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邯郸大营内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这是太行军出征的信号,他们即将踏上前往魏国的征程。
在太行军将领们的带领下,轻骑兵如鱼贯般驶出营地,他们身姿矫健的骑着高头战马、神情肃穆,充满了对战争的渴望。而任武并没有举行任何形式的誓师大会,因为他深知这支军队的士气早已高涨到顶点,都渴望建功立业无需多言。
轻骑兵先行一步,任武则身着黑龙战甲,手提天武戟,骑着白虎,率领着一万重装铁骑紧跟其后。他们身后是后将军李弘带领的五千轻骑兵和十二万五千步兵军卒,队伍整齐有序地向着武关进发。
金雕作为空中侦察和封锁飞奴的主力,为任武提供最精准的情报!真武侯任武的重装铁骑和轻骑兵一路疾驰,经过三天的行军,终于抵达了赵国南端的中牟。任武决定先攻取朝歌,以锁住淇水以北的魏国领土。
当大军渡过淇水,围困住朝歌时,任武望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魏军,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显然,魏国早已经得知了他的到来,但却没有做出有效的防御准备。不知此时魏王圉的心情会是怎样呢?真武侯任武命令十四万轻骑兵就地扎营。
任武带着一万重装铁骑将朝歌城四门围住,任武骑着白虎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对着城墙上高喊:“本侯任武,前些年曾到汲县,离着这里不远,现在本侯故地重游,不知对面是谁,可敢出来搭话?”
城墙上有人搭话:“见过真武侯,本将魏顾现在是朝歌城主将,奉我王之命在此等候真武侯,真武侯可是收了魏王送的礼物,怎么没到一年就要失信!”
任武有些语塞,虽然春秋无义战,但是在这个时代守信是人们必须遵守的道德规范。任武踌躇一会儿,开声说道:“确实有些对不住魏王,但是前番送礼,信陵君魏无忌也将姐姐平原君夫人接走了,那是魏国公主,而且信陵君现在是大秦国的柱下史,应该也知道我家大王要攻打韩国,命我牵制魏国,本侯身为人臣自然要舍去自身荣辱以报君恩,还望魏将军海涵!”
魏顾又扬声说道:“魏王向来敬重真武侯,并亲自许诺重金和宗室女嫁于真武侯!”此时,魏顾的声音仿佛一把讨伐任武的利剑,穿过城墙,直刺任武的内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和蔑视,让任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道德压力。
真武侯任武不好意思的喊道:“魏将军是宗室吧!本侯想劝你投降,就冲你知书达理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只要投效本侯可保你军职不变,还会加官进爵,想一想魏无忌都可以做秦国的柱下史,难道魏将军比他差吗?还是比魏无忌与魏王圉关系更近!他们可是亲兄弟啊,都相爱相杀,对了,魏将军是不是得罪了人,被派到前线吸引本侯、拖延本侯好为大军争取准备时间?”
魏顾良久才说道:“我与真武侯,是国战无私人恩怨,我是非常恭敬真武侯的,身为宗室子弟没有办法!”
任武高声喊道:“我知道魏将军的难处了,等我破城咱们再叙旧!”任武的话喊完,城头一片哗然,“什么将军这是想投降,又不想不战而降被人诟病,所以要拿我等做劫灰!”有人小声议论道。旁边有人来了一句:“小声点,不想活了?都知道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守城的魏军议论纷纷,弄的魏顾很尴尬,又不敢弹压,因为破城就在眼前。
金雕在高空“唳”的一声啼鸣,告诉任武城内没有封堵城门,任武下了白虎又到了单人破城的时候了,提起车上的双锤,向着朝歌城门蛇形跑位,躲过射来的箭雨,眨眼间来到城门,双锤齐齐的轰在了城门上,直接将两扇城门轰榻,灰尘飞扬。白虎驮着天武戟冲了过来,任武骑上白虎,右手持天武戟,左手持陨铁汉剑将城门处的魏军斩杀,三千名重装铁骑在任武的命令下开始进城,将城门处的魏军碾碎,残尸断体散落四处。另外七千重装铁骑封城待命。当城门清理干净后,魏顾带着大军堵住了任武,高喊道:“真武侯,你我一战定胜负可好?”
任武看着魏顾眼中的绝望,点头答应了,魏顾骑着白马冲上前来,挺枪便刺,任武一戟荡飞了长枪,左手将汉剑归鞘,单手将魏顾擒拿,说道:“魏将军,胜负已分,让你的部下投降!”
魏顾声嘶力竭的喊道:“都降了吧,为了家中的妻儿!”霹雳啪来的仍武器声像瘟疫一般,传了遍整个朝歌城,其实大家都不想死,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体面投降的理由,而任武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只是可怜城门口战死的三百魏卒,在死亡率极低的情况下命丧黄泉!好在可以在神国重生,任武认为自己功德无量,特别是在以后自己还要给双方战死者家属发放抚恤。
任武命令裨将王衍率领本部一万轻骑兵接手城池,任武还要来一场战斗,因为金雕传讯,有一支强大的步兵军队正在袭来。
任武带着一万铁骑在城南二十公里处停歇,让在重装铁骑下马休息,自己在军阵前方等候对方的到来。
一支军队出现在眼前,士兵全员披着重甲,持戈配剑,带着强弩,负矢囊内装弩箭50枝,携带着口粮带,在为首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军卒的带领下,列阵收拾军驽。
当任武看到眼前七千左右参差不齐,但是精神健硕的步兵军卒时,惊讶的说道:“魏武卒不是在四十余年前死伤殆尽了吗?怎么还有?”
任武高声喊道:“前方来人搭话!”
只见一个快六十岁的老翁,站到前方说道:“老夫魏武卒百将吴不悔,自家父就是魏武卒,我子是魏武卒,我孙也是魏武卒!前来阻挡真武侯进兵魏国!”老翁只以为任武是一个强大的武将,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任武说道:“四十八年前,伊阙之战,魏武卒不是都被武安君杀死了吗?你们又是何人?”
吴不悔平静的说道:“家父奴隶出身,被吴子选中才得以脱离奴籍,还因功得到军功田得以繁衍子孙,吴子之恩永世难忘!”吴不悔回身指着身后的军队,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魏武卒的后裔,我们血脉不绝,魏武卒就不会灭!”
任武崇敬的说道:“魏之武卒以度取之,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此乃吴子选练魏武卒之法。”
任武停顿了一下,厉声喝道:“吴子用兵任武佩服,但是母死不归,杀妻自信,却令世人齿冷。念尔等年岁大了,生存不易,退去,本侯不计较拦路之事,否则休怪本侯不仁,要大开杀戒!”
吴不悔愤怒的说道:“真武侯侵占我等家园,还要我等退去吗?唯战而已!”
任武想了一想,说道:“只要投效本侯麾下,继续保留魏武卒的军队,军功田不变!”魏武卒开始有了议论之声。
吴不悔大喝:“都闭嘴,我魏武卒何时要封地不是自己夺取,何时要人赏赐怜悯!战!战!战!”身后的七千魏武卒也跟着大喝:“战!战!战!”吴不悔退回军阵。
任武看着领头的几个皓首老翁,想起了吴起的功绩,创建魏武卒征战南北,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战平的奇功伟绩。率领魏武卒攻下函谷关,大大小小历经六十四战,夺取了秦国黄河西岸的五百多里土地,将秦国压缩到了华山以西的狭长地带,在吴起的率领下魏武卒是当世的步战士兵最为精锐和彪悍的。
任武决定要亲自击杀最后的魏武卒,以便夺取更多的气运,说道:“重装铁骑听令!”
身后的重装铁骑大军齐喝:“请侯爷吩咐!”
任武激动的高声喝道:“此战本侯要自己独战,任何人不得出手,本侯要终结魏武卒不可战胜的传说!”
身后的重装铁骑大军齐喝:“遵命!”
任武知道魏武卒的军驽厉害,可以透甲,损失一个重装铁骑任武都会心痛。任武吩咐白虎后撤,自己要步战,面对魏武卒的驽阵任武没把握护住白虎。
看着对面忙碌布阵的魏武卒,任武感叹还是没落了,如果在吴起的麾下魏武卒不可战胜,但是将熊熊一窝!等对方布完战阵,任武认真的扣上了黑龙战甲的面甲,这是第一次!
任武右手倒提天武戟,左手握着陨铁汉剑,兴奋的向着魏武卒军阵冲锋,今天任武要创造历史,单人屠戮七千!顺便给妻侄嬴政提个醒,认识一下庶出姑父的战力。
任武将天武戟拨打开眼前射来的箭矢,冲进了魏武卒军阵,开始斩杀魏武卒一戟横扫五人丧生,血雾腾空,对面的魏武卒毫不顾忌同伙,抱着自杀的心态使用强弩对着任武集火,毫不顾忌己方的弟兄,不少魏武卒被自己人射杀!
任武急忙闪开,跳到一边一剑斩杀三名魏武卒,天武戟横扫斩杀一圈围过来的魏武卒,鲜血飘散。还是被集火,任武边躲边杀,最后急眼了,开始不躲箭矢了。
任武把魏武卒军阵杀穿,来回的猎杀魏武卒,鲜血染红了大地,地面密密麻麻铺着一层魏武卒尸体,一般仗打到这种程度早就投降了,都死了两千余人了。
魏武卒百将吴不悔彻底后悔了,他本以为倾尽全军之力,至少猎杀七万太行军军兵和真武侯,但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吴起的能力差距,古来经过血与火的考验的名将没有一个是浪得虚名的!
古今将相真有种,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统治阶级总是那几个少数家族,只有少数能力强的,才能够带领家族上升阶级,例如刘邦,朱元璋,拿破仑,任武等等,就连吴起都只是成功了一半,被楚国人杀死!
任武继续厮杀,魏武卒开始麻木,但是始终支撑,任武对他们产生了最大的敬意,为了尊重对手就要以自己最强的状态,将所有的魏武卒斩杀,陨铁汉剑和天武戟扫过的魏武卒都被巨大的力量爆成了血雾,瞬间死亡。
没有一个魏武卒逃离,战不旋踵的传说看来是真的。时间慢慢的过去,直到战场开始没有人呼号,魏武卒全部战死,吴不悔是最后被任武一天武戟打成碎片,遍地没有全尸,残尸碎片均匀的撒在了大地,回馈了大自然,来年的草木肯定茂盛。
任武的神国获得了七千魏武卒的灵魂,被强大的神国规则转化成了信众,获得了肉身,刚刚经历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终生的噩梦烙印在灵魂深处。
任武获得了魏武卒的气运,在神国内部产生了一个旋转着能量的未知星门。
远处观战的重装铁骑都吓坏了,任武独自一人全身血红手持红色的陨铁汉剑和滴着鲜血的天武戟,站在鲜血染红的大地中间,这个画面深深的烙印在所有重装铁骑的心中,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信仰和心魔!永世不敢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