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打扫完后已经是下午了,任武把李牧和司马尚留了下来,让他们开始着手对燕国的降军进行整编工作。原本属于雁门郡的八万步兵如今分别驻守在浊鹿、下落、沮居和造阳这四个县城,每地五千共有两万人马留守。而剩下的六万人则由司马尚统一指挥。
至于那九万燕国降军,则全部归李牧管辖。此外,雁门郡原来的四万五千名轻骑兵现在交由李弘率领,而任武自己则亲自统领着五千重装铁骑。
军队的整编工作顺利完成后,第二天清晨,大军正式出发。李牧率领着九万降军选择走陆路,司马尚则率领六万雁门郡大军通过水路从造阳直接抵达蓟都。任武带领着四万五千骑兵走陆路提前行动。到了下午申时,任武的骑兵和司马尚的水路来的步兵几乎同时到达了蓟都。
任武派出金雕去侦察敌军的情况,并派遣大军包围了蓟都城。随后,他们开始安营扎寨。蓟都高大的城墙之上,可以看到许多燕国军卒的人影在晃动,城内更是传来阵阵喧嚣声,看来燕国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啊!不知燕王喜此刻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想到这里,任武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现在燕丹应该就在蓟都吧,燕王喜父子俩都擅长逃跑,今晚可要注意一些。于是,他对司马尚说道:“司马将军,派出几支兵马探查一下四周有没有地道,以免燕王喜逃脱了。”司马尚疑惑地问道:“燕王喜会逃走?”任武不屑地回答道:“何止,还有燕丹也会逃跑,燕、赵两国多慷慨悲歌之士,但是燕国王室可就都是怂蛋,没有一个是男儿!”
司马尚走后,任武骑着白虎来到城墙下一箭之地开外,对着城上喊道:“叫相国将渠出来搭话!无颜见故人吗?”
任武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利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骑在白虎上,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让人望而生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蔑视和不屑,似乎在告诉城墙上的敌人,他们的抵抗是徒劳的。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回荡在整个战场上,仿佛在宣告着他的胜利。
没想到身为相国的将渠就在城墙上,他看见任武后,立刻高声喊道:“见过真武侯,没想到高都一别还能相见,真武侯一向安好?”
任武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回答道:“好的很呢,娇妻美妾,每日饮酒作乐,将渠大人一向可好?”
将渠还挺实在,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自见到真武侯的威风,将渠心中惶恐不安,至今思之尤惧!”
任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继续高喊道:“汝之兄弟将壑已经降了!你还是开城投降吧,不失卿位!”
将渠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真武侯不战屈人之兵,厉害!待我回禀燕王,再给真武侯消息!”
任武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各自转身离去。任武回到大营,金雕传音汇报,附近百公里没有人员大规模移动,任武说道:“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
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