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相国将渠下了城墙,马不停蹄地赶到燕王宫,求见燕王喜。他一脸凝重地说:“拜见大王,如今真武侯在城外叫阵,要求燕国投降,不知大王有何打算?”
燕王喜闻言,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和任武一唱一和,关系甚好啊!难道你也想把寡人的头颅献给他们吗?”
将渠面不改色地盯着燕王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冽之气。他紧紧地盯着燕王喜的脖子,仿佛随时准备动手,吓得燕王喜瞬间冷静下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急忙改口道:“寡人失言了,还请将卿不要多心!”
将渠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说道:“燕王陛下,我的弟弟将壑已经投降了,剧辛的八万燕军也已经全军覆没。您应该清楚,这城门是挡不住真武侯任武的。燕王陛下只剩下今晚一个晚上的时间了,请务必小心,千万不要激怒真武侯。毕竟,没有人能预测到暴怒后的任武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燕王喜听完,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瘫坐在王座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一切就拜托贤卿了,明天我们就投降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次日清晨,燕王喜带领着一众大臣出城投降。他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燕王喜亲自实行了面缚、衔璧、肉袒牵羊之礼,表示对胜利者的臣服。大臣们也都穿着素服,整齐地站在燕王喜身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身后跟着一辆辆装载有棺材的车,这是一种古老而庄重的礼仪,象征着国家的灭亡和臣民的悲痛。
任武作为秦军的代表,负责接受燕国的投降。他站在高处,俯视着燕王喜等人。当燕王喜行完礼后,任武高声宣布:“燕国已经灭亡,你们现在都是秦国人。”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没有人敢反抗。
随后,任武下达了一系列命令。他要求燕国全国无条件投降,并将所有军队和城池交予秦军管理。同时,他还命令李牧和司马尚负责整编燕国所有军队和城池。燕国的军中将领官职保持不变,但会被调离原来的麾下军队。这样做既可以保证燕国军队的稳定,又能避免出现叛乱。
此外,任武还为燕国所有降军每人发放了一顷耕地,以安抚民心。将领们则根据军中职务授予秦国爵位,这既是对他们的奖励,也是对他们忠诚的考验。最后,都尉李弘携带军报,率领五千轻骑和五千步兵,押送燕王喜和燕丹及燕王家室,珠玉重宝,地图等物,前往咸阳城,交付秦王。这场历史性的事件标志着燕国的彻底覆灭,同时也预示着秦国统一六国的步伐正在加速前进。
真武侯任武坐在王宫大殿的王座上,目光沉静的看着将渠和鞠武,说道:“将渠将军,燕国还需要你来主持,我会给你请爵左庶长,但是你要在燕地进行改革,教化燕国人学习《秦律》,一切向赵地看齐!”
将渠神情恭敬的说道:“将渠身家性命都托付真武侯了,愿意以真武侯马首是瞻,但有所命誓死相从!”
任武笑着说道:“将军客气了!”
将渠告辞去处理政务了,任武温和的对鞠武问道:“鞠太傅一言不发,可是对任武有意见吗?”
鞠武躬身施礼,说道:“真武侯言重了,只是鞠武身为贰臣不敢建言!”
任武平和的说道:“但说无妨!素闻君聪慧贤达,可有良策教我?”
鞠武说道:“真武侯连灭两国,功勋卓著但是却是站在峰头岸边,无进退之路。吾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真武侯当思退路。”
任武笑着问道:“任武可有进路?”
鞠武说道:“伐六国而有天下,振长策而御宇内,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君临四海而无极!但是缺少仁人志士,则帝业难成!”
任武哈哈大笑,说道:“君果然智慧,却不知我的谋算,得天下,不在早晚而在人心,任武可以暴力得天下,但不能让天下人心服,我要的是目光所及,莫不臣服,日月所照,皆为我土!但是时间定为百年之内,我会征伐天下,缺少人才,我正在培养,在燕赵大地推行《秦律》教育孩童,然后可得到数十万秦吏,择其优者为县令治理一县······”
鞠武感受到了真武侯任武的野心,整个天下才多少县,居然要培养数十万秦吏,就是再选也有数万吧!鞠武还在震撼之中,真武侯任武又说道:“你可是与田光相善?不知可否引荐?”
鞠武躬身施礼,说道:“鞠武愿意引荐!”
任武有些着恼的问道:“说了半天也不见鞠太傅投效,难道不知道察见渊鱼者不祥吗?”
鞠武微笑着说道:“君择臣臣亦择君,真武侯可愿给鞠武一些时间?”
任武盯着鞠武的头颅,不怀好意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任武是一个莽夫吗?我最稀罕的就是吃强扭的瓜,我没时间和你浪费,给个痛快话吧!”
鞠武没想到任武丝毫不顾及颜面,当场翻脸,就没敢坚持,说道:“愿为真武侯效死!”
任武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家族因你的选择而昌盛!去吧!”
鞠武躬身说道:“鞠武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