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欣喜不已。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
这老宅内,也只有这个大石缸下面,才有可能是藏财宝的地方。
透过那漆黑的洞口往下看去,看不清里面有多深。
刘安平继续用力推着石缸。
直到洞口完整的出现在眼前,刘安平这才看清楚了里面大致的情况。
洞口有近一米的直径,大石缸完全可以把洞口给覆盖住。
洞口之下,足有两三米的深度。
一股潮湿且发霉的味道,直扑鼻尖。
刘安平坐在一旁,一边喘息歇气,一边静待着里面的气体排出,心里却是暗暗自喜。
这设计也是绝了。
石缸足有一米半的直径,洞口却只有一米。
如没一点力气,一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挪得开这口大石缸。
而且,这大石缸的位置,还处于天井正中,谁又会想到,这口大石缸之下,还藏着这么一个地洞呢。
大石缸的重量,依着刘安平的估算,少说也有七八百斤重。
好在石缸里的水不多,如果装满了水的话,少说也得有个一千斤的重。
就这么重的东西直接把洞口给堵了,要是没几个人动手,一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而刘安平因为弄开这口大石缸,也是累的气喘如牛的。
刘安平也庆幸自己还年轻,且又从小干体力活,有一把子力气,且因为上一世跟老猫学过一些拳脚,知道怎么样使用一些技巧。
要是换作别人,想要挪开这个口大石缸,根本就不可能。
十分钟后。
刘安平感觉地洞里的气体已经排出,在老宅内随便找了一根碗口粗的竹杆,顺着竹杆滑了下去。
潮湿的味道依然很重。
一到底部。
一个仅有一米大小的通道,往着老宅的北边延伸而去。
里面,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的。
好在刘安平早有准备,从腰间掏出一个手电筒,往里一照。
嚯。
刘安平呆住了。
通道内,摆放着一些老式的木箱。
木箱的周边,还镶嵌着铁片加固。
一看这些木箱,刘安平就知道,木箱里面,应该就是自己一直心心念的财宝了。
许久。
刘安平来到通道内最近的一口木箱前,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并带着激动与期望的神色打开了来。
当木箱一打开来后,刘安平再一次的呆住了。
满满一木箱的大黄鱼。
刘安平拿着手电筒,照着眼前这一满满一箱的大黄鱼,目光久久没有离开过。
就连呼吸,也都急促了起来。
这是刘安平两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场景。
不要说是刘安平两辈子没有见过了,哪怕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世人,都不可能见到过这么多的大黄鱼。
压住心中的狂喜。
刘安平从箱子里拿起一根大黄鱼,掂了掂。
‘至少有六两重,就是不知道这一箱里有多少根大黄鱼。’
刘安平兴奋的一根根的从里面拿出了出来,开始数起了大黄鱼来。
数下来后,满满一箱,总共三百根。
紧接着。
刘安平继续对着通道内其他木箱动起了手来。
刘安平不往里面查看不知道,一查看。
发现通道的尽头,还有一个类似于小房间一样的存在,小房间内,更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个木箱。
刘安平看着眼前这么多的木箱,心里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两个小时后。
刘安平检查完所有的木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难怪,两年后,贺美娟能坐上禾川第一首富的宝座。这么多的财宝,不要说禾川县第一首富了,哪怕就是市首富都不在话下。’
在刘安平的查看之下。
大黄鱼有八箱,小黄鱼也有五六箱。
除了大小黄鱼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珠宝古董。
珠宝古董刘安平不知道价值几何,但就大小黄鱼,就多达上千公斤。
上千公斤的黄金,哪怕放在当下,都能够值个四五千万了。
要是放在几十年之后,上千公斤的黄金,都能翻十倍了。
又两个小时后。
早已平静了的刘安平从洞里爬了上来,又费了不少力气,把大石缸给挪回了原位。
从贺家老宅出来后,刘安平把门一锁,骑上自行车,往县城赶去。
到了县城。
刘安平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一直舍不得吃的菜,大吃大喝了起来。
饭店老板见刘安平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同志,来到自家开的饭店内,一点就是几个上好的菜肴,心里还担心刘安平付不起菜钱,一直盯着刘安平。
“小同志,点这么多的菜,你吃的完吗?”老板还是有些不放心,坐在刘安平的对面,小心的问道。
刘安平一听老板嘴中的话,又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这点饭菜,也就够我吃个八分饱的。”
说完,刘安平还不忘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饭桌上。
老板一见一张大团结,顿时赔笑不已。
“看来小同志还是一个能吃的小伙子啊。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
说完,他也不好坐着了。
一个小时后。
刘安平吃饱喝足,结算了饭钱后,离了去。
饭店老板看着刘安平身上穿的衣服还打着补丁,可却能拿出十来块钱吃这么好的菜,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心里一直感叹不已,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刘安平骑着自行车往住处骑去。
突然。
远远的,街道一侧,一个人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来到近处,刘安平发现是一个老人倒在地上,一脸的鲜血,嘴里还嗯哼不已,不知道是犯病了,还是摔跤了。
原本,依着上一世的刘安平,见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直接走人的。
可在当下这个时代,刘安平想着也不可能会有人趁此机会讹上自己,二话不说,跳下自行车,开始救人。
老人的意识有些模糊,刘安平的问话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答。
看了看前后左右,并没有任何行人,也不知道老人的家在哪里。
且又见老人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后。
刘安平直接背上老人,架着放在自行车杠上,双腿速蹬,往着县医院而去。
到了县医院,把老人交给医生。
医生诊治过后,“小同志,你爷爷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得立马手术。你现在赶紧去把手术的钱交了,我们先给你爷爷查看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病症。”
刘安平傻了。
爷爷?
交钱做手术?
他不是我爷爷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
可医生根本就不给刘安平半点犹豫的机会,直接让一个护士陪着刘安平去交钱。
“同志,我不是那个人的孙子,我只是见他倒在路边,所以才送他来医院的。”刘安平向着那名护士解释道。
可人家呵呵一笑,“小同志,你是不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