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的顶撞,气的谢金指着刘安平,你你你了好半天。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堂堂京城大学的副校长,竟然被一个刚入学校的学生气成这样。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得让他知道,我这个副校长不是白当的。
谢金眼珠子乱转。
他在想办法收拾刘安平。
他也清楚,自己刚才说要开除刘安平,那只不过是想,像之前一样,用这样的话恐吓眼前的刘安平罢了。
可他没有想到,平常惯用的手段,今天却在这个初入学校的的大一新生面前,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谢金指着刘安平。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该如何教训刘安平的法子,怒喝道:“刘安平,你无故旷课,既未跟你辅导员报备,也没有跟其他老师报备。此事我会上报校长,你等着受处分吧。”
擦。
谢金这是气急败坏了,想要用这样的法子来处分我啊。
他是副校长,而且还是主管教务的副校长。
他有这个权力上报。
而我,却是无法阻止。
刘安平心里火大。
只因迟回来一天,就要受到处分,心里有些无奈。
不过,无奈归无奈。
刘安平看着气急败坏的谢金,呵呵一笑。
“谢副校长,你堂堂京城大学的副校长,跟我一个学生过不去,是不是太掉价了。况且,我刘安平也没得罪过你,且只在开学典礼的时候见过你一面,而你却是揪住我这个学生不放。谢副校长,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为什么?”
刘安平虽不知道谢金会上报校长给自己什么样的处分。
自己只不过是缺课一天而已。
就算要处分自己,肯定不会是什么严重的处分,最多也只是口头警告,或者警告而已。
至于严重警告以上的处分,那都得上大常会。
可即便只是警告这样的处分,刘安平也不想背的莫名其妙。
因为,刘安平感觉谢金对自己发难,绝对不是自己缺课一天的理由。
京大上万名学生。
一个堂堂的副校长,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针对一个学生。
谢金冷哼一声,“怎么,怕了!刘安平我告诉你,晚了!你无故旷课是对各位老师的不尊重,更是对学校的不尊重。我今天叫你过来来为只是想劝导劝导你要好好学习,不要无故缺课,可你却敢顶撞我。我教书育人几十年,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学生!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都对不起这几十年的教育生涯!”
谢金这番话,说的没有底气。
心里也在暗暗想着。
姐夫,你看你给我找的什么事啊。
我堂堂一个副校长,竟然被一个学生怼成这样!
唉!!!
姐夫,这事结束后,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你要是不认,我可跟你没完。
刘安平又是呵呵一笑。
他知道,谢金是不可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的。
但是,刘安平从谢金的话里,倒也听出了自己所猜的。
“谢副校长,你堂堂京大的副校长,竟然成了别人家的狗。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谢金见刘安平说自己是别人家的狗,这气的脸都红了。
指着刘安平怒骂道:“你找死!”
“呵呵,是吗?也对,你怎么说也是京大的副校长,打个学生好像也正常不过。要不,我站在这里不动,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不对,是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吧。”
刘安平带着戏谑的口吻,刺激着谢金。
谢金越发的怒了。
本就是地中海的他,此刻头顶都被刘安平的话给气的冒出一层汗珠,明晃晃的。
整张脸都成了猴屁股似的,直接从他的办公桌后面窜了出来,冲向刘安平。
不过,刘安平故意露出害怕的神色,往着办公室的门退去。
谢金追了过来,一把揪住刘安平的衣领,“你!!!你敢侮辱我!!!”
被谢金揪住衣领的刘安平,镇定无比。
眼睛盯着谢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谢副校长,绑在你脖子上的绳脱了吗?还是你家主人没把你拴好,准备要咬人了?来来来,往我脖子上咬,只要你咬下去,我铁定得狂犬病而死,这样,你也就能跟你的主人去交差了。”
刘安平继续刺激着谢金。
就刘安平所说的这些话,不要说是他谢金了。
哪怕换成任何一人,估计都得狂怒。
这不。
刘安平的话还没落地,谢金直接就挥起巴掌,往着刘安平的脸上扇去。
嘴里还怒吼道:“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刘安平见谢金真的动手了,心里暗笑不已。
我就等着你动手呢。
你要是不动手,今天我还真就要吃你一回处分不可。
只要你动了这个手,那即便你有礼也得变无礼。
谢金的巴掌已经快要落到刘安平的脸上了。
刘安平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笑容。
随即,刘安平双腿一蹬,身体直接撞向办公室门。
哐当一声。
门被刘安平强大的力量给撞得支离破碎,人也随之破门而出,重重的砸在外面的过道上。
谢金傻愣愣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刘安平从自己的手中飞了出去,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一般。
可砸在外面过道上的刘安平,回头看了一眼谢金,并向谢金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后,抬手就是狠狠的给自己抽了一巴掌。
顿时,刘安平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更者。
刘安平的嘴角,也溢出一丝血红。
谢金依然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还没有回过神来。
“打人啦,谢副校长打人啦。我不行了,我要被打死了,我浑身疼,我脑袋疼,我要死了”
刘安平得意一笑后,开启了他的卖惨模式。
其实,在刘安平故意撞门而出时,其他办公室里的老师也好,还是学校的领导也罢,在听见了动静后,就已经起身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而随着刘安平的惨叫声起后,学校里的老师们纷纷围了过来,见刘安平被打成这副模样,纷纷看向站在门内的谢金。
过道上,刘安平的惨叫声继续,嘴里的血也越来越多。
远处,京大的书记,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一众围观的老师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又看向谢金。
当惨叫中的刘安平见京大最大的领导出现后,直接哎哟一声,然后装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