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那几个太监并没费太多的手段,他们就什么都交代了。
他们确实是沅州郡王府的太监,不过来这里并非是沅州郡王的命令,而是他们尊主的命令。
“尊主命令我等使用圣旨将钦差拿下,并将杨译安全护送回杨家。”
秦长安问:“你们尊主是杨家人?”
几个太监齐齐摇头:“尊主一直是蒙面示人,我们并未曾讲过他的真面目。”
秦长安继续问:“你们身为郡王府的人,为何投靠他人?难道就不怕王爷发现,将你们正法吗?”
听了这话,几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
这让秦长安有些生气,怒声质问:“你们如此表情是在挑衅本官吗?”
“来人,把这些背主的畜生千刀万剐了。”
四人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秦长安要把他们千刀万剐,顿时急了。
赶紧求饶:“大人饶命,我等并非挑衅大人,而是想到在王府发生的事情,打心眼里瞧不起沅州郡王那个懦夫!”
“他如何懦夫了?”
秦长安追问。
他要以此来判断,这几人为何有如此想法?
是被抓后为沅州郡王开脱,还是在沅州郡王府发生了不为人知之事?
本来还怕的要死的太监,听到这个竟然不怕了。
流露出来的不屑更是发自心底的!
“大人,一个堂堂王爷竟然为了讨好土司卑躬屈膝,就连王妃受到欺辱,他都不敢出头,只会殴打我们这些奴婢。”
“王妃为我等求情,却被王爷羞辱不知廉耻。”
“更是逼迫王妃自尽,王妃死后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的表现出夫妻情深,让我等下人陪葬!”
“这等人连我们这些无根之人都不如!”
那太监越说越生气。
秦长安:“既然陪葬,你等为何还活着?”
“那是因为尊……啊……”
那太监下意识的回答,可是那个尊刚说出,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暴毙而亡!
“嗯?“
这些太监竟然还被人下了禁制,难道这太监提到之人,是一个知名度很高之人?
秦长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另外三人使用解封符。
只是这一次解封符竟然失效了,贴在三人身上,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不是禁制?”
秦长安皱眉。
走到其中一个太监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一股元气打入。
元气在那太监筋脉中走了一圈,结果没有任何反应。
这倒是让秦长安好奇了,并非禁制也并非蛊虫,竟然能杀人于无形!
秦长安对于剩下的三人也不审讯了,而是下令将他们和杨译关在一起,让朱七亲自带人看押。
离开牢房,再次回到大堂,秦长安看到李参将已经在房间等着了。
他笑道:“看来李参将中途离开收获颇丰。”
“算不上颇丰,只是略有收获,在城外枯树林乱坟岗,有一股势力准备今夜子时三刻,袭击钦差大人。”
“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我进行探查都差点被他们发现。”
李参将对于此事没有隐瞒。
秦长安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偷袭,而是笑道:“如此看来,他们都不如李参将。”
李参将提醒:“钦差大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早做防备,不要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
秦长安却摇头:“不,他们既然能得知我这里的情况,就说明府衙之中有内鬼,我们若是调动,他们必然会知晓。”
“他们想要调虎离山,来袭击本官,本官却要以自身为饵,引蛇出洞,这目的简直不要太一致。”
李参将继续劝。
他佩服秦长安的胆气,可是有些事情并非是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就真的能成功。
只有活着,才能完成想做的。
“大人,以身犯险殊为不智。”
“谁犯险还不一定呢!”
秦长安说完,假装忽然想清楚了什么:“难道李参将是怕自己受伤?那你局利用自己的轻功先跑吧!”
李参将这时候忽然有一种想要抽秦长安一顿的冲动!
这什么脑回路啊!
怎么就变成他害怕了。
赶紧道:“末将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已看破生死,这一次若不是想为兄弟们报仇,我早就随他们而去了。”
“大人能以身为饵,末将也可以。”
秦长对于李参将的表态非常满意。
拍拍他的肩膀道:“非常好,不愧是我大禹的军人。”
……
经过三天两夜换马不换人的日夜奔行。
张铁头终于抵达了京都。
他顾不得自己的疲倦,拿着秦长安给他的金牌前往皇城。
看到那御赐的金牌,禁军侍卫不敢怠慢,赶紧去通报。
很快张铁头就被带到皇帝批阅奏折的暖阁。
张铁头虽然没有见过皇帝,但是经过太监的提醒也知道了暖阁中办公的就是皇帝。
进入里面之后头都没敢抬的叩拜。
“小人镇北侯府护卫张铁头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回话吧!”
皇帝对于张铁头是谁,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就是他陪着长安去的西南。
所以在张铁头弓着身子站起后,这才询问:“你急匆匆的拿着金牌来见朕,可是西南出了什么事情?”
“启禀陛下,小人不知。”
张铁头说话的时候,赶紧掏出秦长安写好的奏折,双手捧起道:“只是我家少爷说这封奏折十万火急,让小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陛下手里,小人这才奔行三天两夜,斗胆使用少爷金牌的!”
一听如此着急,陈芳赶紧接过,小跑着送到禹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