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新成领着自家老爷子,入了饭店,往着包厢走去。
当旷老爷子还没进包厢。
一直等在门口的范有天一见,立马迎了过去。
“首长,你怎么来了。”
对于旷家老爷子的出现,范有天猜测,这肯定是旷新成打电话叫过来的。
虽说。
范有天并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必要把眼前的这位首长叫过来。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何以要把这位大人物叫来呢。
包厢里的吴中群一听外面的动静,又听见范有天的声音后,赶紧跑了出去,巴结奉承不已,“首长,你老怎么来了。你老身体可好?我叫吴中群,是洪州市的二把手。你住院的时候,我还去探望过你老的。”
旷老爷子,并不认识眼前的人。
至于跟在吴中群身后的那些官二代们的家长们,他更是不认识。
当初,他住院的时候,去探望他的人太多了。
省里的领导都几十个,他又哪里能记得住什么洪州市二把手是谁。
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包厢内的旷世季,见自己爷爷来了,想出去可又怕出去。
一副紧张的模样。
到了最后,更是直接往着那群官二代子弟身后一藏,看样子这是想要躲起来的模样。
刘安平瞧着旷世季那紧张且又躲起来的样子,心里呵呵。
抬头看向包厢门口,心里想着要不要出去拜见一下旷老爷子,也好体现自己这个晚辈对于他这种长辈的尊敬。
毕竟。
像旷家老爷子这种为国征战几十载的老前辈,刘安平还是很尊敬的。
哪怕对方是旷世季的爷爷,是旷新成的父亲,也不影响刘安平对这位老前辈的尊敬。
不过。
正当刘安平抬腿准备出去拜见旷老爷子时。
吴中群却是向着旷老爷子指责起刘安平来,“首长,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嚣张。旷首长都亲自来了,他既然一点也不给旷首长面子。世季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子,他说打就打了。他打世季,那就是打我。我身为洪州市二把手,一定要为民除害,为百姓撑腰。今天,哪怕就是首长你不来,我也要把那小子抓进去,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吴中群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更是把自己标榜得如一个英雄一样。
可谁都知道,吴中群这是想要在旷老爷子面前表现一番。
而他的这些话,立马让一旁的范有天眉头一皱,心里暗骂吴中群不要脸。
刘安平听见包厢外吴中群的声音,轻轻的摇了摇头,抬腿走了过去。
还没走出包厢。
旷老爷子就已经迎面走了过来。
当刘安平一瞧,直接愣在了当场,嘴里惊呼一声,“是你!!!”
旷老爷子此时也愣住了。
“是你!!!”
二人皆是一句是你。
倒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听傻了。
就连旷老爷子的儿子旷新成,在见到二人脱口而出的一句是你给整懵了。
吴中群看着旷老爷子眼中的惊喜,心里一紧。
怎么回事?
首长认识这小子?
要是首长真认识这小子,那我
吴中群慌了。
心里一慌的他,赶紧向他老婆使眼色。
可他的老婆根本就看不懂他使的眼色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在这个最不适合她说话之时,开口了,“首长,原来你认识这个嚣张的混蛋啊,那你可得为我儿子做主啊。首长,你看我儿子,被这个混蛋打成这副模样,甚至连就你孙子,他都敢打。首长,你赶紧下令,把他抓起来吧。”
吴中群的老婆一开口,吴中群傻眼了。
这个臭婆娘,你是一点眼力都没有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首长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明显是激动的吗!
臭婆娘,你要害死我了!
旷老爷子冲着吴中群老婆瞪了一眼。
他很是不喜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首长,原来是你啊。我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见首长你。九局警卫副处长刘安平,给首长你敬礼了!”
惊讶中反应过来的刘安平,赶紧给旷老爷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旷老爷子哈哈大笑,“我也没有想到,打我孙子的人,是你这个救了我这条老命的救命恩人。哈哈哈哈。”
所有人再一次的傻眼了。
救命恩人?
吴中群此时更是心慌的一批。
站在自己父亲身边的旷新成,听见自己父亲嘴里的救命恩人一词,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
“刘安平同志,实在对不起,实在抱歉。我没有想到,是你救了我父亲。我给你道歉,我给你下跪感谢,感谢你当初救了我父亲。”
旷新成一边说,一边向着刘安平道歉。
甚至,还想着要向刘安平下跪。
刘安平见状,伸手一拦,“旷首长,你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当时,我想换作是任何一人,见到首长昏倒在路边,都会把首长送到医院去的。”
“刘安平同志,那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别人或许会把我父亲送到医院去,但绝对不会舍得花几千块钱给我父亲交手术的费用。那可是几千块钱啊,可不是几块钱。”
旷新成一回想起大半年前的事情,就后怕不已。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对刘安平的成见,换而是对刘安平的感激。
旷老爷子拉住刘安平的手,一双老眼盯着刘安平,像是看亲孙子似的。
刘安平感觉有些尴尬,侧目看向旷世季。
旷老爷子反应过来,哈哈道:“小刘同志,如果今天你不把我孙子打一顿,我这一辈子,怕是没有机会见到你这个救命恩人啊。”
刘安平愣了一下。
不打你孙子,难道你就不会去找我感谢?
况且,当初我可是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而且那个护士也跟我说过,她已经把我留下来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你,怎么会没有机会感谢我呢。
刘安平不解。
不过,此时并不是解决他心中的疑问之时。
而旷老爷子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片刻后。
被打的那些官二代子弟,个个被他们的家长命令到刘安平面前道歉,连同家长,也向着刘安平道歉。
哪怕就是想要把刘安平整死的吴中群夫妇二人,也不得不向着刘安平低头道起歉来。
刘安平看在旷老爷子的面上,并没有追究这些人,直接挥了挥手,把这些人打发走了。
吴中群想要留下,想要在旷老爷子面前表现一番,更或者想在旷首长面前解释一番。
但旷老爷子根本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拉着刘安平的手出了饭店,上了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