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很自然的坐下,“首长,今天你府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在刘安平来到旷老爷子的住所时,见到旷家人的脸上挂着喜色。
甚至,刘安平还发现,旷家人上上下下忙的热火朝天似的。
就这样的情况,刘安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旷家肯定是有什么喜事,至于是什么喜事,刘安平倒是没有猜出来。
“也没什么喜事,就是今天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六十九大寿。我说不办,但小辈们非说要给大办一场。所以,我这才让新成把你请过来,过来吃顿便饭,顺便感谢你救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一命。”
旷老爷子直接把原由道了出来。
刘安平一听,愣了一下。
心里暗忖。
这个旷新成,来时也不跟我说一声。
昨天就算是忘了,今天也是可以提醒一声的。
这下好了,我这空手过来实在有些失礼了。
刘安平尴尬的朝着旷老爷子笑了笑,“首长,你看我也不知道今天是首长你的大寿之日,这真是不该啊。”
“怎么,难道你还想给我这个糟老头子送什么贺寿之礼不成!小刘啊,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收礼。况且,大半年前,你就送了我一份大礼了,而且还是我还不起的那种。”
旷老爷子眉头一皱,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刘安平无奈自笑一声,“首长,今天可是你的大寿之日,不管怎么说,做为晚辈的我,怎么着也得送你一份贺礼。首长,这早饭我就不陪你吃了,我出去一下。”
刘安平也不管旷老爷子有没有意见。
说完话,直接转身出去了。
旷老爷子本想喊住刘安平,但到了喉间的话,还是被咽了回去。
随着刘安平一走。
一个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旷老爷子的身边。
“爸,刚才那个就是刘安平吗?”
此人,正是旷世季的老爹,旷新雄。
旷老爷子点了点头,“嗯,就是他。当初啊,如果没有他,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但世季昨天办的事,也确实对不住他。”
“爸,说来,如果没有世季,或许我们还需要找他许久才能找到他。说来,这也是缘份。”旷新雄有意的说道。
旷老爷子侧头看向他这个儿子,脸色一沉,“混账话!”
旷新雄被旷老爷子这么一训,低下头去。
“当初,我把那张纸条交给你,你是怎么给我办的事!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你呢,如此重要的联系方式,你却给我弄丢了。如果我这一辈子都遇不上他,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做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旷老爷子越说越激动。
更是重重的怒拍了一下饭桌。
旷新雄此时被训的跟个孙子似的,哪里还敢顶撞自己父亲。
旷老爷子盯着自己这个儿子,脸色再次一沉,“世季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夫妻造成的。我告诉你,要是小刘不原谅世季,那我就替小刘做这个主,把他的腿给打断!”
“爸,今天一大早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世季了吗。”
旷新雄一听老父子的话,心里一紧。
一大早,自己儿子被他家老爷子狠抽了一顿。
双腿都肿了。
他老婆心疼的直抹眼泪,此时还在埋怨旷老爷子呢。
而现在,老爷子还说要给刘安平一个交待,这让做为父亲的旷新雄心疼不已,真担心自家老爷子为了面子,再一次的抽自己儿子一顿。
旷老爷子重重一哼,“我教训那是我教训,小刘他可是苦主,苦主要是不满意,这件事情就不能结束!”
旷新雄耷拉个脑袋,不知道怎么说了。
自己父亲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刘安平去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
回来的刘安平,手里拎着一份贺礼。
“首长,小小心意,还请你不要嫌弃。”刘安平恭敬的把自己亲自选的贺礼送到了旷老爷子手中。
当旷老爷子一见刘安平送的贺礼,足足愣了十来秒钟后,高兴道:“小刘,你有心了,有心了。”
站在他身边的旷新雄,还有旷新成等几人,见刘安平送来的贺礼,可谓是一脸的嫌弃。
因为,刘安平送的乃是一份用面粉做的寿桃。
说来。
刘安平离开去选贺礼,原本是想给旷老爷子买个什么物件的。
但后来想想,还不如送一个北方人过大寿才会送的寿桃。
再加上刘安平在京城待了小半年,倒也学会了做面食,手艺虽不怎么精湛,但做个寿桃倒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不,当寿桃送出去后,旷老爷子没有意见,他的儿女们却是一脸的嫌弃了。
其实。
刘安平老家禾川县,并没有过生辰的习惯。
老人过大寿也是少之又少。
当然,富贵的人家,或者有些地位身份的,或许还会过一过生辰亦或者大寿什么的。
但就刘安平所在的山水村一带。
刘安平打小就没有听说过谁过过生日,同样也没有听说过谁过大寿的。
旷老爷子见自己的这些儿女们一脸嫌弃刘安平送的贺礼,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
旷老爷子突然把旷世季叫了过来,“小刘,这混小子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副院长,故意找你的麻烦,还差一点把你和你的亲人打了。今天,我做主,你给我狠狠揍他一顿,消一消你心里的怨气。”
“爸,世季已经知道错了,还请你原谅他吧。”
旷世季的母亲心疼自己儿子,求起旷老爷子来。
刘安平看着这一幕,心里笑了。
他看出来了。
这旷家,估计只有旷老爷子才重视他,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贺礼是如此。
现在旷世季这事也是如此。
刘安平看着旷老爷子,没有说话。
旷老爷子冷冷的冲着儿媳妇重重的哼了一声,“都是因为你们的宠溺,才让他变得这么嚣张跋扈!”
“小刘,给我打!你要是不打,那我亲自来打!”
刘安平尴尬的笑了笑。
我能打吗?
当着他爹妈打他们的儿子?
我要是打了,他们还不得把我恨死骨子里去了。
首长,你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
“首长,算了吧,事情都过去了。况且,昨天”
刘安平没再往下说。
但谁都明白刘安平说的昨天是什么意思。
昨天,刘安平已经把旷世季狠揍了一顿。
刘安平话刚落地,旷老爷子脸色一沉,拿起手中的拐杖,就狠狠的往着旷世季的双腿挥去。
砰的一声。
旷世季吃痛,跪倒在地,捂着被敲的双腿,“爷爷,我错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