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等皇帝笑完,就以家中有母老虎为由,希望辞去护羌校尉的将职。
赵忠一听就急了,他们好不容易潜移默化的让皇帝同意,派张钰去西域,从而来个釜底抽薪,然后找机会对张钰和刘备下手,现在张钰竟然主动辞官,要是皇帝准许,他们不是白忙一场。
就在赵忠想要开口的时候,张让却给赵忠打了一个眼色,让赵忠闭嘴。
赵忠虽然不解,但是也只能闭嘴。
皇帝没有马上答应,反而问道:“你跟你那个叫什么的相好可有成婚?”
张钰:“赵芸。”
皇帝:“对对,赵芸,你们可有成婚?”
张钰尴尬的抓抓头:“还未成婚。”
皇帝一听笑了:“年轻就是好啊,这赵芸可是良家子?”
“是良家子,我也是用了些手段,不然怕是弄不到手。”张钰此时化作无赖,还十分得意。
皇帝大笑着摇头:“你小子可真行,行吧,朕准许你辞去护羌校尉的军职。破鲜卑中郎将或者匈奴中郎将,你可有意愿?朕允许你开府。”
张让这回也慌了,要是张钰同意,到时还有了开府的权力,不就更难对付了。
张钰此时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他差点就要答应了,但是,他看到皇帝的眼神在笑意中有些不对劲,张钰瞬间清醒起来,他面前的可是一个帝国的皇帝,而且为了一己私利甚至都开始卖官的皇帝,你把他当傻子,那你才是傻子。
“启禀陛下,家里的相好总觉得我跟南匈奴的慕雪翁主有一腿,而且鲜卑里面也有一些金发肤白的美女,末将在把她娶回家之前,还是避嫌吧。”张钰说的好像很怕赵芸吃醋一样。
“哈哈哈哈,没进家门呢,就这么惧妻了,要是进了家门,不是更害怕。罢了,朕不做棒打鸳鸯的人,你那支由良家子组建的军队就暂时别解散了,直接改制成为卫汉营,由你统领,直接受朕指挥。”皇帝对于张钰不要破鲜卑中郎将和者匈奴中郎将的选择很满意。
“陛下,于礼不合,恐怕会让那些议郎不满。”张让觉得不能再沉默了,卫汉亭侯率领一支卫汉营,那不是让张钰手里攥牢了军权?
“对,那些家伙确实会闹,那就封张钰为卫汉将军,为了防止你那相好吃醋,朕给你们赐婚,就这样定了。你们两个去拟旨吧。”皇帝不给张让和赵忠说话的机会,直接打着让两人拟旨的旗号,把两人赶走了。
张让和赵忠知道皇帝这是要跟张钰说私事,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好忤逆圣意,只能带着殿内的其他小宦官退了出去。
不过两人哪里允许宫内发生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于是命一个小宦官去听墙根,以便第一时间知道皇帝跟张钰说了什么。
“张钰,你跟我来。”皇帝走下御座,带张钰进入内室。
“你可知我为何带你入内室?”皇帝正色问道。
“陛下是有重任交代,但宫中有耳目,想要窥伺圣意。”张钰见皇帝如此严肃,自己也不好装傻。
皇帝点点头,对张钰讲实话很满意:“朕有两子,长子刘辩,幼子刘协。朕知道你跟吕强走得近,进宫时还跟吕强见过面。”
张钰听到皇帝说到这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吭声,这要被安个私通内臣的罪名,不是要他的命?
“不用怕,”皇帝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让张钰平身,皇帝继续说道:“朕有意立幼子为太子,但是于礼不合,朕希望你好好成长,到时助刘协一臂之力,你可愿意?”
“臣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张钰哪里敢说不行?皇帝这话说的,不是托孤,胜似托孤,就算以后皇帝改了主意,自己也早就是刘协党而无法改变了。
皇帝:“朕不需要你死,你死了怎么完成朕的任务。朕是看你有才,又年轻,希望你谨言慎行,以后成为帝国的栋梁。未来是你们的。”
“陛下如日中天,必定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钰怕的要死。
“起来吧,秦皇汉武都没有万岁,哪里轮得到朕的身上,出去后,若有人问,你如何应对?”皇帝又问。
张钰起身,如实回答:“臣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倒也不必,张让、赵忠不喜欢你,自然不会问你,吕强是个忠臣,蹇硕也是,这两人你可如实回答,其他人,等朕考验过后再说不迟。”皇帝这是准备提前吹风,准备开始立长废幼了。
张钰:“诺!”
皇帝摆摆手,张钰行礼退下。
张钰前脚走出大殿,那听墙角的小宦官就快跑着去报信。
张让和赵忠听小宦官说啥也没听到后,两人心中一沉,猜测也许是皇帝在很近距离跟张钰讲事,两人并不知道张钰被皇帝带入内室。
“陛下是不是怀疑我们了?”赵忠有些担心。
张让没说话,只是摆摆手,让赵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张钰还未出宫,就再次被领路的小宦官带到吕强处。
“吕大人,陛下知道我们见过面。”张钰待小宦官离开后,赶紧提醒吕强,他们是被皇帝监视的。
“我知道,带你来的小宦官也是陛下的人,陛下君临天下到现在,有自己的手段很正常,你我无私心,不怕陛下知晓我们相见。”吕强让张钰不要紧张。
张钰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他没等吕强问,就说了全部的事情,吕强听罢,想了一会,这才说道:“蹇硕深受陛下信任,而且陛下对他与张让、赵忠不同,不过陛下既然这么说,那张侯等着蹇硕来找便是,没必要主动拜访,以免惹得陛下不开心。”
“谢吕大人提点,万分感谢。”张钰真诚的向吕强行礼。
“张侯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奴婢就不留张侯了。”吕强笑着送张钰离宫,丝毫不怕被人看到。
张钰在帝都完成封侯典礼后,这才返回幽州,这一次,汤俊再次奉皇帝之命护送张钰返回,同行的还有礼官和皇帝的恩赏,毕竟皇帝赐婚,谁敢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