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知道幕僚是大帅的心腹,不疑有他。
勉强带着秦长安前方存放那些被劫军饷的地方。
那些被劫掠的军饷,被存放在四个不同的地方,由不同的兵士看守。
粗略的统计了一下,秦长安对着那将领道:“这批军饷要秘密运走,不能泄露一丁点消息,带着你的人跟随大军撤退,免得一会儿运送军饷的骑军到来引起混乱泄露行踪。”
那将领总感觉不对劲:“先生,您不是说清点数目吗?怎么交接都不让我们参与?没有大帅手令,绝对不行!”
见那将领态度如此坚决。
秦长安暗骂自己有些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为了避免露馅,他并没有坚持:“将、军所言有理,这些军饷有着天大的干系,我这就去找大帅要手令,不过那些大禹俘虏还是尽快放了,免得骑军到来之后引起混乱,耽误撤退的时间。”
“我这就去安排。”
放人之事,有秦长安伪造的手令,那将领不敢丝毫怠慢。
秦长安也离开了这里。
再次使用隐身符,再次光顾那些藏有军饷的院落。
他没有动箱子,而是将里面的军饷全部收入灵幡之中。
做好这一切,秦长安就躲在一棵枯树下,看着那将领安排放人。
只是那些被放的大禹兵士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黑夜中,他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又该去向什么地方!
这种情况,让秦长安不由皱起眉头。
按理说这些兵士就算是在黑夜中也不该有这种反应。
毕竟每个军中都有军官,哪怕是做了俘虏,那些军官的威信也是有的。
现在如此违反常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带领他们的军官没有在其中。
难道他们扣留了那些军官?
想到这里,秦长安走向那个关押大禹兵士的大院落。
果然见看守的将领,在几个亲兵的护卫下,正在对着几名被俘的大周军官说话。
“不要痴心妄想了,他们谁都可以放走,你们几个却不行,你们知道太多的秘密了,你们唯有死,那些秘密才能永远的守住。”
此言一出,几名大禹军官变色。
其中一人更是开口质问:“我等可都是大周人,当年奉命潜入大禹,费劲千辛万苦才在大禹军中有了如今的地位,这一次配合你们行动,我们就已经在大禹这边断了生路,唯一的活路只是返回大周!”
“难道我等二十多年忍辱负重,为了大周改名换姓抛弃祖宗,还不足以证明我等的忠心吗?”
“你要是在这里杀了我们,就不怕将来传扬出去,潜伏在大禹境内的其他人寒心吗?”
“哼,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我接到的密令就是处决尔等!”
那将领手一挥,他身边的亲卫就开始下手。
在月光下,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带着不甘和难以置信的人给砍了。
这几人为了大周却被背刺。
心中的怨气在被杀死的那一刻凝聚成了煞气。
人虽死,七魄离体三魂却并未散去,而是凝聚成了煞灵。
秦长安本来还为没有及时阻止他们杀人懊悔,看到几人变成了煞灵,秦长安没有丝毫犹豫,就将那些人收入了灵幡。
做完这一切,秦长安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返回金石山。
至于那些被放走的大禹兵士,秦长安并没有收拢。
因为秦长安也不知晓,这些人中是否还有大周的暗棋。
回到金石山营寨,太子和张铁头就第一时间围过来。
秦长安把自己的见闻,没有丝毫隐瞒的告知了二人。
尤其是当秦长安说出押运粮草的军官大多数都是大周内鬼的时候,一向大大咧咧的太子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怪不得,运往各地的粮草和军饷,都会在半路上或多或少的出现问题,原来他们的间人已经渗透到了如此地步。”
秦长安:“这也出乎我的意料,谁能想到对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昏君,真是天大的昏君!”
太子听到秦长安说大周已经二十年前布局了,马上化身‘大孝子”对于皇帝陛下日常一孝。
“我就说父皇不似人君,你还不信,现在看看他把国家都治理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