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看着胡春义。
又瞟了一眼胡桂兰,嘴角上扬,呵呵了。
刘安平并不知道,他打的这个壮汉是纺织厂的保卫科长。
更是不知道这个壮汉叫什么名字。
同样,他也不知道,住在自己新买的这处宅子里的人,原来是纺织厂的人。
不过。
刘安平对于这些,一点也不在意。
打了就打了,他也不怕胡春义对他如何。
不过。
胡春义听了自己女儿的话后,突然愣了一下,看着刘安平。
兰儿怎么认识他?
他叫刘安平?
怎么跟大哥要介绍给兰儿的那个京大学生一个名字?
难道
胡春义此时已经好像明白了过来。
明白过来的胡春义,眉头一皱。
“刘安平同学,你为什么要打卢健。他做错了什么,你非要把他打成这副模样。就算是他做错了什么,你也可以打电话通知公安来处理嘛,为何要动手呢。”
刘安平呵呵了。
他此时也知道,胡春义应该知道了自己。
因为,胡桂兰是胡春义的女儿,而胡春义又是胡春礼的弟弟。
想通了这一点后,刘安平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的卢健,呵呵道:“胡副厂长,你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不过,既然他是你们纺织厂的保卫科长,那你自己问他,我为什么打他吧。”
“爸,卢科长都被他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赶紧派人去报案吧。让公安同志把他抓起来,让他进去吃牢饭!”
胡桂兰很是不喜欢刘安平。
因为刘安平,她被她大伯训了一顿,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除此之外。
她还见刘安平如此不给她父亲面子。
此时的胡春义,心里也是不爽的很。
我都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如果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胡春义怎么说也是京城第一纺织厂的副厂长。
认识的人那也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物。
而今天,他这个副厂长,却是在刘安平面前感觉丢了面子。
胡春义心里冷哼一声,伸手一指卢健,淡淡的看着刘安平喝道:“小同志,我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管你为什么要打他。但他乃是我们纺织厂的保卫科长,但你却把他打成了这副模样,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给我们纺织厂一个交待!要不然”
“呵呵,要不然如何?胡副厂长你不会是想发动你全厂的职工,把我围在这这里,打我一顿,替这个所谓的保卫科长出气吧。”
刘安平又呵呵了。
打胡春义跑来,就大声喝问自己,刘安平就对胡春义没有任何的好感。
哪怕他是胡春礼的弟弟。
而且,刚才还叫自己刘安平同学,胡桂兰再次说话后,这称呼都改成小同志了。
从这称呼一变,刘安平心里就笑了。
胡春义眉头一皱,沉声道:“小同志,我劝你最好还是认清楚当下的情况再说话。”
“我非常清楚眼下的情况。倒是胡副厂长你好像并不了解。要不,我让你们厂的这个保卫科长,好好跟你汇报汇报。”
刘安平淡淡的笑了。
这小子油盐不进,真以为我不敢动他嘛。
别以为你是大哥的学生,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既然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那我今天就替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你!
胡春义被刘安平的话给堵的没话说了。
咬了咬牙,向着身边的女儿附耳了几声。
胡桂兰脸色一喜,轻蔑的朝着刘安平笑了笑后,转身向着不远处的一个男子招了招手,在那男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男子听了胡桂兰的话后,小跑着离去了。
胡桂兰转过身来,朝着刘安平冷笑连连道:“刘安平,刚才我爸已经给了你台阶下了。不过你不识抬举,一会儿,你可别哭着求我爸。”
刘安平知道。
刚才那个男子小跑着离去,估计是报公安去了。
刘安平并不在意胡春义他们报不报公安。
不过,对于胡桂兰说的话,刘安平却是冷笑一声,回击道。
“求你爸?你以为你爸是什么东西?他也配我求他!如果不是看在胡伯的面子上,你们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刘安平实在不明白。
胡春礼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弟弟。
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侄女。
胡桂兰气的鼻子一皱,想要回击刘安平。
但却是被她父亲拦了拦,“小同志,说话如此刻薄,难道这就是农村人的本性吗!”
“农村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到是你胡副厂长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实在想不明白,胡春礼身为京大的教授,如此有学识有学问,又有文化更有教养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弟弟,还有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侄女。看来,此胡非彼胡啊。”
刘安平怼人,那绝对不会留任何情面。
而且,刘安平很讨厌这种拿农村人说事的人。
说自己可以,但别把所有农村人都圈进去。
胡春义再一次被刘安平的话给怼的脸色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击刘安平。
而胡桂兰也因为刘安平怼自己父亲的话,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回应刘安平,只能站在那里,气呼呼的怒视着刘安平。
没多久。
之前离去的男子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着警服的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同志一到。
胡春义父女二人立马就跑了过去,小声的向着两名公安同志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且讲的有模有样的,看起来他们才是事件的当事人一样。
两名公安同志听完了胡春义父女二人的讲述后,打眼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卢健,又看向站在那儿的刘安平。
随即,两名公安同志走了过去,冷冷的看向刘安平,指着卢健喝声问道:“他是你打的!”
刘安平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我打的。”
两名公安见刘安平如此轻松的承认是他打的人后,直接走向刘安平,想要当场把刘安平给拿下。
可就在二人走近刘安平不到一米之距时,刘安平突然掏出一本证件,“你们先看看这个,再考虑要不要把我给铐了。”
两名公安同志诧异了一下。
定睛一瞧,直接愣住了。
“这原来是九局的刘副处长。不过,这事毕竟你打了人,我们接到报案,总得走个流程,你看”
刘安平呵呵一笑,“我来收我自己的宅子,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袭击我,而且在我拿出证件后,他们还想要继续对我袭击,如果换作是你们,你们会如何?”
说完,刘安平还向两名公安同志拿出了宅子的证件。
两名公安同志眼皮一抬,回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拿着家伙的那群人,又看了看刘安平手里的宅子证件后,恍然大悟。
“宅子这事”一名公安同志说到此处,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胡春义,压低声音道:“刘副处长你或许有所不知,这些人住在这里不搬走的原因,听说是纺织厂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这几年,那家人也找了我们不少次,我们拿这些人也实在没有办法。”
刘安平瞬间明白了。
我说呢,胡春义怎么一来连事情都不问,就要我给他一个交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