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听着周天嘴里的介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赵副县长。
原来他就是赵副县长。
肖同志嘴里说的好位,赵家的那个亲戚。
他一个副县长,今天来找周天,而且从周天的话中,好像提到过我。
难道,他是为了赵月娥来的?
刘安平心里猜测不已,嘴上赶紧向着赵副县长问好。
“赵县长好,我叫刘安平,见到赵县长真是小子我的荣幸。”
赵副县长也打量了一番刘安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原来你就是一中的刘安平同学啊。这段时间,你的名字可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呢。是一个好小伙子,希望你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
“赵县长你谬赞了。”
刘安平客套的回应。
说了几句话后,这位赵副县长就离去了。
随着赵副县长一离去,周天立马把刘安平给拉到他的办公室中。
一入周天的办公室,周天立马看着刘安平说道:“你今天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商量商量。”
刘安平此时心里已然是猜到了什么。
但脸上却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周局,你可是我县的大人物,能有什么事情要让你这个大人物找我这个小人物商量的。你就直接说,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办就行。小子二话不说,绝对给你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周天脸上露出微笑,伸着手指点了点刘安平,“你啊你,怎么也学会了这一套了。”
刘安平嘿嘿一笑。
周天指了指一把椅子。
“坐下说吧。你这么站着,像是我要审问你似的。”
刘安平也不客气。
确实不用客气。
就上次那王大奎的事情,周天可欠着他一个大人情呢。
原本周天嘴上答应的奖励,刘安平那是一分没拿到。
不过,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刘安平倒是成为了县公安局同志们挂在嘴上人物。
刘安平坐下后,周天特意给刘安平泡了一杯茶,送到刘安平的手里。
刘安平见周天今天如此客气的对待自己,心中更是笃定了刚才的猜测。
一口热茶下肚,刘安平嘶了一声,“周局,你这茶可真不错。闻着一股扑鼻的清香,入口后甘,嘴里留下的却是清香。这茶,应该是武夷山的极品大红袍吧。而且我猜测,这茶叶离着那七棵老茶树应该很近,要不然,不会有这么绝佳的味道。”
刘安平的话并不是奉承之言,而是说的实话。
刘安平上一世就喜好喝茶。
离开家去了岭南之后,跟着一些大老板东奔西走的,茶没少喝,自然也就养出了一张能够分辨好茶劣茶的嘴。
周天一听,眼睛一亮。
“好小子,没想到你对茶还有这么深的研究,你可真是让我小看了啊。你说的不错,这茶还真如你说的那样。听我那位老战友说,这茶确实是离那七棵茶树很近。”
刘安平心里笑了。
周天,我来你办公室好几回了。
以前连杯水都没有,今天却是给我泡了这么一杯好茶。
想必,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应该是关于赵月娥他们的事情吧。
正如刘安平所猜测的那样。
没一会儿,周天就提了赵月娥他们的事情了。
当刘安平从周天的办公室离开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刘安平从县公安局走出来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肖同志所说的还真是如此。赵家还真的求到了他的那个亲戚。’
‘赵月娥,还有老宅的所有人,希望你们通过这一次的教训,能够长长记性,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了。’
‘这一次,我给那位赵副县长一个面子,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们就算是再找这位赵副县长,那我刘安平可就不管他是谁了。’
没多久。
刘安平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门面。
此时,唐凤英母女三人,此时正在里面安装着一些货架。
从门面里头的装潢,一眼就能猜出,这间门面以后卖的不是什么瓜果蔬菜,而是卖鞋子。
“平儿,你回来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弄的。”唐凤英见儿子办完事回来了,指着弄的差不多的店面问道。
刘安平大致看了看,很满意的点头道:“妈,基本可以了。咱家的这店铺只是卖皮鞋而已,又不是卖什么高档的东西,就这样可以了。”
“平儿,你说咱家开了这个门面后,真的能挣钱吗?毕竟,我们也没做过,花的那些钱不会打水漂吧。还有,会不会有人告我们投机倒把啊?”唐凤英担忧道。
刘安平笑了笑,“妈,你就放心吧。营业执照咱们都办下来了,而且公安局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况且,现在国家都开始提倡个体经济了,你就别担心了。”
“安平,咱家店铺弄的差不多了,那些皮鞋什么时候可以送来啊。”刘彩芳站在一旁问道。
刘安平听着这话,心里也在打鼓。
为了这个店面,刘安平可是找了好一些人。
而刘安平开这个店面卖皮鞋,说来也是因为上一世自己五外公的原因。
上一世,自己五外公就是在八五年的时候,在县城租了个门面,开始卖皮鞋,甚至到后来自己还做皮鞋。
就一间皮鞋店,养活了七口这一大家子,甚至,还靠一间皮鞋店,在县城买了好几套房。
所以,刘安平为了让自己家人在自己去上大学之后,有一份挣钱的事情可做,选择在县城,花了好几千块钱买下一栋三层楼,准备开一间皮鞋店卖皮鞋。
可店面弄的差不多了,但皮鞋却还没半点影子。
不过,刘安平心里虽有些打鼓,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所托之人,“姐,你也别着急,这不是还没到约定时间嘛。况且,羊城离咱们这里可不近,皮鞋要送到咱们这里,来去一趟那得好多天呢。”
刘彩芳想想也是,没再说话了。
“妈,姐,小妹,等我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就搬到这里来住。至于家里的田什么的,就租给别人去种。”
刘安平没再去想皮鞋的事情,而是说起了以后的打算。
唐凤英一听,赶紧摇头,“那哪行。咱家水田本来就不多,而且还要交公余粮什么的。租给别人种,交粮都不够的。”
刘安平呵呵一笑。
“妈,有钱你还怕买不到粮食嘛。再说了,没粮可交,不是可以交钱嘛。”
刘安平知道,自己母亲对田地的那种感情,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哪怕刘安平也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