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群,那小子怎么这么好的运气,连旷老爷子都认识他。迪儿今天这顿打,难道白打了嘛!”
刘安平坐上旷老爷子走后没一会儿。
郑小娟,也就是吴中群的老婆,心里很是不快的说道。
吴中群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眉头一皱。
突然,抬手就是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
把郑小娟都给整懵了,“中群,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神经!”
吴迪被自己老爹给打懵了,害怕的看着自己老爹。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老爹为什么突然甩自己一巴掌,而且还是很用力的那种。
脸上火热辣辣的疼,比刘安平打的还要疼。
郑小娟双手捂着自己儿子的脸,心疼的眼泪直掉。
“败家娘们!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吴中群恨恨的看着自己老婆和儿子。
郑小娟掉着泪,冲着吴中群吼道:“你保护不了儿子,还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到我们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告诉你吴中群,今天这事没完。我一定会把这事跟爸说的!迪儿,走,跟我走,去见你外公。”
吴中群并不阻拦。
就这么看着自己老婆,带着儿子去找他岳父去了。
随着郑小娟和吴迪二人一走。
吴中群一人独自站在饭店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街,长叹一声。
“完了我的仕途完了!!!”
吴中群非常清楚。
今天过后,自己的仕途基本就要结束了。
就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很后悔在没有问清楚事情的原由之下,去质问刘安平。
当他得知刘安平乃是旷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之后,他就已经慌了。
就更别说,在他知道刘安平乃是九局的副处长之后,他就更慌了。
而此时。
旷老爷子已经把刘安平请到了他在洪州的住处。
“小刘同志,这里只是我的临时住所,你将就一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或者他们提,你可别跟我客气。”
旷老爷子以为刘安平在洪州没有地方住。
一把刘安平带到他的住所后,就安排人给刘安平收拾房间。
刘安平赶忙拦住,感谢道:“首长,你太客气了。你看今天实在太晚了,打搅你休息本就是我的错。我还是先回去,明天再来拜访你,你看如何?”
“小刘同志,你就住在我这里吧。这个点你再去招待所,怕是要折腾到半夜。等你休息好后,明天我们再聊。”
旷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今天他能在洪州见到刘安平,他实属是没有料到的。
而对于自己的这个救命恩人,他打心里想要好好感谢刘安平一番。
刘安平笑了笑,向着旷老爷子解释。
过了好一会儿,旷老爷子方才明白,原来刘安平在洪州除了有住的地方,甚至还有两家店面。
顿时,他对刘安平当初能拿出六千八百块钱替自己交手术费,也就不再感到奇怪了。
“原来如此。既然小刘同志你坚持,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新成,你替我把小刘同志安全送回去。另外,明天一大早,过去把小刘同志接过来。明天,我要正式好好感谢一下小刘同志。”
旷老爷子没再坚持。
把自己儿子叫了过来吩咐了一声。
刘安平谢过后,随着旷新成离开了旷老爷子的住所。
旷新成很尴尬。
特别是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独自面对刘安平,更显得尴尬不已。
上了车,旷新成一句话也没说,可以说他不好意思说话。
而刘安平也没有说话。
直到旷新成把刘安平送到了平安服饰二店外,刘安平才打了一声招呼,下了车。
旷新成看着刘安平下了车离去,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郭鹏他们一直在家里等着刘安平。
他们原本以为刘安平很快就会回来。
可他们左等左等,一直等到十点多,这才等到了刘安平。
“安平,没事吧?”四人围了过来。
刘安平看向郭鹏四人,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呢。大家都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咱们服装店的主意了。”
“安平”龙小妹想说什么。
但却是被刘安平给打断,“堂婶,很晚了,我送你们回一店吧。哦对了,明天你们开始搞个促销活动,我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后,平安服饰正式歇业放假。两天时间里,衣服能卖多少是多少,但价格千万别降太多。”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没再说任何的话。
随后,刘安平开车,把龙小妹和李福宝送回一店那边休息。
第二天清晨。
刘安平刚刚起床,就听见郭鹏敲门,“安平,安平,你起来了没有,下面有人找。”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猜,刘安平都知道找自己的肯定是旷新成。
昨天,旷老爷子交待他,让他今天一大早过来接自己。
下了楼。
刘安平就见到了旷新成站在一辆车旁等着了。
刘安平走了过去,“旷首长,早上好。”
“刘安平同志,我奉我家老爷子的命令,前来接你过去赴宴,还请刘安平同志你上车。”旷新成说起了客套话。
刘安平笑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辆军车,“我自己开车跟着你吧。”
旷新成看向不远处的那辆军车,诧异了一下。
不过,当他想起刘安平乃是九局警卫副处长之后,也就释然了。
“既然这样,那还请刘安平同志你跟着我的车。”
说完,旷新成上了车,往着某方向驶去。
刘安平上车跟上。
半个来小时。
刘安平就到了旷老爷子的住所。
并且,旷新成还把刘安平领到了一间饭厅,而旷老爷子早就坐在那里等着了。
桌上,摆了不少的早点,但旷老爷子好像特意在等刘安平一起吃早饭。
刘安平一到,扫了一眼,心里哪里会不明白。
抬手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小刘来了,快坐,快坐。这么早把你请过来,你肯定还没早饭吧,那就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一起吃顿早饭。”
昨天还是小刘同志,一夜之后,称呼都已经变了。
也确实。
旷老爷子已经从自己孙子的口中,了解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始末。
为此,一大早,旷老爷子还狠狠的抽了自己孙子一顿。
再加上,旷老爷子还特意打电话去了京城,询问了刘安平的一些情况。
当旷老爷子得知,刘安平乃是吴首长特批的九局警卫副处长之后,他就明白,自己的这个救命恩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人物。
旷老爷子非常清楚。
能得到吴首长的看中,且还能让刘安平这样的京大学生,担任九局警卫副处长一职的人,绝对有着过人之处。
况且,刘安平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旷老爷子认为,理当把刘安平当成座上宾一样的对待。
再加上,二人皆是禾川县人。
亲近一点,好像并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