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正想着该如何替自己外甥解决这件事情时,一中的校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王局,还没走啊?”
王凯见一中校长过来了,赶紧拉到一边,附耳说了些话。
黄颖看着二人秘密的说着一些话,心中怕二人像是要对付刘安平,立马大声说道:“王叔,校长,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说,为什么要背着人说呢。是见不得人,还是怕被我听见了跟我爸说啊。”
二人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小颖啊,我跟你们学校校长是老同学,叙叙旧说点话而已。”
此时,王凯对黄颖已经非常的不爽了。
可再不爽,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刘安平了。
他怕自己的介入,被自己那个管着帽子的一把手给抓住把柄,所以在见到一中校长过来后,把他刚才在办公室说的话收回罢了。
一中校长听着黄颖的话,说实在的,心里也不得劲的很。
可他非常清楚,新来禾川县的这位一把手,那可是一位有着铁腕手段的人。
他更是清楚。
一把手的这个女儿,要是把王凯想要让自己对付一位学生的事情捅到了一把手的耳朵里,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心里不爽,但却又不敢拿黄颖怎么样,只能赔笑解释道:“黄同学,王局长确实只是跟我叙叙旧,说些家里的事情。黄同学,你看这都到饭点了,你也该去吃饭了。还有张同学,你赶紧陪着黄同学去食堂吃午饭吧。”
张泽闻话,立马走近黄颖,伸手想要拉黄颖。
可黄颖却是冷冷的冲着他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王凯和校长二人后,这才转身离去。
王凯二人看着黄颖离开去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是连连摇头,“老郑啊,那件事情,先缓缓吧。”
郑校长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把王凯送走后,郑校长轻轻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虽说你我都是同学,但你那个外甥的事情,我真不是不想插手管,而是当前高考在即,我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影响高考大战。而且,市里盯着一中呢,这个时候要是闹出大动静出来,我这个校长的位置还能不能坐下去都难说。”
下午上课时,刘安平依然没有见到黄颖。
不过。
他倒是听同桌刘铭说了一个事情。
带着疑惑的神情,刘安平看向黄颖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确认的问向刘铭,“你是说,中午休息的时候,黄颖把东西收拾好了搬到四班去了?”
“是的,我亲眼瞧见的。我向别的同学打听了,说是黄颖的母亲今天到学校说要给黄颖调班,所以黄颖调到四班去了。”
刘铭回应道。
刘安平没有再继续问关于黄颖的事情,而是看向张泽。
张泽一脸冷笑的看向刘安平,眼睛带着一股蔑笑的神色,似在等着看刘安平的好戏一样。
这货昨天可不敢这样看着我。
这货不会是找到了新的法子对付我了?
他除了靠他的那个舅舅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对付我?
刘安平回过头来,向着刘铭问道:“你知道张泽上午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刘铭轻轻的瞥了一眼张泽后,小声的回道。
“安平哥,你得小心了。”
刘安平被刘铭这一句话给惊的心里突突的。
难道,张泽真的找他那个舅舅了。
如果他真的找他那个舅舅对付我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刘安平紧张了起来,但心里还是带着一些期望的问道:“刘铭,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得小心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刘铭又瞥了一眼张泽。
压着声音说道。
“上午,张泽的那位在公安局当副局长的舅舅来学校了,而且有人看见张泽跟他舅舅去了校长那里一趟。”
刘安平眉头紧皱。
自己没有任何的背景,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学生而已。
刘安平真的没有想到,张泽竟然不择手段,想要打击报复自己。
现在,直接动用了起了关系,连他那位当副局长的舅舅都给请了出来,其目的就是想要整自己。
刘安平心里快速的思索着该如何破局。
我该怎么破这个局。
一个副局长想要弄自己,随便一句话说不定就能把自己给弄死。
难道我又要重蹈覆辙上一世的路程?
不行!
绝对不行!
谁要弄我,那我就先把他弄了。
我还就不信了,我一个重生者,还不能把控未来了。
一想到未来二字。
刘安平脑中好像有了主意了。
瞬间。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刘安平,脸上突然多出了一些笑容来。
刘铭看着脸色刚才还郁闷的刘安平,突然间一身的轻松,好奇的问道:“安平哥,你不怕吗?”
“怕什么!张泽他舅舅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局长,难道他真的不顾脸面,要对我一个学生动手不成!”
刘安平淡然的说道。
刘铭叹了一口气,“安平哥,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根本不知道,张泽他的那个舅舅,可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很护着张泽。安平哥,我要是你,现在最好去向张泽低个头,认个错,或许结果会好一些。”
刘安平笑了。
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谢谢你的提醒。”
刘安平轻轻的拍了拍刘铭的肩膀,随即掏出课本纸笔出来,开始刷题。
刘铭看着刘安平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刷题,心中暗叹刘安平是真心大。
别看刘安平是在刷题,可脑中却是在快速的回忆起上一世自己听闻的一些事情。
一整个下午。
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刘安平在铃声响起后,快速收拾起东西,冲出教室。
张泽看着冲出教室的刘安平,心里冷哼一声。
等着吧。
我舅舅说了,不出两天,就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两天后,我一定会让你爬到我的面前跪着向我求饶。
昨天你打我的账,到时候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
桀桀桀
张泽一想到两天后,刘安平爬到自己脚下跪地求饶的场面,心里就暗爽不已,脸上的表情,也都显露出他有多高兴了。
刘安平一离开学校,自行车蹬的呼呼作响。
半个多小时后。
刘安平来到了县纺织厂附近。
县纺织厂是禾川县最大的工厂,全县的人最希望进的工厂,就是这个纺织厂。
在八十年代,纺织厂的效益居于其他工厂之最,所以工资福利也是最好的。
据刘安平所知,纺织厂的职工每个月能拿到五十六块钱的工资,比起水泥厂也好,还是其他厂子也罢,都要高出不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