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心想北洋政府气数已尽,北伐军的崛起,乃是顺应民心,亦是政权更迭的表现。 “子兴为何这般重视北伐军?”吴佩孚问道。
“因为孙先生的主张,符合普通劳苦大众的实际利益。” “他们喊出的口号,亦是民众心底所期望的。”
“北伐军的燎原之势,已不可阻挡,西南诸省已经被北伐军所渗透,就连关外的奉军,都出现了郭松龄响应北伐军 的事件,遑论其他各地。”
吴恒心里跟明镜似的,北伐军的厉害,主要在于一点,宣传文稿厉害,策反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其次,北洋政府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平日里,也不注重宣传事项,使民心偏向了北伐军。
“他们也就会做点儿偷鸡摸狗的行当。”吴佩孚更加不屑,当年,孙先生活着的时候,也得惧他三分,如今孙先生已 经病故,他的那些追随者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见此。
吴恒也就不再劝了。
毕竟天下大势,仍是北洋政府执牛耳,北伐军属于旁支末流,上不得台面。 接下来。
他和吴佩孚谈了一会儿军事。
一番交谈下来。
吴恒不禁佩服直至。
吴佩孚的练兵之道,以及他自己摸索出的指挥才学,确实值得借鉴和学习。 当然。
吴恒也给吴佩孚讲了一下最先进的武器,不如榴弹炮、轰炸机僧等。
吴佩孚听了他的讲解,决定明天去参观一下吴恒的榴弹炮,瞧一下这所谓的先进榴弹炮,与他手中的外国野战山炮
有什么不同。
吴恒也不小家子气,既然吴佩孚想看,他便让其见识一下,美械榴弹炮的威力。 就目前而言,他手中的美械榴弹炮,领先世界各国榴弹炮水平十年。
次日。
一大早。
吴恒陪着吴佩孚前往郊外,参观他的榴弹炮。
他提前调了十门榴弹炮,五十发炮弹,将炮口全部对准租界方向。
吴佩孚来到郊外的炮兵阵地,参观了新式的美械榴弹炮,顿时被这种新式榴弹炮所吸引,叫吴恒开几炮试试火力。
吴恒当下吩咐下去,命令炮兵填充弹药,对着目标区域进行炮击。
十门榴弹炮一同发动炮击。
炮声轰隆隆的,仿佛要震穿天际。
吴佩孚拿着望远镜,看到几公里之外的海滩,被炮火全部覆盖,海水进溅起几十丈高,沙尘飞扬,大有排山倒海之 势。
“好东西。”
吴佩孚放下望远镜,不禁赞叹道,此等重炮,堪称国之利器,就目前而言,他所见的大炮,概不具体此等威能。
“玉帅,再放几炮给您瞧瞧,顺便吓唬一下租界里的洋人。”
吴恒淡淡一笑,他把榴弹炮拉到校合理来放,也是存了吓唬洋人的心思。
毕竟在他的治下,哪怕是洋人,也得乖乖听话,否则,他手中的大炮可不认人。 “好,再来。”
吴佩孚忙又拿起望远镜,生怕错过这等宏伟壮观的场面。 吴恒挥了一下手,示意炮兵继续。
命令下达后。 轰轰轰。
又是一通炮击。
炮弹炸裂开来的气浪,使周围几公里充斥着浓浓的硝烟味儿。 吴佩孚一边看着炮轰海滩的场景,一边高兴大笑。
殊不知。
此刻的租界,一片混乱。
日、法、德等租界的驻军,纷纷出动,均以为哪里打仗了。 街面上,巡捕们吹着响亮的口哨,疏散人群。
日租界大使馆。
田中大使拿着望远镜,看着海滩上的炮击,气的脸色铁青。
海滩再往前一千米,便是日租界的码头,奉军公然在日租界边缘地带开炮,这是在警告,亦是挑衅。 “八嘎呀路。”
“抗议,我要严重抗议。” 田中大使气的直跳脚。
吴恒才不管租界是不是人心惶惶,他陪吴佩孚把所有炮弹打完,尽兴之后,扬长而去。 他和吴佩孚在路上又交谈了一阵子,随后,亲自送其去火车站。
吴佩孚北上坐的是船,所以,他将自己的专列借给吴佩孚使,送他前往北平,并安排沿途驻军,保护专列的安全。 送走了吴佩孚,吴恒又一次把目光投放在姨太太的身上。
上次娶孟小冬,系统奖励的美械枪炮,已全部装备部队,他只留了五百支汤姆森冲锋枪,装备他的卫队营。
他手下的兵力增长至十二万人,大部分都装备上了德械和少量美械,但仍有一小部分军队,装备着奉军的枪炮。
驻沪上的王亚樵旅,装备更是五花八门,汉阳造、辽十三式等等。 吴恒已经下令,让黄百韬在江苏继续招募士兵,再组建三个独立旅。
所以,他不得不再次把主意打到姨太太身上。 就目前而言,他也没什么好的人选。。
但凡是他认识的漂亮女人,大部分都被他纳入囊中。
少部分像陆小曼、赵盘锦这种,偶尔玩一下可以,娶进门当姨太太还是算了。 他把认识的美人儿统统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朱家五小姐朱媚筠身上。
但朱家是北平名门,官宦世家,其父又曾是北洋高官,如何会允许自家女儿给他当姨太太。 不过,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男女之间,但凡有了情意,所谓的名分,便不再重要。
吴恒心中有了决定,遂给朱媚筠打电话,邀她来天津一趟。
自上次从奉天会回来后,他按照约定,放了那批被抓的学生和老师,朱媚筠便回了北平,期间两人没有任何联系。 毕竟名义上,他和朱九有婚约再身。
而朱媚筠作为朱九的姐姐,自是不方便与未来妹夫有瓜葛。
但吴恒可从来不认这门亲事,所以,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直接一个电话,把朱媚筠约到了天津督军公署。 办公室。
朱媚筠一身白色牡丹旗袍,姿态万千,身材妙曼之极,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蛋,媚态盎然。 “督军忽然打电话叫我来天津,是有什么事otI?”朱媚筠盈盈一笑。
“是这样,上次在奉天,五小姐的社交能力,吴某深为佩服,正好身边缺一名生活秘书。”
“不知五小姐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