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在自己的侯府里闭门不出,开始了一段甜蜜而幸福的时光。他悠闲地坐在侯府大厅里,欣赏着园中盛开的花朵,感受着春天的气息。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原来是夫人姜玉雯正在弹奏着任武亲手制作的七弦琴。
这个时代的人们通常使用五弦琴,象征着五行。然而,任武却别出心裁地加入了阴阳两弦,创造出了独特的七弦琴。由于这种新奇的乐器,姜玉雯在演奏时显得有些生疏,但她的美丽和温柔却让人陶醉其中。
任武情不自禁地跟着旋律轻轻吟唱起来:“原来姹紫嫣红都开遍,似这般良辰美景艳阳天,如花美眷胜‘天仙’,似水流年,赏心乐事‘幂幂’吾家院。云卷云舒,闲看这红尘世间。”歌声婉转,回荡在整个府邸之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随后,任武转头看向姜玉雯,眼中满是深情地说道:“那一年,为夫十七岁,正值青春年少之际。那时,我曾立下志向,渴望迎娶如花美眷,封爵拜将。如今,这些愿望皆已实现。看来,人生需趁早立志,并通过不懈努力去追求梦想。”
姜玉雯听到这番话,不禁羞涩地低下头来,脸色微红,轻声啐道:“浑说些什么呢!若被他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任武又说道:“你知道为了娶你,大冬天我用冷水冲洗战甲,然后穿着湿漉漉的战甲,央求蒙武叔父向你父亲求亲,有多么不容易吗?不就是怕去晚了,找不到你了吗?待我回到军中营帐之时,战甲已经结冰,差点没冻死!现在大热天的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姜玉雯听着,脸上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还是有些羞涩地嗔怪道:“你不要胡说!”说着,她伸出小手去堵任武的嘴,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然而,任武却趁机一把将姜玉雯紧紧地抱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他带着姜玉雯往寝殿走去,口中喃喃自语:“我等但要勤勉,不要负了这大好时光!”
姜玉雯被任武抱得越来越紧,不禁紧张起来,她试图挣扎,但任武却不肯松手。随着两人逐渐靠近寝殿,姜玉雯的心跳愈发加速,而任武则显得越发兴奋。
最后,任武抱着姜玉雯进入了寝殿,关上了门。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姜玉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白昼······”
任武虽然已经向李斯求助,但是所需要的人才仕子却还没有找到。不过任武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时间还有很多,而且他还有足够的耐心来慢慢布局。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现在的时间还很早呢!”毕竟,如今的张苍大概只有十一岁左右,萧何也仅仅十二岁而已。就连秦始皇本人,此刻也才刚刚十四岁。至于刘季,更是仅有十一岁。而项籍,则还要再过十二年或者十三年才能出生。想到这里,任武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心想,这些人都是未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他们现在都还是孩子。任武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盘精彩绝伦的棋局,而他就是那位掌控全局的棋手。只要提前做好布局,说不定将来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够轻松击败他们。
任武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站在了时代的巅峰,可以俯瞰一切。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那些被称为“反贼”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秦王政突然下了一道诏书,允许真武侯任武开府建牙。这让任武感到十分惊喜,同时也意识到机会来了。于是,他开始在咸阳城广招人才,并向秦王政索要大量的工匠和管理工程的官员。
任武心中有着宏伟的计划,他打算建立一支强大的重步兵和重骑兵部队。这个想法令他热血沸腾,因为他深知这样的军队将会给他带来无尽的荣耀与力量。而如今,他终于得到了实现这个梦想的契机。
人才难得,庸才也难得,这话说得还真是不假。真武侯在咸阳城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对文信侯吕不韦的忘恩负义。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了当时的公序良俗,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毫无信义可言的人。不仅如此,连阳武侯致仕一事都被认为是受真武侯任武所牵连。
得知此事后的任武十分恼怒,但却又无可奈何,无法改变人们对他的看法。于是,他心里暗暗发誓:大不了回到邯郸再去招揽人才,难道自己手中的天武戟就不好使吗?不过,任武心里很清楚,咸阳城里的这些流言蜚语都是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搞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把他赶回邯郸。
虽然他早晚都会回去,但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实在太没面子了。于是,他决定采取一些行动来反击。首先,他派遣负责工程事务的官员带领工匠们前往渭水河边造船,为日后发展水军做准备。同时,他计划从水路返回邯郸,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陆路的奔波之苦,又能展现出自己的远见卓识。
任武不禁感叹,自从来了咸阳城之后,他的智商似乎有所提升。现在看来,当初选择来到这里还真是个明智之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