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们在说什么啊?我看那农村来的穷小子,好像在看我们呢。”
不远处,胡桂兰看着两名公安同志在跟刘安平小声的说着话,而刘安平却是频频看向他们父女二人,很想知道,两名公安同志跟刘安平说的什么话。
胡春义摇了摇头,“估计是在向两位公安同志辩解吧。”
正当胡春义父女二人还在交头接耳之时。
两名公安同志却是转过了身,走向卢健。
“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无故被他殴打,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省得这样的人危害社会。”
卢健见两名公安同志走向他,立马开始装起可怜来。
可突然,两名公安同志直接伸手把他给拿下。
卢健不明所以,嘴里还喊着:“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受害者,你们要抓的是他,不是我啊。”
不远处的胡春义父女二人,此时也是傻眼了。
赶紧跑了过去。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可是受害者,你们怎么把受害者抓起来,而不抓那个施暴者!”
胡春义实在没弄明白。
两名公安同志突然把卢健给抓了,而且还上了铐。
跟过来的胡桂兰,此时也是一脸的不解,“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你们应该抓他才是。卢科长可是我们纺织厂的保卫科长,他可没犯事,更是没打人,打人的是那个叫刘安平的,你们赶紧去把他抓起来啊。”
两名公安同志眉头一皱,看向胡春义父女二人。
“胡副厂长,我们并没有抓错人,我们抓的就是他。”
胡春义父女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们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他们被那小子给骗了?
胡春义伸手拦道:“同志,你可不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啊。卢健可是受害人,你们不抓施暴者,反而把受害人给抓了。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执法的吗!要是这样子的话,我不介意去你们单位走一趟,问问你们杨副局长。”
两名公安一听胡春义要去找他们的顶头上司杨副局长,心里冷哼不已。
找我们杨副局长。
你真以为我们杨副局长会给你这个纺织厂的副厂长面子。
这位刘安平同志,那可是九局的副处长。
杨副局长早就跟我们交待过,说有一位年轻人叫刘安平的,除了是京大的学生之外,其背后更有部队的大佬。
你想死,可别拉上我们,更别拉上我们杨副局长!
“胡副厂长,我们乃是依法办案。这个卢健,教唆他人,持械袭击公职人员,我们必须把他带走审问。当然,如果胡副厂长你有意见,你也可以去投诉我们,同样,也可以去找我们杨副局长投诉我们。”
两名公安同志当然知道自己做什么。
如果换作别人,他们或许还会卖胡春义一个面子。
毕竟,胡春义怎么说也是纺织厂的副厂长。
如果放到几年后,胡春义的行政级别,那可是副厅级。
不过,眼下的胡春义,仅仅只是京城第一纺织厂的副厂长罢了。
胡春义怔住了。
公职人员?
卢健什么时候袭击公职人员了?
突然,胡春义看向不远处的刘安平。
他是公职人员?
怎么可能。
大哥不是说他是京大的学生吗?而且还是大哥以前下放的那个穷山沟沟里出来的农村小子。
他怎么可能是公职人员。
胡春义连连否认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又无法理解公安同志所说的话。
胡春义摇了摇头,小声的询问道:“同志,你说的公职人员是哪位?而且,卢科长也没对哪个公职人员动过手啊?”
两名公安同志瞟了刘安平一眼。
“那位小同志,就是公职人员。”
说完,两名公安同志准备把卢健带走,但在临走前,轻声的说了一句话,“胡副厂长,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把这宅子里的人安排走,否则的话,那位小同志说不定会让人把你厂子里的这些人,全部扔到大街上。”
胡春义又怔住了。
什么情况?
他是公职人员?
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胡春义向着住在那家老宅的那些纺织厂职工招了招手,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胡春义的询问下。
片刻后,他就知道刘安平为什么要打卢健了。
不过,此时的胡春义关心的重点,并不在卢健身上,也不在刘安平打人的事情上,而是在刘安平是这那家老宅的新主人的事情上。
他
怎么可能。
那荣平那老家伙,他怎么可以把这宅子卖给这个小子。
可恶!
那荣平你个老家伙,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此时的胡春义,气的七窍生烟。
他苦心安排这么多人住在那家老宅,又拖了好几年,本以为这那家老宅一定会落到他的手上。
可没成想到,最后却是便宜了别人。
“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胡桂兰见自己父亲脸色非常的不好,关切的询问道。
胡春义眉头紧锁,思量着办法。
一会儿,胡春义嘴角挂起了一丝阴笑,“爸没事。”
随即,胡春义走向刘安平。
“小刘同志啊,你看这事闹的,都是我的错。我没有问清原由,差一点就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刘安平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胡春义。
这老小子的脸变得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是朋友呢。
刘安平淡淡一笑,“我跟你胡副厂长并不熟,所以,还请你不要叫我什么小刘同志。另外,要是胡副厂长没什么事,就请回你的纺织厂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刘安平今天来那家老宅,可不是来跟胡春义说什么废话的,他是来收宅子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刘安平是要赶人的。
胡春义脸色微微一变,但却并没有发火。
不过,他身后的女儿胡桂兰,却是不高兴了。
“你凭什么赶我爸,这里又不是你家!”
刚才两位公安同志说的话,胡桂兰完全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
两名公安同志说的都那么直白了,可任性惯了的胡桂兰,就像是个傻子似的,愣是没明白,这宅子现在已经是刘安平的了。
刘安平呵呵笑了笑,眼睛直盯着胡春义。
胡春义伸手拦了拦自己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刘同志,我知道你买下那家老宅肯定花了一些钱,但你也看到了,我们厂的职工有二三十号人住在这里。要不,咱们商量商量,你把这宅子卖给我如何?”
刘安平笑了。
刚才两名公安同志特意看了胡春义一眼,刘安平就明白了,胡春义一直在打着那家老宅的主意。
而且,胡春义为了那家老宅,更是把纺织厂的职工安排住进宅子,为的就是想要拖死那家。
甚至,还把他纺织厂的保卫科长都安排住了进来。
可如今,宅子已经是刘安平的了。
现在,却是突然说想要花钱从刘安平手里买下这处宅子。
刘安平自然明白,胡春义打的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