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真武侯任武招来兵卒打水,自己则站立在一块大石头上,手持陨铁汉剑和天武戟。随着水流的冲洗,身上的血污逐渐被冲刷掉,慢慢地恢复了干净整洁。任武打开了黑龙战甲的面甲,露出了疲惫不堪的面容,叹息道:“魏武卒果然名不虚传,但如今已成为历史的绝唱,实在可惜啊!”
随后,他骑上白虎,率领大军准备前往朝歌城休整并部署防御工事。由于汲县已经无人居住,他们的下一步目标便是酸枣。
当任武踏入朝歌城时,他召见了被俘的魏顾。鉴于魏顾在最后时刻劝降魏军有功劳,因此并没有对其进行捆绑。任武开口说道:“魏顾将军,现在你是否愿意投降呢?条件依然不变。”
然而,魏顾却痛哭流涕地回答道:“真武侯,杀了我吧!我实在无颜投降啊!”
任武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顾委屈地解释说:“真武侯利用我不敢得罪您的心理设下语言陷阱。今天,所有朝歌的魏军都误以为我要投降,如果我真的投降了,岂不成了一个大笑话!”
任武说道:“人还是要为自己活,你看看信陵君魏无忌,没脸没皮的吃里扒外,不还是好好地活着吗?现在都投降秦国了,那是你的榜样!”
魏顾悲痛的说道:“身为宗室子弟不能为国捐躯,有何颜面活于世间!”
任武说道:“你有妻子吗?你这人能为军卒的妻儿考虑,怎么不为自己的考虑?”
魏顾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是还有宗室吗?”
任武说道:“你好好想想,都被派来送死了,就别那么天真,小孩子天真是可爱,你天真就是愚蠢!你的妻儿一定会被欺负,别人说不定早就惦记上了,所以派你来送死,你妻子是不是很漂亮?”
听到这里,魏顾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他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不禁想起了家中的温暖和幸福,但现在一切都变得如此遥远。
任武继续说道:“再说,魏国能挡得住我吗?今天你也听说了,我一人灭了魏武卒七千人!想一想,自己为国捐躯,别人却在玩你老婆、打你孩子、骂你老母,最后还笑你傻!值不值,给个痛快话!”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痛着魏顾的心。他开始思考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是否值得为之牺牲。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坚持不降,不仅会失去生命,还可能让家人遭受不幸。
魏顾单膝跪倒,抱拳说道:“在下愿降,愿为真武侯效死力!”这句话说出时,他感到一种解脱和释然。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唯一途径。
真武侯任武高兴的一把将魏顾搀起,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投效于我,你在大梁的家人没人敢动!”
魏顾感激地看着真武侯任武,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放下过去对魏宗室的忠诚和执念,重新寻找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目标,母亲、妻子、儿女,但他也清楚,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全自己的家族。
任武大军在朝歌城以最小的代价收编魏军一万,这些魏军士兵们意识到他们已经活了下来,没有一点隔阂纷纷选择投降,就连魏宗室的将军魏国都投降了,他们就更没有坚持忠诚的必要了。任武接受了他们,并让他们以后在后将军李弘的麾下听令。后将军李弘安排裨将张宇率领一万太行军步兵军卒,驻守朝歌城。而任武则带领太行军继续前进,准备渡过大河。
任武在朝歌城休息了一天,太行军则忙着征集船只,准备渡过大河,也就是黄河。第二天,李弘带着步兵军卒来到了朝歌城,李弘在武城关留了一万步兵军卒,帮助防守武城关。此外,他还在伯阳城留下了一万军队,确保后方的安全。王衍则率领一万轻骑兵在朝歌城驻守,而李弘则留下了五千步兵军卒驻守朝歌城。
通过金雕的空中侦察,任武得知前方并没有敌人的踪迹。于是,他决定率领大军渡过大河,向酸枣进发,等待魏国的大军到来。在行军途中,任武收到了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酸枣县城的守将霍嘉在魏顾的劝说下,率领五千魏军不战而降!这个消息无疑给任武带来了一丝的喜悦,也让神州大地多保留一些元气。
后将军李弘收编了霍嘉所部魏军,另派出裨将王道一万太行军步兵军卒驻守酸枣县城。
然而,就在此时,金雕传来情报,称大梁方向有魏国大军前来。这一消息立刻引起了任武的警觉,他深知接下来可能会面临一场激烈的战斗。但他非常高兴,终于可以一战定乾坤了,太行军大军在酸枣县城外扎营。
魏国军营,大将卫庆带领十万魏军在此地暂歇,卫庆听说真武侯任武单人独战七千魏武卒后裔残军,整个人都惊呆了,自己对未来的命运产生了迷茫,自己是认识真武侯的,当年五国联军,赵军主将庞煖战死,吓退四国军队,后来赵国灭国,燕国灭国,燕国相邦将渠投降了,还成了真武侯的亲眷。
魏国大军越走越慢,但是在三天后还是和真武侯的太行军大军相遇了,卫庆安排大军安营扎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会因为害怕而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