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我没打他,我没打他,我真的没打他。他这是装的,对,他就是装的。”
当京大的一把手王书记出现后,谢金急的赶紧向王书记解释了起来。
可谢金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不相信。
毕竟,现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书记冷哼一声,向着围观的人挥了挥手,“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抬到医务室去。”
王书记一发话,立马就有几个老师把装死昏过去的刘安平扶了起来,抬着出了办公楼,往着医务室而去。
随着刘安平抬走后。
王书记冷冷的看向谢金。
“王书记,我真的没有动手打他,是他自己撞的。”谢金还想替自己辩解。
可是,他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王书记没有回应谢金的话,而是看向围观的老师们,“刚才那个学生是哪个班级的,他的辅导员在不在?”
“王书记,我记得,那个学生叫刘安平,是文学班的。辅导员是崔正中,不过现在并不在。”有个老师知道刘安平,因为他是文学班的任课老师。
王书记微微点了点头,“一会儿让崔正中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还有,一定要确保那个学生的生命安全。”
说完,王书记又冷冷的看了一眼谢金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至于王书记说的这些事由谁去操作,他根本就不用去操这个心,自然会有人去办的。
转眼间,刚才围观的人散了去,回到办公室去了。
不过,倒是有几个与谢金交好的学校领导和老师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有些无法让他们理解的场面。
谢金站在门内,像是失了魂一般,不知道何去何从。
“谢副校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能对一个学生动手呢,你可知道,当下是什么情况。要是那个学生告你,你怕是要进去蹲几年的。”京大另外一名副校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说道:“是啊谢副校长,你怎么能对一个学生动手呢。现在不同以往了,全国都在实行打击违法犯罪活动,一个小小的流氓罪,都有可能会吃花生米,你怎么还这么冲动呢。”
“也没什么大事吧,只是一个学生而已,给点好处,那个学生肯定不敢闹的。就算是他敢闹,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一个与谢金交好的教授说道。
此教授话一出,其他人纷纷投去一道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之前那名副校长这才说道:“俞教授,你这样的想法是不能有的。前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难道你还不知道收敛吗!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要存有侥幸心理。”
这位副校长的话一出。
俞教授顿时想起自己前几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顿时脖子缩了缩了。
“那周副校长,这事该怎么处理?难道还要听那个学生的不成,要是这样的话,那谢副校长他”
俞教授不再往下说了。
谢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几人,苦笑道:“我真的没有动手打他,是他自己撞的门,他就是想要陷害我!”
谢金的话,几人听后连连摇头。
大家都亲眼所见。
刘安平的脸都红肿成那副样子了,嘴里都吐血了,门都被撞得支离破碎的。
谢金无论怎么说,都没有人会相信的。
一个小时后。
崔正中坐在医务室,看着躺在病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刘安平,长长的叹了的口气,“叫你不要跟谢副校长顶嘴,你干嘛不听我的啊。你是不知道,在以前,谢副校长已经把人打残过一回,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躺在病床上的刘安平,听着崔正中的自言自语,心暖的很。
他知道,自己这个辅导员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不过,刘安平此时却是必须装死下去。
他要弄清楚,谢金到底是谁的狗。
堂堂一个副校长,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学生。
上午十一点。
一间会议室里,坐着不少学校的领导和老师。
王书记坐在主位,冷冷的看向坐在左边下方的谢金。
“崔老师,你们班的那个学生现在怎么样了?医务室那边怎么说的?”王书记看向崔正中问道。
崔正中赶紧站了起来,忧心的叹了一口气回应道:“王书记,刘安平同学的情况不容乐观。医务室那边诊断后,发现刘安平同学下巴脱落,内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还有,肋骨好像也断了一根。而且,医务室那边还说,刘安平同学的脑袋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昏迷不醒。”
崔正中的话一说完。
整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瞬间抬头看向谢金。
所有人的心里,都讶然不已。
谢金这么狠啊。
把一个学生打成如此严重的伤,这怕是要出事了。
两年前,谢金就曾把一个学生打残了。
如果不是上面有人保下他,他说不定早就进去了。
这次,谢金怕是要完蛋了。
王书记听完崔正中的回答后,眉头皱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张校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谢金道:“谢副校长,你何以下这么重的手!你可知道,每个学生将来都将是国家的栋梁,你却把一个国家未来的栋梁打成这个样子!”
“张校长,我我没有动手,我真的没有动手打他。是他自己撞的门,也是他自己打的自己,我真的没有动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谢金欲哭无泪。
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
我说的都是实情啊。
真的是他自己撞的门,也是他自己打的自己。
张校长摇了摇头,看向王书记,“王书记,这事你看怎么处理吧。”
“谢副校长,这事你自己去解决。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上升到刑事,更是不希望惊动公安的同志。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解决,我相信全校的师生们,也都不希望我们学校有一个把学生打成重伤的副校长。”
王书记说完后,没多久就散了会。
谢金回到自己那已经没了门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他这才去了医务室。
此时,已经下课。
医务室的工作人员,也只留下了两个值班的医务人员。
谢金来到刘安平的病床前,死死的盯着闭着眼睛,鼻子还插着氧气管的刘安平,心里此刻恨不得把刘安平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