡的背面有着一张图片,近看是爱因斯坦(Einstein),远看是梦露(Monroe)。

    只有在快十年前的时候,商家才会免费发这种好东西。

    可不知是想要逗一逗笏言,还是仅对这张卡片感兴趣,女孩就直接把这东西从笏言的手里给抽走了。

    于是“开过光”的嘴开始发威:“你快把它给我。要是你再躲女厕所的话,我也不怕进去。”

    女同学不在意,直接背对着自己,把卡给藏到了自己桌上的一堆书里。

    笏言后来又在她不在教室的时候,去她的书包里翻,死活翻不到。

    “你是不是把它给撕了扔了?”笏言看起来很严肃。

    除此之外,还表现出一丝凶狠。

    刚回来的女孩一激灵,眼里闪着可怜的泪花。真不怪笏言,主要是这女同学撕自己书(尽管只是边角)太勤了。

    笏言推着车,跟着优雅闲逛的母亲,继续往前走。

    “哎,这盘子十块钱五个,”价标由白色变为了“大刺圈”,笏母正好注意到。

    她看了看正反面,“质量也还可以,怪便宜。”

    笏言有自己的想法。‘我的天啊,家里可还有六七个盘子呢。’

    封嘴很成功。

    这是第一回合,忍过去了。

    接下来,第二回合。

    A!

    “这盘子的底也挺干净。”(没有磕碰导致的豁口)

    “旁边的盘子就没这些好了。”(主要是贵)

    ……(省略好多句)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时间,足够让人体内血液循环30次,足够让笏言背两遍《滕王阁序》

    笏言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被咬烂了。

    “妈,家里盘子只够装剩菜不是盘子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啊。爸和你还有我都有了多做饭的习惯了。

    菜放到冰箱里我们也想不起来吃。

    说实话,与十块钱五个相比,我觉得两块钱一个更便宜。你看,这虽然是十块钱五个,但单个卖的话,一个盘都要五块,都贵到天上去了。”

    要真是两块钱一个盘子的话,我也想买。

    太天真了。

    “今天又是正常的一天。”

    之前偷瞄过笏言的女子,显得非常高兴。

    ————

    苏醒,意识逐渐回归。

    笏言摸了摸依旧发痛的后脑勺,懵懵懂懂地睁着刚睁开的大眼睛。

    没有粘稠的感觉,还好,很不错。

    不错什么呀?这里是哪儿啊?!

    笏言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脑袋经受十万点暴击——磕到了车顶。

    “这个痛感和刚醒来时候的感觉,有点小像啊……”

    无力地躺回地上。

    首先可以确定,自己不是被黑心医生给做了手术。因为这里没有消毒水之类的味道。

    而且,睡着前,自己还学了一会儿系统解剖学——对将来可能的同行出手,不至于吧?

    看着漆黑但依旧可以判断大概距离的毛茸茸的“天花板”,笏言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难道被绑架了?被绑架到了……的确有很多座位……到了面包车里。”

    笏言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散步时捡到了一张薄膜。

    在捣鼓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可能是个非常非常高科技的产品。

    “可我只是个见到了高智能产品的路人啊,好不好?”

    疑问是真的不成立。如果有人把你设计了一辈子的内裤给拿在手里,并且还对它进行亵渎(翻译过来,就是操作这个薄膜)……你会怎样选择?

    在笏言心里,社会虽然安定,虽然犯罪的人会收到处罚,但罪犯造成的不好的结果无法挽回。这的确是正常的想法。

    不过笏言太在意这一点了。

    所以他对法律的信任度稍微低了些;同时,这也是他不希望自己语言所带有的攻击性消失的原因。

    毕竟万一激怒了某个人,自己可能直接就被那人暴起打死了。法律救不活他,只会免费赠送一个共同前往地狱的“友人”。

    笏言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人骂他“嘴巴耳朵连一块——说话不经大脑”,然后笏言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把那人给打死了。(不是在教室里做的梦)

    就好像是鲁智深打镇关西,一拳接着一拳。因为是梦境,血液产生的粘稠感和血腥味不很清晰。

    但笏言那时没有做出和鲁智深一样的结果。

    他发现身下的人被打死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从老师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和火机,点上,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就坐在那人胸腹旁边,感受着空气中尼古丁和血腥味混合产生的气味,静静地等着候警察的大驾光临。(同时提醒一下,他梦里吸的这根烟,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根。)

    但是现在——笏言左右望了望,等到适应外面的光线后又举目四顾——没有人能当他发泄的工具。(真有人的话,他也不会去发泄的)

    只要是人,精神都有点问题。

    要么是有着不能放下的牵挂,要么就是无法消除的欲望。

    但细致的扫描后,“人”没有发现,“物”却发现了一个。

    那就是左手手腕上的一根彩绳。戴着极为合适,就像是量身订造的一样。

    身体上的衣服很不起眼,没什么细致观察的必要。

    等等,好像衣服这东西,还有着口袋……

    笏言恍然,一拍脑袋——搞得脑袋又疼了。

    然而就在他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扒住窗沿的双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哒”,身侧传来机械的声响。笏言吓了一跳,两只手从窗沿上下来,不知所措地到处乱放。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两秒。

    后备箱开了。进来了一个小男孩,幼稚的脸庞,却有着较为高大的体格。左手提着一个袋子。

    (其实这时候笏言已经变矮了,但他自己却还不知道)

    很普通,甚至有些老土的衣着风格。

    “哥,东西买回来了,”男孩用在外面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肮脏的手,拿出来了一个包子。

    “哥,那老头子真是不识好歹,你都给他当孙子,他还叫人把你赶出来,还好我们还有一辆车,要不然真没法活了。”

    笏言的脸色有些黑,什么叫给人当孙子?

    男孩依旧手忙脚乱,从袋子里拿出了红花油,花露水,风油精等各种东西。

    把它们在笏言对面的车墙根排队放好,男孩还不停歇,再次把刚拿出来的红花油握紧,直接朝着笏言走了过来。

    “诶诶诶,你干什么?”力气算是恢复了一点,笏言有些害怕男孩会把这东西砸到他头上。

    男孩的脚步顿住,被动地酝酿了几秒,然后泪眼汪汪地坐下。手中的红花油刚被他打开。

    “哥,每次都是你帮我——”

    笏言知道男孩极有可能要说让人泪目的话了,但却阻止不了。

    “我爷之前打我,是你扮老师救的我;我妈抽烟抽死了,还是你安慰的我;就连今天我给哥你买药的钱,也是你的。

    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事好不好?”

    如果是笏言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的话,肯定会说,“傻娃娃,我利用你已经很多次了。”

    但笏言不清楚,他一直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等到男孩的哭声停止,笏言才“微微转醒”。

    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受了一下,有两处关节一动就很疼,身上还有很多淤青。怪不得动两下就疼。

    可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好像并没有感受到这种疼痛啊,动来动去,还动习惯了,所以不疼?

    什么鬼逻辑!

    笏言忍着痛,又再次拍了拍脑袋。

    ‘我说你聪明一点好不好啊……就算突然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也要保持理智,对不对啊……’

    “那,你想怎么样?”

    笏言看着已经哭着缩到车内角落的男孩。

    男孩对笏言的这句话没有反应。

    突然,笏言想到了较为正确的解决方案。

    “那,你来给我上药吧。”

    明明是一句说出来的话,却不知为何,转化成了男孩眼里的一丝光亮。

    笏言仔细地观察着男孩,但……

    男孩刚把手放到笏言那受伤的右手腕上——“好了!”

    男孩面露惊喜,笏言面色呆滞。

    你摸了一下,就好了?

    但是,好像的确是抹好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着一层薄油。

    “哎,走的时候不用把它关上。”

    看着男孩要蹦起来去关后车盖,笏言急忙出声停止。

    说实话,笏言其实,不会打开面包车的后车盖。男孩直接让笏言省去了摸索的过程。

    变大的视野。

    的确是刚才他判断的结果:这里是一个地下车库。

    现在笏言终于开始注意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笏言不想打开车内的灯(主要是没坐过面包车,不知道有没有灯),于是便费力地走到车外面——站起来的时候又碰了一下头——借着地下车库顶部的灯光,他照着有些脏的车玻璃,观察起了自己。

    “我……不对,这是谁?”

    笏言右手摸了摸脸颊,光滑……不对,自己之前是有络腮胡的,现在怎么这么光滑?

    而且自己,穿着明显不是自己的衣服。

    笏言不断地思考着能够证明他是他自己的证据。几分钟后,他冷笑,精神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我有着过去的记忆,和以前的自己回忆时所搜寻到的记忆一模一样,这就是我还是我的证据。”

    而且在笏言看来,络腮胡的消失根本不能成为一个证据。

    主要是胡子这种东西可以用高科技暂时消除。

    而且他平时都没怎么注意自己有什么区别于别人的点。

    上文的络腮胡之所以能被笏言记住,是因为理发师跟他提到过好几次。

    镜子里的自己和过去自己在刷牙时不小心看到的形象可能有误差,但此时笏言已经不在意了。

    “对了,看看口袋里有什么。”不过他还是首先检查了一下裤头:也与自己睡前穿的不一样。

    左边口袋里是一张纸和一根笔,右边口袋里除了十张十元钱,其余什么都没有。

    “嗡~ 嗡~”在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的旁边,还躺着一个手机。上面被洒上了一滴红花油。

    笏言打开,没有设锁。

    入眼的是一个聊天界面。

    “我是言欲。你只管说话就好,剧情和世界观由我来解决。(此消息是没有脸也没有身体的“言欲”自动回复)”

    笏言眯了眯眼。

    那天去完超市,还不到晚上九点。母亲没有什么闲逛的欲望,因为太热;笏言则无所谓,还想在外面溜达。因为他不想只待在家里看手机了。

    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两只小猫,穿过几条街道,与许多路灯友好地打过招呼,感受了好一段时间的相对大城市渺小且短了许多的粘稠“河流”……然后他在距家174公里的一个消防栓上看见了一个透明的东西,像是手机膜。

    旁边就是一家烧烤店。笏言害怕万一着火,这手机膜对救援有影响。所以他就把那个轻薄的东西拿了起来。

    (人的脑子会想什么,这是真的猜不到啊)

    但接下来笏言就在那消防栓前站定了。因为看见了上面的字:“说出你想要××的欲望吧!”没有感叹号。

    “××”是糊的两个字。在这一行字下面,还有着两个“__ __”

    笏言在拿起它时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字母,于是相对应的,出现了一排汉字——笏言注意到了这个过程。

    然后他又试了一下,发现的确能打字。

    但你上面写的“说”,下面能打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笏言感觉高中的某些时候就出现过某种状况与之类似。

    思考了一会儿(为什么笏言一点防备都没有啊),他用10分贝的声音说出了六个字:“说好话的欲望。”

    不行。

    再次尝试输入,发现只能输两个字……“艹。”笏言成功把这株草种到了横线上面,但依旧不行。

    笏言刷牙的时候,想到了两个字,然后点下“shan yan”。(善言)

    还不行。

    “自己缺的是情商,要不就选‘情欲’?”

    不对,万一理解错了怎么办。

    笏言摇了摇头,这东西是好玩,可要是真把自己的欲望给写上去,不就是泄露个人信息了?

    躺在被窝里,脑子一团乱麻,思考来思考去,最后填了自己也不太确定能否体现自己欲望的两个字。

    “言欲。”

    刚看到手机信息的笏言还有些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泄露了个人信息导致的。

    如果没有男孩给自己涂东西的奇妙场景的话,他肯定会绝对相信是这样的。

    ————

    世界观正在紧锣密鼓地形成中。觉得前面几十章没意思的,可以先跳到后面。

    我会努力丰富文章内容的。

    不好看别介意,至少留个评论再走吧?这东西写了也有一个多月了,我在后台发现一个评论都没有。差点以为被大数据抛弃了。

    ╥﹏╥

    本文在较前面的部分会附加一个小故事,名字叫《当大体老师?还有编制?!》。

    想开一本这样的新书的,可我实在是放不下这本;而且我觉得,就目前的水平,总觉得自己写这种东西,会触犯一些忌讳……

    忧虑甚多。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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