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后震惊于昌平君的无耻,更震惊于华阳太后的无脑!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从未想过,作为外戚的楚系家族竟然会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直到大宗正说明那个女子并非秦王政订婚的对象,夏太后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情依然沉重。
夏太后静静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秦王室的掌控范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知道,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秦国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大宗正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如今的大秦宛如一辆疾驰的天子御驾,秦王作为驭手根本无法停下来,只能够任由马车自由奔跑。秦王室和楚系外戚就像是中间的服马,相互争斗却又彼此依存。
大秦军方和真武侯则是两侧的骖马,然而真武侯已经失控。地方官府和大秦百姓如同最外层的騑马,秦王室虽然勉强能压制楚系外戚,但对于真武侯却是束手无策。即便将大秦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也绝非真武侯的对手。
况且,秦卒们不愿意与真武侯为敌。一旦大秦与真武侯决裂,恐怕连将门都会转头投靠真武侯。毕竟,没有人愿意与真武侯为敌,最主要的是任武是秦人,与诸将关系都好,而且善待降将,只要是投降的基本官居原职。
大秦的延续或灭亡,皆取决于真武侯的一念之间!”
夏太后眼神有些呆滞,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大宗正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惊人的消息。
大宗正看着夏太后的反应,知道她正在努力理解和接受这个事实。他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再说话,给夏太后足够的时间来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大宗正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真武侯阵斩王诩确有其事,秦宗室的行人已经确认,死者正是王禅老祖——鬼谷子!
道家方仙派已经放出风声,表示这只是王诩与真武侯之间的私人恩怨,与道家无关。老庄派向来不理世事,冲虚派更是行踪神秘,不为世人所知。
因此,这件事情就此过去,道家不再追究!”
夏太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波澜却无法平息。她想起了那个曾经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鬼谷子,以及他所拥有的超凡实力。如今,这个绝世高手竟然被真武侯斩杀,这让夏太后对真武侯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撼。
夏太后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大宗正,语气沉重地问道:“真武侯当真如此强大?难道他已经成为世间无敌之人?”
大宗正感受到夏太后的目光,心头一紧,他明白夏太后此刻的心情。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艰难地回答道:“恐怕……比传闻中的还要强大几分!”
夏太后听了大宗正的回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一个人的实力达到如此境界意味着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秦国的未来充满了变数,而她作为秦国的太后,必须要面对这些挑战。
夏太后不甘的问道:“叔祖怎么说?”
老人家说:“真武侯是变数,可能也是好事,但是就算是坏事也阻拦不了,因为老人家寿元不多了,更不是王禅老祖的对手,对上任武有死无生!”
夏太后问道:“暗杀都不行啊,高阶炼气士和武者对于危险都会有感应。”
大宗正最后说道:“秦宗室与秦王向来是两回事,有些事情还是夏太后告诉秦王的好。”