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
不是说行李箱的事漏了吗?怎么还牵扯到杀人了?
这逆子竟然还做了这种事?
苏泰只感觉绝望透顶 ,行李箱的事他还能独自扛着,起码保下他苏家的这根独苗,但杀人的事让他怎么扛?
“咦,这不是老苏吗?”
“老苏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坐在地上?”
“老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我扶你!”
发现苏泰的一瞬间,众人立刻收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待他的态度依旧热情。
苏晓穿过人群走了过来,“苏先生是吧?”
苏泰嘴唇颤了颤,“警官,有什么事?”
苏晓神情严肃,“苏明成是您的儿子吧?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他配合调查,他现在在家吗?”
“不在!”苏泰脱口而出。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前面给我打电话,去找他朋友玩了!”
苏晓眼睛眯了起来,“那您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吗?”
“我们刚才还看见了他,应该还没走远。”
苏泰一瞬间像苍老了十岁,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不用了,一切都是我干的,和他没有关系!”
苏晓呼吸停滞了一秒,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苏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钱是我藏的,人是我杀的,和我儿子没关系!”
!!!
苏晓和江星同时瞪大了眼睛,他们还什么都没查呢,就直接招了?而且还供出一个大货。
杀人啊!
尽管早有预料,大额金钱案背后必然牵扯其他犯罪行为,但他们也没想到是杀人。
抓到大鱼了!
苏晓立刻从背后掏出手铐,“苏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当苏泰承认自己杀人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卧槽,听到了没,这老头承认杀人了!”
“都听到了,果然是大案啊!不过他说的钱是怎么回事?”
“见财起意?杀人夺财?”
“我感觉这事绝对不简单,听刚才那些人说,他是个村长,也算有点权力了,也不至于因为贪财杀人,这里面绝对有故事!”
“会不会是他贪污了很多钱,被人发现了,然后他把人灭口了?”
“都别乱猜,别带歪了思路,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感觉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重点,他儿子苏明成在这案子里应该也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再不济也知道所有原委。”
“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看到行李箱被捞起来直接就跑了,如果不是知道有事,他害怕什么?”
“你们说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儿子干的,他只是背黑锅?”
网友们能想到的事,江星自然也能想到。
苏泰带上手铐被送上车后,江星忽然贴近苏晓耳朵,小声说了句,“苏明成!”
“放心,跑不了!我叫人过来,我们先把他押送回去!”
在老头老太太的议论声中,警车带着苏泰开出了小区。
楼上目睹一切苏明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的拿起手机,给妹妹打了过去。
龙溪区派出所,一回来苏晓便带着苏泰进了审讯室。
至于江星当然是回接待室划水了。
一口冰可乐灌下肚,江星舒爽的哈出声来。
正准备瘫在椅子上歇会儿,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
“星哥,我叫舒俞,你叫我小俞就行,苏队让我进来陪你聊聊天。”
江星开了句玩笑,“怎么不让人叫你小叔呢?”
“那不是净得罪人了~”
其实江星并不想聊天,打会游戏和水友们吹吹牛逼不比和一个陌生人尬聊香?
但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出去吧。
想了想,他决定找个话题切入。
“俞警官,上午几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有结果吗?”
舒俞摆摆手,“星哥太客气了,叫我小俞就行。”
“有两件已经解决了,不过最后那个记者被打倒是有些麻烦。”
“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吧。”
“早上打架那个事吧,其实也不是大事,只是因为口角就上升到了肢体冲突,一开始他们两个都不打算调解。”
“后来调解师傅说,既然都不愿意调解,那就按治安管理处罚法走,打架斗殴拘留5-10天,因为他们是互殴,所以两人都要拘留。”
“一听要拘留,他们两个立刻就同意调解了,双方致歉后,黄头发的那个年轻人赔了200元,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高明没忍住插了句嘴,“这不是那个眼镜男的错吗?要不是他先侮辱人,也不会打起来吧?这是寻衅滋事吧?”
舒俞解释道,“谩骂他人一般不属于寻衅滋事,除非是特别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那种,这件事虽然是那位张先生(眼镜男)引起的,但终究还是郑先生(黄毛)先动的手。”
“那互相道歉就行了啊,凭啥还要赔钱啊?我被人骂了,双方都动手了,最后还要赔钱,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舒俞有些尴尬,“其实是没赔钱的,但张先生厕所上到一半,郑先生就扑上来厮打,他那条裤子这算是赔裤子的钱吧,也算是财产损坏了。”
高明,“”
揭过这个带味道的话题,舒俞继续说道,“之后就是那个小偷的事了。”
“经过调查,楚某是一个职业小偷,主要靠偷手机,剩下的就是看上了就偷,他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等都是偷来的。”
“一般来说一个小偷是不会连续盯着一家店偷的,而他自己也交待,那天他其实是不准备偷衣服的,只是”
舒俞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是在强行憋笑。
强忍下想笑的冲动,他继续说道,“楚某看见了店墙上贴的广告,【第一次不来是你的错,第二次不来是我的错!】”
“然后他觉得这次衣服偷的还行,质量也都不错,便动了歪心思,想要故技重施再偷第二次,然后就被抓住了。”
江星头顶浮现问号,“不是,这理由是认真的吗?”
舒俞点头道,“虽然听上去有些荒诞,但这就是他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