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师父为何还做了太监?”
秦长安觉得自己又抓到了线索。
太监道:“我师父被人所杀,尊主说只要我帮他做事,他就能帮我给师父报仇,我才在尊主的安排下进入郡王府。”
“原来如此。”
秦长安说完,直接一掌拍在那太监的丹田之上,将他的功夫废了,免得符箓效果消失他闹幺蛾子。
废了他的功夫。
秦长安又对李参将道:“将他嘴里的毒药取出来,好好将其看管,今晚咱们就破了这西南玉石案,还你清白!”
“多谢钦差大人。”
李明义赶紧致谢,然后快速去将那太监嘴里的毒药取出。
“哼,狂妄无知。”
一旁听完审讯的杨译,忍不住开始嘲讽!
秦长安却一点没有惯着他,对着朱七道:“去,抽他俩耳光,让他明白满嘴喷粪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的,公子。”
这活儿朱七可爱干了。
毫不留情面的,就是给了杨译两个大逼斗。
他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想要开口说话,都一阵刺疼,根本张不开嘴。
只能恨恨的瞪着秦长安。
秦长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对朱七道:“明天本官要当着所有府衙官员和百姓的面,将其斩首,今夜他不能出一点问题!”
“公子放心,小人今夜会拼死护住他的。”
朱七保证。
秦长安满意点头,又对跟过来的赵信道:“这三个太监再给他们安排一间牢房,多派些人看守,他们是重要证人,也不能死!”
“卑职明白。”
赵信应声。
安排好牢房之事,又审讯出一些重要消息,秦长安这才松口气。
过程虽然有些曲折,但收获颇丰。
再次回到府衙大堂,秦长安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对着李参将小声问道:“看来总督府对这个苗仇的底细并没有调查清楚,原来是和家族共同演的一场大戏,就是为了渗透进入总督府。”
李参将也发出感慨:“若非今日得知真相,末将实难想象,苗家竟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都说播州杨家野心勃勃,现在看来真正野心勃勃的可能是苗家,他们已经控制了郡王府,却散播和郡王府互相牵制的口风。”
秦长安:“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果然没错,看来这苗家才是心腹大患!”
“嗯!”
李参将此事面色凝重:“钦差大人,若真是如此,诸葛制台这一次恐怕真的挺不过去了!”
秦长安问:“为何如此说?”
李参将道:“诸葛制台最信任的心腹只有两人,其中一人是参将胡忠义,另一人就是参军苗仇。”
秦长安道:“难道你不算心腹?”
李参将摇头:“不算,只能说还算信任罢了!”
秦长安道:“如此说来,诸葛姑父也并非传言的那般神乎其神了!”
李参将苦笑:“那些传言乃是别有用心之人传播的,诸葛制台曾经派人查找消息来源,却一无所获,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以至于最后听到那些传言之人,都信以为真,真以为诸葛制台是无所不知的神。”
秦长安刺客算是明白了,对方早就开始在西南布局了,而且采用的是润物细无声的手段,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或者说,诸葛姑父已经查到一些事情,所以才会中毒。
秦长安道:“看来这一次必须将苗仇拿住,才有可能知道事情的些许真实情况。”
李参将不解:“钦差大人为何是些许真相?难道审讯他不能彻底将他背后的势力拿下?”
秦长安没有马上回答。
沉思良久之后才道:“如此抛头露面,我不信此人是这个组织真正的尊主,或许只是一个在外的傀儡,这种人恐怕难以知道更多核心的秘密。”
“对啊!”
李参将一拍大腿道:“真正幕后黑手,肯定如唱大戏的一般,躲在幕后。”
秦长安问:“以你对苗仇的了解,这一次他们子时三刻刺杀我,他是否会出现?”
李参将仔细想了一下道:“此人做事都是谋而后动,末将以为他很可能在稳住大局的时候,才会出现!”
秦长安道:“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会一直隐藏在乱坟岗观察形势?”
李参将点头,心中却在想秦长安为何如此问。
他没有疑惑很久,秦长安就给出了答案:“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他故意让我们误以为牢房是重点,来进攻府衙对付我,他的人岂不是也是全部出动,留在乱坟岗的岂不是只有极少数人?”
李参将马上就反应过来,秦长安的目的:“钦差大人是想擒贼先擒王!”
秦长安道:“正是如此。”
李参将却摇摇头:“那苗仇厉害无比,我除了轻功略胜其一筹之外,其他都不如,若是刺杀恐怕非但不会成功,还会打草惊蛇!”
秦长安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抓人之事,本钦差亲自来,你要做的就是在府衙扮成我的模样,拖延时间!”
见秦长安要亲自去,李参将急了。
在府衙之中,他还能帮忙拖延时间,到时候看守牢房的兵马就可以赶到救人。
若是让秦长安亲自去。
万一有个闪失,他无法被翻案,诸葛制台也可能被害。
如此西南群龙无首,必然大乱,百姓将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钦差大人,万万不可,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西南百姓就再也无法见到朗朗乾坤了。”
秦长安知道他的担忧,笑道:“本钦差并非喜欢涉险之人,真要到了性命危机之时,打不了我不抓活的,直接召唤天雷将他劈死!”
“啊……”
李参将并没有见过秦长安用五雷符,所以对他能召唤天雷还是有些怀疑的!
“钦差大人并非是在开玩笑?”
秦长安反问:“李参将,你若是遇到性命攸关之事,会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