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出了此等事情。
吃饱之后,就让朱七安排船只送他们前往山寨。
船只行走在湖泊之中,秦长安倒是没事,张铁头却有些晕船,吐的七荤八素。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就在张铁头苦胆都快要吐出来到时候,他们终于到了山寨外围的岸边。
停船之后,秦长安和史建德扶着张铁头下船。
双脚踩在地面之上,张铁头惨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史建德有些愧疚道:“没想到二牛兄弟反应如此之大,看来以后山寨要多准备一些预防晕船的药了。”
“大头领有心了。”
秦长安表示感谢。
“呕……”
张铁头想要说话,发出的却是干呕。
“二牛兄弟,别说话了,好好歇息一下。”
史建德赶紧劝道。
心中更加高兴。
这二牛不通水性,他也更加放心了。
负责巡守的小喽啰,老远就看到了史建德,一人去禀报二头领和三头领,一人赶紧过来迎接。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山寨的聚义厅外。
此事得到消息的二头领、三头领、还有军师也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先是对着大头领的行礼,并表达了这些时日的担忧。
“这一次是我狂妄自大,才有此灾祸,让兄弟们担心了。”
史建德先说了一句场面话,没等三人询问,他就开始主动介绍秦长安和张铁头。
“这一次我能脱困,多亏着秦大牛和秦二牛两兄弟。”
三人赶紧对着秦长安和张铁头二人行礼:“多谢二位兄弟解救大头领。”
“三位头领无需客气,当时的情形就算是换做其他人也会如此做的。”
秦长安并没有着重提二人的功劳。
一句话带过。
“咱们进去详谈。”
史建德见三位头领的还想询问,主动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进入聚义厅之后,史建德根本没有跟三人商量,而是直接下令准备酒肉,庆祝秦长安二人加入山寨。
这让二头领和三头领有些不爽。
只是他们二人也知道,大头领做出决定,他们若是当众反对,那就是在打大头领的脸。
所以也只能默然。
军师葛玄却皱起眉头,他在听到二人的名字之后,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假名字!
在大禹除了庄稼把式,没人会起这样的名字。
尤其是习武之人,更加不可能!
他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试探一番。
他先是欢迎二人加入山寨,然后又开始打听二人的籍贯,因何来到西南!
秦长安就把先前和史建德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这让军师葛玄更加确定,二人这身份绝对是假的!
只是当他看向大头领的时候,却见大头领朝他使眼色!
他瞬间反应过来,对于二人说慌,大头领是知晓的。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大头领的选择了装糊涂!
看来吃完酒食之后,他必须找大头领好好聊聊了。
为了欢迎二人入伙,山寨这一次是大摆宴席。
光准备都准了一个多时辰,就连山寨是小喽啰们都沾了光,改善了伙食。
吃了两个时辰,这才尽兴。
史建德更是当场让秦长安做山寨的六头领、张铁头做七头领,并当场给二人划了一片地盘,安排了一些喽啰充门面。
“多谢大头领抬爱,我兄弟二人一定为山寨壮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长安赶紧表示感谢。
“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谢不谢的,咱们山寨不讲究这种繁文缛节,回去好好休息,咱们兄弟明日再促膝长谈!”
史建德摆手对秦长安道。
“一切都听大头领的。”
秦长安和张铁头同时应声。
这才跟着给他们安排的小喽啰前往给他们二人划的地盘。
等二人离开之后。
军师还未曾开口,二头领已经忍不住:“大哥,这二人我看不像是老实人,会不会是朝廷派来的探子?”
三头领也在这个时候附和道:“我看二人这名字都像是假的,大牛、二牛的一听就不靠谱。”
史建德根本没有理会二人,而是看向葛玄:“军师,你怎么看二人?”
“大头领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葛玄反问。
“哈哈……”
这个问话把史建德都问笑了:“几日不见,军师难道连跟我说实话都不敢了吗?”
“那我就直说了,此二人不简单,使用假名跟着大头领的来山寨必有所图!”
“二人乃是在逃凶犯,不敢以真姓名示人,情有可原!”
大头领知道这话无法说服三人,又补充一句:“二牛不会水,若是别有所图之人,岂会派一名不会水的人前来打探消息?”
“可是……”
军师还想说什么,却被史建德打断:“我给他安排的那些喽啰,很多都曾经是我的亲卫,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二人若有出格的举动,他们必然会汇报!”
“大哥,你既然留了后手,兄弟没有意见了。”
二头领这一次表明态度。
三头领也表示没有意见。
军师看看三人,最终还是选择同意。
不过他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大头领,我观二人面相有些不对,他们可能使用的也并非本来面目!”
“何以见得?”
史建德对于自己的眼力还是有些信心的。
江湖人用没用人皮面具,他一眼就能看穿!
现在军师如此说,他是不信的!
觉得军师太多疑了。
“我从二人的面相上看不出他们的命格,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三种,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戴了人皮面具、要么是利用玄术遮掩命术,就如同我给大头领的那枚祖传符一般!”
对于军师玄学方面的造诣,史建德还是非常信服的。
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回忆他们见面的所有情景。
可是怎么复盘,二人都不像是故意接近他的,而是一个真正的巧合!
尤其是二人在逃离县衙的时候,还和衙役发生了冲突。
秦二牛还砍了一人的胳膊。
显然他们和县衙根本不是一伙的!
两人又并非西南人士,肯定不是土司的人。
那只剩下两个可能,要么是朝廷的人,要么就是真正的逃犯!
只要是后两种情况,对他来说都不是坏事!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之后,看着军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是六头领和七头领,只要他们不作出对不起山寨的事情,他们就是我们的兄弟!”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
军师也只能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